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楚家二樓臺,綠植遍布,充裕。
沈思琪聽楚容溪講完在京公館的“驚心魄”,捂著肚子笑得不行,整個人差點從吊籃椅里翻出來。
“溪寶,你真的……真的打了霍大佬一掌?然後還……還把自己給賠進去了?”
笑著上氣不接下氣,豎著大拇指,“不愧是霍大佬啊,險狡猾,手段高明!你本不是對手嘛!”
“哎呀,你別說了呀!”
楚容溪整個人像只被了骨頭的小貓,癱在懶人沙發里,把臉埋進抱枕,聲音悶悶的,滿是懊惱。
“也不知道當時怎麼就頭腦一熱,稀里糊涂就答應了……”
“我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沈思琪好不容易止住笑,從吊籃里坐直,湊近楚容溪,眼睛里閃爍著八卦和探究的芒:“不過說真的,霍大佬竟然沒生氣?還……哄你了?”
眼神里的調侃意味濃得化不開,“你說他會不會……其實早就對你有意思了?”
楚容溪從抱枕里出一雙水潤的眼睛,看到沈思琪的表,就知道在想什麼。
撇撇,想到當時問霍政川的問題,對方沉默的反應。
那肯定就是不喜歡嘍,不然有什麼好猶豫的。
“你想多了。”
楚容溪坐起,撥了撥有些的頭發,聲音淡淡地,“我和霍政川才認識幾天?他那樣的人,什麼人沒遇過?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喜歡上我?”
這話倒不是妄自菲薄,對自己的容貌還是有信心的。
只是不相信,像霍政川那樣權力巔峰,心思深沉如海的男人,會輕易對誰真。
肯定是因為自己拿他打賭,駁了他面子,他想用這種方式報復回來,順便……逗弄一下罷了。
“怎麼不可能?”
沈思琪一臉不贊同,雙手叉腰,開啟了“閨夸夸”模式。
“我們溪寶要能力有能力,要樣貌有樣貌,家世也不差,楚爺爺又是德高重的大儒!多人求著想和你在一起呢!”
“要不是楚大哥和楚二哥跟兩尊門神似的在那兒杵著,楚家門檻早就被踏破了!”
越說越覺得自家閨天下第一好,“只要你想,我相信霍大佬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沈思琪就是妥妥的“閨腦”晚期患者,在眼里,楚容溪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說起兩人的友誼,開始于一場夏令營活。
當時沈思琪還小,獨自一人去南城,人生地不的,再加上子又直,被人欺負不說,在整個夏令營中還被人孤立。
在委屈掉眼淚時,是楚容溪毫不顧忌地站出來替打抱不平,和一起玩兒。
孩子之間的友誼就是這麼簡單純粹,一個善意的舉,一份溫暖的陪伴,便足以刻骨銘心。
後來夏令營結束,兩人分別時還依依不舍,紅著眼睛約定好要一直聯系,不能忘了對方。所以直到楚容溪一家搬到上京,中間兩人的聯絡一直都沒斷過。
一個明如驕,一個率真似烈火,就這樣了無話不談的閨摯友。
楚容溪被夸張的形容逗笑,搖了搖頭:“那你覺得,霍政川缺這些嗎?”
“能力?他掌控的商業帝國不夠證明?”
“樣貌?他本就已經是頂尖了。”
“家世?霍家更是……”
頓了頓,“換句話說,他什麼樣的絕沒見過?我這點資本,在他眼里恐怕本不值一提。”
沈思琪煞有其事地擺了擺手,一副“你不懂男人”的表:“我看未必。”
“你仔細想想,你可是頭一個敢扇霍大佬掌,還能平安無事走出來,甚至讓他松口說追你的人哎!”
“而且還是他親口承認的第一個朋友!”
“就憑這一點,他對你,絕對包藏‘禍心’!”
把“禍心”兩個字咬得意味深長。
“是嗎?”楚容溪的心微微一,被沈思琪這番話說得有些搖擺。
想起書房里那個強勢又熾熱的吻,想起他低沉喚“寶貝兒”時微啞的嗓音,想起他摘掉眼鏡後那雙深邃得仿佛能吸走魂魄的眼睛……
楚容溪不自覺地抬手,指尖輕輕了自己的角,那里似乎還殘留著某種滾燙的。
拋開那些七八糟的不提,霍政川這個人,從外形到氣場,甚至到他偶爾流出的那點斯文敗類的危險氣質,都完全、準地長在了的審點上。
如果……如果真的和霍政川在一起……
沈思琪見眼神放空,角不自覺地勾起一可疑的弧度,笑得一臉春心漾,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湊過去,在耳邊拉長了聲音:“溪溪~”
“嗯?”楚容溪還沒完全回神。
“你臉紅了哦!”沈思琪指著泛著淡淡的臉頰,笑得像只到腥的貓。
“哎呀!沈思琪!”
楚容溪猛地驚醒,像被踩了尾的貓,又又惱,抓起旁邊另一個玩偶抱枕就朝扔過去,“你胡說八道!”
“我才沒胡說!就是你春心萌,惱怒了!”
沈思琪一邊靈活地閃躲,一邊笑著跑開,臺上頓時充滿了笑鬧聲。
抱枕沒砸中沈思琪,卻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穩穩接住。
“二哥!”
“楚二哥!”
兩人立刻停下打鬧,規規矩矩站好。
楚容謙踱步進來,隨手將抱枕放在後的藤編竹椅上,舒服地坐了下來,目在兩張都帶著紅暈的小臉上掃過,角噙著笑:
“兩位聊什麼聊得這麼開心?我在樓下都聽到笑聲了。”
“沒、沒什麼!二哥,這是我們孩子之間的小!”
楚容溪趕解釋,同時給沈思琪使眼。
和霍政川那攤子事,暫時可不能讓家里知道,尤其是大哥!
沈思琪立馬小啄米般點頭附和:“對對對,,純屬閨房話!”
雖然很想跟楚二哥分這個驚天大八卦。
楚容謙也只是隨口一問,見們不愿意說,便也不再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