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楚容溪說完就後悔了,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怎麼能當面這麼罵霍政川呢?
“是嗎?”
霍政川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他手將鼻梁上的金邊眼鏡摘了下來,“咔噠”一聲輕響,隨意扔在了潔的茶幾上。
這悉的一幕!
昨天在書房,他就是摘了眼鏡之後……
楚容溪忍不住開始輕輕發抖,偏偏這時候,小腹深那不適驟然加劇,疼痛越來越清晰。
真是到這人就沒好事!
“當然……剛才是我失言了。” 聲音發,皺著眉,一手忍不住用力按著越來越疼的肚子,強忍著不適,試圖補救。
霍政川懶得聽狡辯,徑直起,高大的影帶著迫朝走來。
“你……你要干什麼?”
楚容溪下意識地往後,背脊抵著沙發靠背,聲音帶著驚惶,“你答應過的,不會對我用強的!”
“你作為一個商人,不能……不能說話不算數!”
霍政川走到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聞言,角勾起一抹冷笑,重復著剛才的話:“不,我是不講理的大尾狼。”
好言好語的追求嗤之以鼻,那就換種更直接、更有效的方式。
將人徹底變自己的,生米煮飯,一切問題自然就消失了。
這個念頭在他心頭一閃而過,帶來一陣危險的燥熱。
肚子好疼!
楚容溪只覺得小腹里像有什麼東西在狠狠攪、下墜,一陣強過一陣的鈍痛讓瞬間白了臉,額頭上沁出細的冷汗。
再也支撐不住,捂著肚子,整個人力般蜷著倒在了寬大的沙發上。
劇烈的疼痛和突如其來的恐懼、委屈織在一起,眼淚不控制地涌了出來。
霍政川見真的哭了,心頭瞬間像被澆了一盆冰水。
冷靜下來,不由得為剛才的想法後悔。
看臉慘白,額發被冷汗浸,原本水潤靈的眸子此刻含著淚花,整個人蜷著發抖,哪里還有半分剛才張牙舞爪指責他的氣勢,分明像只了重傷、脆弱無助的小。
這才猛然察覺到不對。
霍政川心里一,立刻蹲下,與沙發上的平視,聲音不由自主地放,帶著急切:“小容兒,你怎麼了?哪里疼?”
“我疼……肚子疼……”
聽到男人突然變得溫和的嗓音,楚容溪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生理的疼痛和心理的委屈一起發,哭得更厲害了,眼淚串地往下掉。
霍政川見死死捂著肚子,立刻手就要將抱起來:“別怕,我帶你去醫院。”
楚容溪被他,下意識地一,卻突然覺到下傳來一陣悉的暖流……
瞬間明白了過來。
生理期來了!
痛經對來說不是第一次了。
在吃食上一向不怎麼忌口,除了口味上挑剔之外,尤其貪冰涼,夏天更是對各種冰飲、冰淇淋來者不拒,雖然家人和醫生都叮囑過,但又拗不過。
沒想到這次提前了,加上最近確實沒吃冰,痛來得格外兇猛。
明白過來後,抗拒地搖頭,聲音虛弱:“不要……不去醫院……”
“這時候還耍什麼脾氣!” 霍政川見拒絕,語氣又急了起來。
“你兇我……” 楚容溪眼淚掉得更兇了,聲音里滿是委屈。
霍政川被哭得心如麻,又氣又無奈,只能再次放聲音:“沒兇你,告訴我,到底怎麼了?嗯?”
他手想去的眼淚,作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