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起來了,太曬屁了。”蘇凡塵拎起一個在街邊躺尸的醉漢。
此時他的樣子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不再是帥氣的青年模樣,而是變了一個面目猙獰,臉上一道撕裂的疤痕從額頭直通下的頭大漢。
“放你娘的狗屁,天亮沒亮老子能不知道?老子又沒喝醉,滾遠點,老子跆拳道黑帶,信不信一掌拍死你丫的。”醉漢被吵醒立馬開始罵罵咧咧起來。
蘇凡塵也不客氣,抬手就是一掌呼在了他的臉上,醉漢吃疼罵的更兇:“臥槽你大爺,打人不打臉沒聽過嗎?有種把老子放下來,一對一單挑,我讓你見識見識黑帶的威力。”
啪!
又是反手一掌呼在臉上。
“我TM和你拼了。”
啪!
正手一掌。
“我就不信邪……”醉漢開始掙扎。
啪!啪!啪!
醉漢每罵一句,蘇凡塵便毫不客氣的送上一掌。
直到最後,把醉漢兩邊臉扇的紅腫,醉漢這才徹底老實。
“誒,大哥,我錯了,別打了。”當蘇凡塵停手後醉漢這才有時間抬頭看清他的樣貌。
這一看不得了,醉漢嚇得渾直哆嗦,頭,刀疤,一臉的兇神惡煞,妥妥是黑幫大佬的標配!
“我靠,你有這張臉早給我看啊,我不早就老實了嗎?害的我白白被扇了豬頭。”醉漢心中苦。
“穆家在哪?”蘇凡塵問道。
“穆家?從這直走三百米左轉然後……”醉漢老老實實的回答。
“嗯,我知道了,今天你就當沒看見我,明白了嗎?”蘇凡塵怒目一瞪,嚇的醉漢瞬間酒醒了八分,直愣愣的跳起來給蘇凡塵敬了個禮。
“滾吧!”蘇凡塵被醉漢整的有點無語,然後在他屁上踢了一腳。
……
穆家坐落在臨滬市郊外,是一占地三千平方米的莊園,市值過億。
夜已深,莊園依舊燈火通明,有時還能看見私人保鏢兩人一組在莊園巡邏。
在一棟豪華的歐式建筑的地下室中,昏暗的燈下一張巨型的長桌圍坐著十來號人,他們皺著眉頭在商討著要事。
“我們今天派去的殺手失手了,而且人還被治安局的全抓了,要不是安的眼線傳來消息,我們估計還被蒙在鼓里。”有人抓狂道。
“據說那小子是一個苦修士,苦修士那幫老東西最為護短,我們了他們的人,你們說他們會不會惱怒殺出深山?”有人擔憂道。
“他說他是苦修士就是苦修士了?沒有證據憑一張你信嗎?”有人不屑道。
“據線人所說,他是靠一人將我們派出的殺手全滅,那種戰力非常符合苦修士的份,畢竟他們都是群瘋子。”有人分析道。
“哼!你怎麼知道陳威那老東西沒有暗中幫忙?你沒聽穆藝說嗎,陳武好像很看好那小子,我覺得一定是陳威父子倆在暗中幫忙,想要用苦修士的份鎮住我們。”有人狂傲道。
“各位別吵了,今晚找各位來是商量如何解決此事,關于苦修士我們必須謹慎,正如諸位先前所說,苦修士都是一幫瘋子。
派出殺手也是為了我們穆家的面,第一次派殺手去,我們可以說不知曉他是苦修士份,卻不能明目張膽的派第二波殺手去。
除非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況下解決他。”
說話的是一位帶著方框眼鏡的中年人,他端坐在上手的位置,輕胡須似在思考利弊。
他是穆家現任家主穆哲。
“那我們可以派那一位去解決他,他可是已經到了超凡的門檻,只差一步就能超凡塵!”坐在穆哲下首的一名頭大耳的胖子建議道。
“嗯,雖然可行,但那一位和我們的承諾是在逆境下保住穆家,請他出手殺人卻要付出更大的代價,你們覺得為了一個初出茅廬的小輩值得嗎?”穆哲說道。
“我覺得我們和蘇塵塵應該還有緩和的余地,如果他真的是一個剛出大山的苦修士,那麼應該涉世未深,只需要一點蠅頭小利和幾句花言巧語就可以哄騙。”此次說話的是一個老年婦人,是穆哲的親媽。
“媽說的不錯,這種方法會將我們的損失降到最小。”穆哲點頭。
“可是,藝藝手指就這麼白斷了?那可是我們的閨啊。”一位保養的極好的中年婦起拉扯著穆哲的領。
“胡鬧,婦人之見!這只是緩兵之計,我們首要目的是要探明蘇塵塵到底是不是苦修士,如果他真是此事就此作罷,如果不是那就要讓他見識一下得罪穆家的後果。”
穆哲一把打掉了麗婦人的抓住他的手臂,有些厭煩。
接著他轉頭看向在角落里一言不發的穆藝:“你覺得可好?”
