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呢。”
黎京棠手上的作停了,又問:“你怎麼來的?”
謝朗胡搪塞。
“我在門口路過,看到姐姐的車,就想著進來找你。”
“那你放我下來好嗎?”黎京棠冷靜下來,發覺方才的黑暗是因為他下外套蒙上了自己的眼睛。
“不放。”
謝朗單手將抱離包廂,另一只手拎著的包包和車鑰匙。
對于一個年輕男人來說,90多斤的重像是一個玩掛件。
而且包廂里面太腥了,看到一定會害怕。
直至回到跑車里,黎京棠眼前這才恢復明。
他較上午時候換了服,但西上面卻略有褶皺。
黎京棠坐在副駕駛上,看他著臉,嫻地啟跑車,又問:“你煙了?”
謝朗下意識抿了下薄,方才下來時忘記嚼口香糖了。
“沒有。”他說話時,郁神淡了幾分,還下意識往車窗方向偏頭。
“方才和朋友們見了個面,他們煙來著。”
“哦。”
黎京棠沒再問下去。
法拉利力十足,平日里在手中只當做代步車使用,甚至遇上早高峰,速度只能降到最低檔。
但見到謝朗開車,才知道自己本沒有開發出這輛車的潛藏能。
一路驚險又刺激。
10分鐘後,謝朗將車開商場的地下車庫。
此時大約晚上8點,逛街已經有點晚了。
謝朗幫解了安全帶,紛的思緒這才平穩。
黎京棠還沉浸在黎興業的事當中,也呆呆坐著,沒有說話。
兩人對視之後,視線再度移開,車里沉寂了好一會兒。
“姐姐,今後有困難就和我說好嗎?”
天知道,當他看見姐姐和唐湛虛與委蛇時候有多氣憤。
天知道,當他聽見黎興業把賣給唐家時候有多心疼。
那麼好的黎京棠,那麼善良的姐姐,他想得都得不到,憑什麼要被這家牛鬼蛇神爭相糟蹋?
昏暗的車廂里,謝朗長臂勾著的肩,嗓音染著極度悲傷心疼的暗啞:“我能保護你。”
“你可以無限度地信賴我,哪怕是利用我,都可以。”
黎京棠的腰肢被男人一只手掌牢牢攥住,在謝朗懷里吸了下鼻音,卻反過來安他:“這家人本如此,我早就不生氣了。”
“我會過這世間最最完的父母關,心臟已經訓練得很Q彈,哪怕是親生父母,他們也傷不了我分毫。”
在這上面,黎京棠的心無疑是強大的。
可背後,是要經過多次失,才會如此清醒?
謝朗還是心疼著,薄湊過來和接吻,哄著。
“前段時間打邀請賽贏了,俱樂部給了獎金和戰隊分,給姐姐買戒指好嗎?”
鄭曦都敢正大明地邀約,在辦公室里時,一定不奚落。
謝朗恨極了自己。
黎京棠心中熱熱的,“你母親去世得早,第一桶金應該存起來,孝敬父親或者做老婆本。”
“別人有的咱也要有。”
謝朗指骨憐地捧著的白皙臉頰,臉上漾著笑,很純,也很干凈:“老婆不就在這里?這不就是老婆本?”
他小時候老沈就不管他把他丟到國外,長大了,他的工資也不到老沈花。
黎京棠從他懷中出來,出震驚神:“真要給我買?”
“真的。”謝朗眉眼稍彎,沒有一點虛假。
“任何款式,只要姐姐喜歡,我都能買得起。”
還未到打烊時間,為了迎接貴客,一層1000多平的奢品專柜特意熄了燈,只剩下最小的一間20多平。
挑戒指時候,店長親自接待,一如既往親切有禮貌。
黎京棠之前沒談過,也沒怎麼了解過珠寶行,怎麼看都覺得價格忒低了些。
“這鴿子蛋看著大的,才三萬多塊錢,別是假貨吧?”黎京棠朝他耳語。
謝朗攬著的腰,還是那個浪樣子,眼底卻是寵溺的:“這里頂級商圈雲集,怎麼可能會有假貨?”
售貨員更是笑容可掬的解釋。
“我們是國民品牌,有門店管理規范,商場設有專業鑒定實驗室,今天剛好趕上做活,士您可以放心購買。”
謝朗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對,今天搞活,隨便挑。”
沒有生不喜歡首飾珠寶,什麼東西看多了都會審疲勞。
黎京棠最後挑了Sun這個經典系列。
戒指的主石來源于加拿大的北極圈,用的是百萬項鏈鑲嵌工藝,其余鉆石環繞點綴多朵款式,8花瓣的造型在中間點綴一朵向日葵,璀璨奪目。
戴在黎京棠纖白漂亮的手指上,相互映襯,貴而不傲,艷而不妖。
這時,謝朗正在和售貨員通項鏈、耳環、手鏈的大小問題,黎京棠恍覺自己聽錯了。
“我只要戒指就行了。”黎京棠說。
“買就買全套,買一個什麼意思,哄三歲小孩子的嗎?”
謝朗攥著的手,指骨還調皮地在人手心撓著,毫沒有窮人即將花大錢的窘迫和不舍。
“買給姐姐的,當然要最漂亮的。”
他簽字刷卡,上面的金額被右側手背按著,黎京棠想看,卻被售貨員以贈品為由吸引過去。
因為謝朗豪爽買下全套,店長特別大方,說可以挑一款男戒免費帶走。
黎京棠選來選去,比選自己戒指時候還要糾結,最終看中了一款稍微小眾點的男戒。
兩顆祖母綠切割的主鉆,指骨中央用了兩排丁鑲的小鉆,上手的試戴效果簡約干凈,很符合謝朗氣質。
“姐姐選的,我都喜歡。”
謝朗試了下指圍合適,扣著的手離開。
直到上車時候,黎京棠還在追問價格。
謝朗發車子,仍是風輕雲淡的語氣:“……也不貴,就5萬多塊錢吧。”
這個價格在京市的確非常一般。
可黎京棠卻想著,現在年輕人打職業都這麼賺錢嗎?
不曾涉及的行業,黎京棠弄不懂但卻表示尊重。
下了車,包包里的手機叮叮咚咚響著。
是人民醫院的一位同事,和黎京棠同批的,對方也在規培階段,兩人私下里關系不錯。
“怎麼了雯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