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親吻。”
虞妍的臉騰地一下全紅了，連耳朵尖都燒了起來。
“你、你從哪聽來的歪理？”的聲音都磕了。
“不是歪理。”
賀遲延面不改，甚至還舉例論證，“人在接吻時，心跳加速，循環加快，大腦會分泌啡肽和多胺，這些都是天然的鎮痛劑和愉悅劑。”
虞妍被他這套科學理論砸得暈頭轉向，又又窘，竟一時找不到話反駁。
賀遲延看著紅的臉頰，眼底笑意難掩，“所以，或許可以試試，可能比止疼藥有效。”
試試？試什麼？接吻止痛？
虞妍覺自己頭頂都要冒煙了。
瞪著他，想從他臉上找出一點開玩笑或者戲謔的痕跡，但除了該死的認真，什麼都沒有。
“你……”憋了半天，終于憋出一句，“你真的是傷口疼？”
賀遲延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後看著，緩緩道：“可能不只是傷口，還有別的地方不舒服。”
虞妍看賀遲延莊重的神不似作假，擔心多過一切：“你還有哪里不舒服？我去醫生。”
賀遲延看著瞪圓的眼睛，眼底笑意更深，語氣一本正經：“可能是好幾天沒有親接，所以和你單獨待在一起，會有生理上的/。”
“你……”虞妍又又氣，哪能想到他是那里的不舒服，“那我還是走吧，你好好休息。”
“別走。”賀遲延立刻出手，拉住了的手腕。
“松手，你現在不能劇烈運。”虞妍沒回頭，聲音悶悶的。
賀遲延的手指收了些，聲音低了下來：“別走，生理上的……也可以通過接吻來分散注意力。”
怎麼繞來繞去，又繞到了接吻上！
“賀先生，”虞妍轉過，看著他，努力讓自己的表嚴肅起來，“你好好說話。”
賀遲延迎著的目，“我很認真，虞妍，我的傷口的確有點疼，而緩解疼痛和其他不適的方法，我剛才已經論證過了。”
虞妍嘆了口氣，像是認命，又像是妥協。
小聲說，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就一下，說好了，只是分散注意力。”
賀遲延的眼睛亮了一下，拉著手腕的力道松了些，但沒有完全放開。
虞妍慢慢俯下。
能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還有賀遲延略有些急促的呼吸。
的，輕輕印在了他的上。
只是蜻蜓點水的一，就要退開。
然而，就在後退的瞬間，賀遲延那只原本拉著手腕的手，迅速上移，穩穩地扣住了的後腦。
退不開。
他的另一只手也抬起來，輕輕捧住了的臉頰。
然後，加深了這個吻。
這是一個纏綿的法式深吻。
虞妍的大腦一片空白。
先于意識做出了反應，的手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隔著病號服，能到布料下繃的和溫熱的溫。
不合時宜地，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在法國，法式長吻，還應景。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久到虞妍覺肺里的空氣都被空了，四肢發，臉頰燙得嚇人。
賀遲延才終于緩緩退開，額頭抵著的額頭，兩人的呼吸織在一起，灼熱而急促。
他松開了捧著臉頰的手，指尖輕輕挲著發燙的耳垂。
“你好點了嗎？”虞妍啞著聲音問。
賀遲延低低地“嗯”了一聲，氣息拂過敏的皮，帶起一陣戰栗。
“很有效。”他的聲音里帶著饜足後的沙啞，還有藏不住的笑意。
虞妍直起，後退兩步，拉開距離。
黑暗掩飾了紅的臉頰和慌的眼神，躺回自己的陪護床，用毯子把自己裹，背對著賀遲延的方向，悶聲說：“賀先生，我要睡了。”
後傳來賀遲延極輕的一聲笑，然後是窸窸窣窣躺好的聲音。
“晚安，虞妍。”
虞妍閉著眼睛，卻毫無睡意。
上似乎還殘留著屬于他的溫度和氣息，心跳久久無法平復。
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
虞妍，冷靜。
這只是工作的一部分。
是為了讓甲方保持心愉悅，更好地履行協議。
對，就是這樣。
在心里反復默念了幾遍，可臉頰的熱度，卻怎麼也降不下去。
第二天清晨，虞妍醒來，第一反應是去看旁邊的病床。
賀遲延已經醒了，正半靠在床頭看平板，神頭看起來好了很多，“早。”
虞妍往洗漱間走，“早，覺怎麼樣，傷口還疼嗎？”
賀遲延點點頭：“好多了，你今天匯報，服我讓人準備了，在隔壁房間。”
虞妍一愣，停下腳步，順著他示意的方向看去，病房還有一扇門，通向一個小的起居室。
推門進去，果然看到沙發上放著一個的紙袋，里面是一套西裝套，搭配同系高跟鞋，還有配套的首飾。
尺碼完全合適，風格干練優雅，又不會過于強勢。
被人細致照顧的覺，虞妍已經很久沒有過了，上一次可能還是好的時候。
換上了服，回到賀遲延的病房，“謝謝。”
賀遲延看著，“應該的，匯報幾點開始？”
“上午十點，在合作方的總部大樓。”
“讓陳路送你過去，匯報結束可以過來，或者直接回別墅休息都可以。”
“好。”虞妍又想起什麼，“你今天的飲食，我去問問醫生能不能稍微富一點。”
賀遲延角彎起，“好，你去問。”
洗漱過後，虞妍離開病房，找到昨晚那位法國醫生，醫生表示可以適當增加一些易消化的蛋白質和蔬菜，并寫了一份簡單的菜單給。
把菜單給李琛，又回病房跟賀遲延打了聲招呼。
賀遲延的目落在上，看了幾秒：“去吧，別張。”
虞妍下意識直了背，“我不張，我準備得很充分。”
賀遲延角彎了一下：“嗯，我知道。”
虞妍被他看得有點臉熱，離開了病房。
陳路早已等在樓下，車子直接開往合作方萊諾集團的黎總部。
路上，虞妍最後一次在腦海里過了一遍匯報流程和核心要點。
這是獨立負責的第一個海外項目，雖然不大，但意義重大。
到達萊諾總部大樓時，時間剛好九點半。
虞妍在會議室做最後的準備，將模型文件拷演示電腦，調試設備。
九點五十分，萊諾的項目負責人和幾位相關高管陸續場。
九點五十五分，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走進來的，是本不該出現在黎的蘇晚清。
笑盈盈地走到虞妍面前：“虞妍姐，辛苦你了，總監臨時安排，這次的最終匯報，由我來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