穆藝死死的咬住下,看著食指上纏繞著的厚厚紗布,心中一萬個不服氣。
手指是接回來了,恢復以前的功能也能辦到,可留下來的疤痕會跟隨很長一段時間,如怎麼可能接!
就不明白一個苦修士而已,為什麼父親會如此忌憚,但迫于穆哲樹立的威嚴,也只能忍了。
“一切聽從父親的安排,但兒真的很氣啊!”
“為父知道。”穆哲和的看了一眼穆藝。
穆藝可是他的掌上明珠,兒此大辱為父親的他心中早已是怒火滔天,可他現在是一族之長,一切都要考慮家族整的利益。
穆哲站起,來到了會議室的沙發邊上,那里正躺著一個黑眼圈濃重,形枯瘦的青年。
“三你覺得如何?”
旭打了個哈欠,從沙發上巍巍的站了起來,笑道:“穆叔真的不好意思,讓你們在那商量,晚輩卻在這躺著。”
“沒事,你子骨弱本來應該好好休息的,都是穆叔不好非要拉你來參加會議。”穆哲扶住了旭的手臂。
“穆叔你們按照你們的意思來就行,找殺手是我向您提的意見,理應我來背這個黑鍋,沒想到讓穆家……”旭似很懊悔。
“哎,三別這麼說,家和穆家同氣連枝,哪有誰幫誰背黑鍋的道理,那三你準備後續怎麼辦?”穆哲也是人。
“慢慢玩唄,不急……”旭眼神險。
“那好,你先休息會,會議馬上就要結束了,房間已經幫你安排好了,今晚你就在這休息,房間里面還為你安排了一場驚喜,那種易推倒的……”穆哲話并未說完,他相信旭自然懂。
“那多謝穆叔了。”旭角勾起一抹笑。
穆哲重新坐回主位,帶著一族之長的威嚴說道:“事就這樣決定了,此次會議就散了吧。”
挨著穆藝的穆天宇長長的舒了口氣,他是真的被蘇凡塵嚇怕了,那冰冷的眼神足夠讓他銘記一輩子。
幸好父親沒有打算再和那人為敵,不然他真的很想卷鋪蓋跑到家去找他的姑婆去了。
他總覺蘇凡塵很危險,危險到可以顛覆整個穆家,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直覺,他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覺。
而就在這時,在他的邊一道聲音突兀響起。
“我有一計,不知當講不當講。”
正當所有人準備起離場時,一道聲音打斷了他們。
剛站起,聽聞又有人開口,穆哲下意識的說道:“你說。”
接著他抬眼掃去,想看看是誰在提建議,目掃過最終定格在了會議桌的最後端,穆天宇的下一個位置。
那里坐著一個面目兇狠,臉上有一道長長刀疤的頭男人。
這人誰啊?
穆哲瞳孔猛,與頭男人雙目對視。
只見那頭男人緩緩開口:“在座的各位都死在這里,不,應該說整個莊園的人都死在這里,這件事不就算圓滿的解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