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想見見你,明天下午三點左右,我們一起去。”
“好。”虞妍應了下來。
去看可以改天,但賀家老太太的召見,不能推。
這是作為賀太太必須履行的義務。
“不用張。”賀遲延看著瞬間直的脊背,低聲道,“只是簡單見個面,不會為難你。”
“嗯,我知道。”虞妍點頭,心里那點張卻沒散。
沒見過真正的豪門貴婦,更不知道該如何與賀遲延的母親相。
賀遲延吃完飯,上樓去了書房。
虞妍獨自在餐廳坐了一會兒,才起回房。
見家長……
這個詞讓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兩件怪異的事。
第一,賀遲延從未問過的家庭。
一次都沒有。
這太不合常理了。
正常結婚,怎麼可能完全不涉及對方家庭,就算只是協議婚姻,做做表面功夫,也該了解一下,甚至雙方父母見個面,走個過場吧?
除非,賀遲延早就調查過。
對的家庭背景一清二楚,知道那些糟爛事提起來只會讓難堪。
所以,他不去,省去麻煩,也給留了面。
這個猜測讓虞妍心里稍微好了一點,至,這解釋得通。
像賀遲延這樣的人,結婚前怎麼可能不做背調?他不過問,是避免不必要的糾纏。
第二件事,賀遲延為什麼會在分手當晚,就馬上約見面提出結婚?
就好像他一直都在關注的向,等分手馬上就找上來了一樣。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虞妍立刻把它了下去。
想什麼呢,難不還能是賀遲延對蓄謀已久?
他們之前唯一的集,就是是他兒子的朋友。
這太荒謬了。
甩甩頭,把那些不著邊際的猜測甩開,告誡自己,做好賀太太該做的,別想太多。
夜里十一點,虞妍的房門被敲響了。
虞妍下床去開門,看見賀遲延站在門口。
“賀先生,這麼晚了,有事嗎?”
賀遲延的目落在臉上,問道:“有事,今晚做嗎?”
“做什麼?”虞妍沒反應過來。
賀遲延面無表地吐出兩個字:“做/。”
虞妍的臉轟地一下全紅了,他怎麼這麼直接地說出來!
這是可以一點鋪墊都沒有,面無表地直接說出來的嗎?
不愧是賀家掌權人,說什麼做什麼都能臉不紅心不跳。
可虞妍不是什麼掌權人,的心臟快要跳出來了。
新婚夜那晚,是喝了酒,加上破罐子破摔的沖,才沒那麼扭。
可實際上,對這種事是有些害的,希賀遲延可以提前說,好讓有點心理準備,而不是現在這樣突然襲擊。
可這是的工作范疇,甲方提出了合理要求,沒有理由拒絕。
“可……可以。”虞妍聲音有點發干,垂下眼不敢看他,“是去你房間,還是就在這里?”
事實上,剛問完就後悔了,新婚夜是在賀遲延的房間,導致這幾天一看到賀遲延房間的門就想到那天晚上發生的事。
如果在的房間,那以後一個人睡在這張床上,豈不是也會想起……
“就在這兒吧。”賀遲延已經拉著虞妍的手走到了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驟然漲紅的臉和微微的睫。
“這里沒有……套。”虞妍紅著臉說,正是大有可為的年紀,可不想鬧出人命來。
“我拿了。”賀遲延從睡兜拿了一整盒出來。
虞妍看著那一整盒消耗品,心想:一整盒……今晚還要不要睡了……
賀遲延看出的窘,眼底略過笑意,語氣緩了緩:“要不要喝點酒?”
虞妍像是抓到救命稻草,立刻點頭:“要!”
賀遲延從酒柜取出來一瓶紅酒,倒了兩杯,遞給虞妍一杯。
虞妍接過來,小口小口地喝著,清涼的嚨,稍微緩解了的繃。
賀遲延坐在虞妍旁邊,慢條斯理地喝著自己那杯。
一杯酒見底,想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虞妍的臉頰更熱了。
賀遲延見手中酒杯已空,拿走手中的空杯,連同自己的一起放在床頭柜上。
男人的手已經開始作,虞妍小聲說:“賀先生,下次,能不能提前預告?”
賀遲延作稍頓,指尖輕輕過發燙的耳垂:“提前預告做/i嗎?”
虞妍覺得賀遲延的手像打火機,他過的地方都跟著火了一樣燙,“嗯,突然襲擊的話,我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就會很張,當然,喝酒能緩解一些,但還是張。”
賀遲延角彎起,怎麼,這麼可?
他輕嘆一聲,附在虞妍耳邊,低聲道:“不錯的提議,只是,我認為,提前預告也許會讓你一整天都很張。”
這麼一說,虞妍竟覺得他說得有幾分道理,但還是堅持,“先試試吧,下次一定要提前預告。”
下一秒,隨著賀遲延的不斷近,虞妍變得暈頭轉向。
“可以幫我摘下眼鏡嗎?”賀遲延啞聲問道。
虞妍的手指因為張而不可避免的有些抖,幫賀遲延取下了眼鏡。
意迷時,恍惚地想,不管是提前預告還是突然襲擊,以後……每次履行義務,還是多來點酒壯壯膽最實際。
很快,隨著賀遲延的轉移到的脖頸,沒有余力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只在意不要留痕跡,明天要見賀遲延的母親。
“賀先生……脖子附近不要留痕跡。”
賀遲延瞇了瞇眸子,虞妍的皮太白也太,稍稍用力便會留下不淺的痕跡。
他憾地轉移了陣地。
虞妍的手攀附在他的手臂上,試圖找尋支點。
可找不到,像被風裹著的落葉,只能隨著風的方向飄搖。
……
第二天上午,在虞妍醒來之前賀遲延就去公司上班了。
虞妍默默祈禱以後每次他們那樣過後賀遲延都不在,否則真的會覺得無法直視白日里一本正經的賀遲延。
就很,冠禽。
下午,賀遲延回來接虞妍去了賀家老宅。
典雅的中式合院,白墻黛瓦,庭院深深。
下車後,賀遲延朝虞妍出手,牽著往里走。
穿過影壁,繞過回廊,庭院里景致清幽。
正廳里,一位頭發花白的老太太端坐在紫檀木太師椅上。
戴著老花鏡,手里拿著一本翻開的相冊,聽到腳步聲,抬起頭。
賀老太太看向虞妍的目并不慈祥,甚至有些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