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虞妍盯著他。
賀遲延咽下粥,抬起頭,看著,很認真地說:“很好。”
虞妍明顯松了口氣,眼睛微微彎了一下:“那就好,你多吃點。”
晚飯是點的外賣,吃完後,兩人各自占據沙發一端,虞妍抱著平板看資料,賀遲延理郵件。
直到夜漸深。
虞妍看了眼時間,又看看賀遲延,臉上出幾分猶豫。
“在想什麼?”賀遲延合上電腦。
“在想你晚上睡哪。”虞妍實話實說,“客房一直沒人住,雖然有人打掃過,但床品可能不夠舒服。還有,你現在有傷在,一個人睡客房,萬一夜里不舒服,喊人可能聽不見。”
賀遲延沒說話,只是看著,等繼續。
虞妍著頭皮說下去:“所以我覺得,我們可能還是一起睡主臥比較方便,但是……”
但是又想起在醫院那晚,他說的那些歪理,還有那個讓人心跳失控的吻。
“但是什麼?”賀遲延明知故問。
“但是……”虞妍的聲音越來越小,“我怕你……別的地方……又會不舒服。”
賀遲延聽懂了的弦外之音。
他靠在沙發背上,抬手按了按腹部,眉頭蹙了一下,聲音也低了些:“傷口是還有點疼,醫生說愈合期是會這樣反復。”
虞妍立刻張起來:“又疼了,是不是今天坐太久了?我去拿止疼藥……”
“不用。”賀遲延住,目落在因為擔憂而微微睜大的眼睛上,語氣變得有些微妙,“不能過于依賴止疼藥,還有別的辦法。”
虞妍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後自暴自棄般小聲嘟囔:“你那是歪理。”
“是不是歪理,試試才知道。”賀遲延說著,已經站起,“主臥就主臥吧,聽你的,睡一起,方便。”
他率先朝主臥走去,留下虞妍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又說不上來。
洗漱過後,虞妍換上一套究極保守的長袖睡磨磨蹭蹭地走進主臥。
賀遲延靠在床的一側,手里拿著本書,他換了綢睡,領口微敞,出一點鎖骨和。
虞妍在屬于的那一側躺下,與賀遲延中間隔著一臂遠的距離。
賀遲延關掉了他那側的床頭燈,只留了虞妍這邊一盞小夜燈。
虞妍盯著天花板,毫無睡意。
這算是兩人第一次不以履行夫妻義務為目的同睡一張床。
邊的男人存在太強,清冽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藥味,縷縷地飄過來。
“虞妍。”黑暗里,賀遲延忽然喊。
“嗯?”
“傷口疼。”
虞妍是不會再提給他拿止疼藥了,慢慢側過看他,“你……又想試試那個歪理?”
“不是歪理,是科學依據,有用。”賀遲延糾正,聲音低啞。
虞妍看著他,又看了看他手按著的位置,心里天人戰。
最後,對病人的責任占了上風。
深吸一口氣,慢慢挪過去,閉上眼睛,飛快地在他上了一下。
一即分。
“好點了嗎?”
賀遲延抬手,拇指輕輕過自己的下,“好像效果不太明顯。”
他沉著,一本正經地分析,“上次在醫院,持續時間更長,效果更好。”
虞妍的臉燒得厲害,算是明白了,這人就是故意的!
可看著他痛得蹙起的眉,又狠不下心拒絕。
“那再試一次?”自暴自棄地問。
“嗯。”賀遲延從善如流。
這次,虞妍主的時間稍微長了一點點。
學著他的樣子,試探地了他的,然後生地停留。
賀遲延的呼吸明顯重了一分。
在想要退開時,他抬手,扶住了的後頸。
虞妍的心跳得飛快,手無意識地抓住了他前的料。
不知過了多久,賀遲延才緩緩退開,額頭抵著的,呼吸融。
“好多了,謝謝賀太太。”
虞妍飛快地回自己的位置,用被子蒙住半張臉:“那就睡覺!”
賀遲延低低笑了一聲,沒再鬧。
經此一役,虞妍算是確定了,賀遲延一定是對這種事有癮,否則為什麼總要想方設法和親接?
可不敢奢是賀遲延喜歡所以才想和親,這種可能在看來,概率為零。
第二天上午,李琛和陳路一起過來送文件,順便匯報一些需要賀遲延急理的事務。
兩人進門時,賀遲延正半躺在客廳的沙發上,上蓋著薄毯。
虞妍站在在沙發旁盯著賀遲延喝水,“賀先生,要多喝熱水。”
賀遲延捧著水杯,喝了一口,眉頭微蹙,“燙。”
“晾過了,不應該燙啊。”虞妍無奈,接過賀遲延手中的杯子抿了一小口試溫度,“明明溫度正好。”
“是嗎?那我再試試。”賀遲延拿回水杯,就著剛喝過的位置,又喝了一口。
“好像是不燙了。”
虞妍沒察覺這間接接吻的曖昧,只當他傷口不舒服連帶著人都氣了。
李琛和陳路站在玄關,恨不得自雙眼。
虞妍對二人點頭示意,便進了書房。
賀遲延也察覺到門口的靜,抬眼掃過來,臉上的虛弱瞬間收得一干二凈。
“東西放下,說事。”
李琛和陳路立刻斂容,快步上前,匯報工作,遞上文件。
整個過程,賀遲延思路清晰,指令明確,仿佛剛才那個弱不能自理的男人是幻覺。
匯報結束,李琛和陳路準備告辭。
賀遲延住陳路:“聯系一下,找個靠譜的家政,要求會做中餐,營養搭配均衡,每天過來準備三餐和簡單打掃。”
陳路立刻應下:“是,賀總,我馬上去辦。”
賀遲延又補充了一句:“盡快,太太不是來黎當保姆的。”
李琛和陳路同時低下頭:“明白。”
下午家政阿姨就來了,是一位笑容和善的華人阿姨,干活利索,話也不多。
傍晚時分,虞妍留學時結的朋友艾瑪打來一個電話。
“妍,聽說你來黎了,怎麼不告訴我!”
虞妍笑著解釋:“這次是工作,時間比較,就沒打擾你。”
“再也要見一面呀,明天晚上有空嗎?我請你吃飯。”艾瑪熱地發出邀約。
虞妍下意識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看文件的賀遲延,猶豫了:“抱歉艾瑪,我可能不太方便,我的伴需要照顧。”
艾瑪敏銳地捕捉到關鍵詞,“伴?賀凡也來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