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怎麼就剩了半壁江山?”
劉禪這句口而出的話,不僅是秦檜,整個大殿里都炸了。
“家今天這是怎麼了?
怎麼凈說胡話?”
“噓!
別說話,家此舉必有深意,你我看著便是!”
"深意?
為什麼我完全沒看出來?“
聽到邊人的疑問,那人直接眼觀鼻,鼻觀心,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呵呵,本怎麼可能告訴你,其實本也沒看出來?
劉禪可沒心去關注哄哄的大臣們,此時他只想知道,他剩的半壁江山到底是哪半壁。
”快,快拿輿圖來!“
劉禪不斷催促著拿輿圖的聲音,終于讓秦檜從震驚中醒了過來。
此時的他,心里不由的冒出一個想法。
家他莫非不是在玩什麼新的套路,而是真的瘋了?,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他面擔憂的問道:
”家,您沒事兒吧?“
”朕能有什麼事兒?
快,快拿輿圖來啊!“
見劉禪一直催促,秦檜無奈,只能讓人搬來了一個巨大的屏風。
看到搬來的屏風上面繪制著巨大的地圖,劉禪再也等不及了。
三步并做兩步便跑下了臺階,跑到了抬著屏風的侍前面。
”就放這里,就放這里。“
”是,家!“
屏風放下之後,劉禪便把整個臉都湊了上去。
幾乎是本能的,他就找到了蜀的位置,下一秒他就找到了都。
他父親建立的大漢的都城位置。
想到他僅有的那麼小一個蜀,竟然還只剩下了半壁,他就焦急的向秦檜的位置招手。
”卿快來,快來!“
雖然懷疑家已經瘋了,但秦檜還是應聲走了過去。
見秦檜來到了自己側,劉禪便焦急的著道:
”卿,快來跟朕說說,朕丟的那半壁江山是哪半壁。
咱現在在哪個 位置?“
秦檜此時已經基本確定,家真的是已經瘋了。
但現在文武百都在這,他也不敢指出這個事實,只能趕讓家下朝,然後讓太醫來給家診治。
要不然,一旦消息傳了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要知道,家目前可沒有子嗣啊。
既然存了忽悠著趕散朝的心思,秦檜干脆也不多想,順著劉禪的意思,手指就指向了地圖。
”家您看,這就是我們失去的那半壁江山。“
說完這句話,他手往南邊一移,在地圖上畫了條曲線。
”這就是我大宋目前還剩下的地盤,而這里,就是我們現在所的位置。“
只想著趕散朝的秦檜只是隨著沿著宋金兩國目前的邊境線畫了一圈而已。
但劉禪卻是已經完全傻了。
朕不是在做夢吧?
朕現在不是在蜀
還有,他剛才指的那是什麼?
先不說失去的那半壁江山,他剛才畫的那個圈兒,就是朕現在擁有的地盤?
如果朕沒有看錯的話,剛才秦檜手指畫的那個圈兒,應該是包括了朕的大漢加東吳,再加上半個曹魏了吧?
這.....這......這......
上輩子父皇加相父,兩人努力了一生都沒有拿到的地盤,竟然就這麼到了自己的手里?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種好事?
唯恐自己看錯的劉禪,一邊沿著秦檜剛才畫過的圈兒畫線,一邊聲音抖的問道:
”卿,您是說,這些地方全是朕的?“
完了,家是真的瘋了。
心里已經開始計劃要扶持哪個主的秦檜,面上卻是不聲的回道:
”是的家,目前這些就是我大宋的地盤!“
”哈哈哈哈......"
突然響起的大笑聲,讓滿殿的大臣們都陷了懵之中。
這一下子,所有人都意識到了問題。
家大抵是真的瘋了。
而有些心思活泛的人,已經開始考慮從龍之功了。
但劉禪卻完全沒注意到大臣們的異常。
上輩子相父以蜀一州之地,就打的曹魏不敢南顧,只能防守。
要不是蜀實在太小,養不起那麼多的兵將,相父也不會飲恨五丈原。
這一次,自己擁有蜀加東吳,再加半個曹魏,地盤大了數倍。
而且,自己還擁有跟相父同一職的秦檜。
如果再不能復大漢,啊不,大宋,那自己豈不是真了扶不起的阿鬥?
想到這里,他意氣風發的看向秦檜。
“卿,你剛才說那什麼金軍大軍境。
你來給朕指一下,他的大軍到哪里了?”
已經放棄掙扎,只想趕結束這次朝會的秦檜認命的把手指向了淮河一線。
“家,金兀的大軍就在這里。
如果我們不趕誅殺岳飛讓他滿意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啊!”
秦檜後面的話,劉禪完全沒聽進去,他的注意力都被金兀三個字吸引了。
金兀?
怎麼會有這麼怪的名字?
華夏雖然有金姓,但沒人會給自己取名兀的啊!
想到這里,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的他,不可置信的扭頭看向秦檜。
“卿,這個金兀是個蠻夷?”
見家又問出個弱智問題,秦檜已經完全認命了。
沒救了,早點兒選主吧!
“家,金國皇族及是真族,雖然是起源于蠻夷之地,但中原之地已為金國占據。
且我大宋早已和金國結為兄弟之國,因此已經不能再稱金國為蠻夷。”
秦檜的解釋,讓劉禪不由的怒從心頭起。
哼,蠻夷就是蠻夷,就算暫時占據了我中原之地,那也還是蠻夷。
不過,蠻夷不都是一群土瓦狗嗎?
什麼時候開始,蠻夷也配踏中原之地了
“卿啊,朕記得大漢之時,魏國、吳國與我大漢伐頻頻,戰事連年,蠻夷也始終不敢南顧一眼。
三國之中,隨便派出一員偏將,都能將蠻夷打的抱頭鼠竄。
這怎麼到了我大宋,竟然能被蠻夷占據了中原之地了?”
已經放棄了治療的秦檜干脆做起了科普小能手。
“家,此事說來話長啊!”
“那就長話短說!”
“那好吧,追溯源的話,還要從晉朝的八王之說起......."
經過秦檜快半個時辰的科普之後,聽的心頭火起的劉禪怒罵一聲:
”司馬家,彼其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