李存仁看了眼襁褓之中的我,沉默了片刻,隨即咧一笑。
“但人生來都有自己的任務,這個娃兒,是跑不的。”
說完,李存仁朝著父母擺了擺手,轉頭便離開了。
父母本想著留他吃飯,但這怪人是怎麼也不愿意再在我家逗留了。
這一件事,到這里,基本上,算是結束了。
我的命,生來自帶權勢,遇到爺爺跟師父,實則也是我的命運使然。
在將我上的邪事兒理干凈之後,在父母爺爺他們的影響下,我也沒有跟個殺人犯似的,天咧著個邪魅一笑了。
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原本沉郁的小家,再次變得歡聲笑語了起來。
這一天下午,春明。
父親抱著我,在太下頭,逗弄著我。
逗著逗著,轉頭便看向爺爺。
“嘿嘿,老漢,娃兒對著我笑呢,看著才惹人哦,不過話說,娃兒名字啥啊,咱家也沒個文化人啊,要不要找學校老師問問?”
爺爺坐在門檻一邊著旱煙,一邊說道:“不用,李師傅早就起好了,他說,咱們娃兒就跟只貓兒一樣,有九條命,這輩子命大的很,不管遇到這麼大事兒都能化險為夷,所以……朗九心。”
父親一邊逗弄著我,一邊樂道:“嘿嘿,這寓意好啊,窮富都無所謂,能活,不得死才是王道,那小名呢?老漢你取吧。”
爺爺一邊咂著旱煙桿一邊皺眉苦想著,最終一個極其妙的小名引腦海!
“嘿嘿,那老子再在李師傅的基礎上加強一下,讓這娃兒變得更加能活,就狗子吧,名字夠賤,他媽的,更好養活!”
“嘿嘿,老漢高見。”
隨著這父子二人的恭維下,我這名兒,也算是定下來了。
現在想想,真的是無語了,往後就是因為這小名,沒跟人干架。
但沒辦法,這個世上,就算再厲害的人,也沒辦法控制自己的名兒。
時間轉瞬即逝,我滿月了。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一切平安無事。
生下來時,遇到的那些驚險事兒,也了家里人的談資。
爺爺雖然不是地主老財,但因為為國家做出重大貢獻,每個月都有一筆補,相對來說,要比一般農戶好過的多。
為了給我辦滿月酒,在縣城買了不酒糖果回來。
一些農村姨姨嬸嬸們,大清早就歡天喜地來到我家,幫母親做飯切墩,準備壩壩宴,村里的大孩子們,則拿著過年沒放完的鞭炮,在我家門口放炮去晦。
那個年代大家壞在都窮,也好在都窮,沒迷心,歡聲笑語卻是遠勝于現在。
村里對于朗家有了後,都由衷的到高興。
就算是家里最窮的人家,這天也會帶一些蛋洋芋過來。
那個年代,軍跟民的羈絆很深,特別像爺爺這種退伍的老紅軍,村里人都是由衷的尊敬。
西南邊地比西南地冷的多,就算是開春好幾天,都還在下大雪。
壩壩宴準備前夕,爺爺穿著羊皮襖就朝著小龍山跑去。
孫子滿月酒,畢竟上次鬧的不愉快,這一次他得親自登門道歉。
但等來到師父家門前。
家門早已是鎖,等一詢問,這才知道。
人早已是如幾年前一樣,突然而來,又突然消失了。
誰也不曉得,這怪人跑到哪里去了。
但故事可沒這麼完。
就好像李存仁說的那樣,人來到世上,不管是當群演,還是主演。
都有自己的任務。
我這一生的道門歲月,自是大開大合,無比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