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政川的呼吸猛地沉了一下。
那聲音又又,帶著討饒的音,像一羽,不輕不重地搔刮在他心上。
依賴蹭的腦袋,更是將毫無防備的脖頸暴在他眼前。
像只可聽話的貓兒,惹人憐。
他結劇烈地滾,扣在腰間的手臂瞬間收,力道大得讓輕輕“唔”了一聲。
楚容溪原本只是想撒個蒙混過關,沒想到他似乎并不滿意。
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簾,想看看他的表。
這一看,心頭猛地一跳。
男人英俊的臉龐近在咫尺,薄抿,繃著下頜線,那雙總是深邃難測的眼眸此刻幽暗得嚇人,正一瞬不瞬地盯著,里面翻涌著看不懂的緒。
“霍……”
下意識想他,聲音卻卡在了嚨里。
下一秒,影籠罩。
霍政川猛地低下頭,準無比地攫住了那張帶著些甜膩的溫瓣。
“唔——”
這個吻,比昨天在書房那個更加來勢洶洶,帶著一種近乎懲罰的霸道和灼熱,毫無預兆,不容抗拒。
男人狠狠地碾過的,舌尖強勢地撬開的齒關,長驅直,貪婪地汲取口中殘留的甜膩,仿佛要將整個人都吞吃腹。
楚容溪完全懵了,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被地承這突如其來的熾烈侵襲。
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帶著淡淡的煙草味和他上獨特的清冽木質香,將牢牢困住。
腰間的手臂收得死,仿佛要將進骨里。
不同于昨天的錯愕和氣憤,這一次,或許是因為疼痛緩解後的松懈,或許是因為剛才那片刻的溫存讓卸下了心防,也或許……
是這個男人此刻眼中毫不掩飾的占有讓生出一陌生額悸,不自覺想要深陷其中。
楚容溪在最初的僵後,不自覺地有些發,抵在他前的手也不知何時,悄悄地攥了他的襯衫料。
這個細微的舉,似乎取悅了男人。
他的吻漸漸從狂風暴雨般的懲罰,轉為更深沉、更纏綿的廝磨,舐,吮吸,仿佛在品嘗世間最珍貴的糖,耐心卻又執著地引導著生的回應。
楚容溪意識越來越模糊,卻越來越清晰。
一種陌生的、麻的戰栗從齒纏蔓延至四肢百骸。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楚容溪覺肺里的空氣再次被掠奪殆盡,臉頰憋得通紅,呼吸困難,開始無意識地輕推他的膛,霍政川才終于意猶未盡地退開。
兩人額頭相抵,鼻尖相,彼此額呼吸融在一起,急促而灼熱。
楚容溪眼神迷蒙,被吻得嫣紅微腫,泛著人的水,口起伏不定,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得沒有一力氣,只能依偎在男人懷里。
霍政川的眸依舊很深,像化不開的濃墨,但其中的風暴已經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饜足後的慵懶和幾乎能將人溺斃的溫。
看著此刻全然依賴、任君采擷的模樣,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滿足和更深的。
這是他看上的小公主,只能是他的。
霍政川出手,用指腹極輕地挲著孩兒紅腫的瓣,作帶著珍視,也著一尚未完全平息的念。
看著小姑娘茫然又帶著水汽的眼睛,霍政川結滾,聲音低沉沙啞得不像話,一字一句,帶著灼熱的氣息,清晰地落耳中:
“寶貝兒,你了。”
不是疑問,是篤定。
“你……你胡說。”
楚容溪像是被人踩住了尾,猛的回神瞪了他一眼,試圖以此證明自己。
可開口時聲音又又糯,微著氣,沒有毫威懾力,反而更像撒。
落在男人眼里,只覺得這樣的,格外可。
霍政川低笑一聲,指尖落在的角,輕輕按了按,開始哄,“再一聲。”
“不要。”
楚容溪扭開臉,耳紅得滴。
才不要順他的意!
“小容兒這是被我說中,惱怒了?”
楚容溪氣結,卻找不到話反駁,只能不服氣地瞪著他。
這個老流氓!大壞蛋!
到底是誰說他不近的?!
可現在毫沒有反抗的能力,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算了,喊就喊了,又不會掉塊。
咬了咬下,下定決心,紅著臉開口,“政川哥……”
話還沒說完,男人的吻再次落了下來。
不容置疑的狠,一吻即分。
不夠!
他更貪心了。
霍政川俯,弧度流暢的薄著的耳廓,嗓音暗啞:“乖寶貝兒,再一聲哥哥,好不好?”
楚容溪眼睫輕,心跳已經失衡。
這會兒,的腦子已經罷工了。
早已被眼前的和控,耳邊只有那道低沉沙啞的嗓音。
“哥哥。”
這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都要甜,都要勾人。
聲音剛落,那紅潤的再次被男人堵住,只能發出細微的嚶嚀。
楚容溪徹底沒了反抗的力氣。
腰上傳來一陣痛,被他的大手掐的。
他太用力了。
“霍政川,我疼~”
在他懷里掙扎,眼淚開始順著眼角落,張開齒就去咬他。
霍政川生生被咬了一下。
但勁兒小,連威脅都算不上,像被小貓撓了一下。
過了不知多久,他終于放開,斂去眼底洶涌的。
線下,小臉緋紅,有碎發汗涔涔地在臉頰,淚眼迷離地瞪著他,長而卷的睫被淚水打,看上去可憐極了。
楚容溪皺著小臉,不僅腰上疼,小肚子也跟著疼了起來。
委屈隨著難一起涌上來,那眼淚就跟不值錢似的,串地往下掉。
霍政川見狀手撥開臉上的碎發,挲微紅的眼尾,驀然無奈又癡眷的低頭輕笑出聲,“怎麼養的?這麼氣。”
他都還沒干什麼,又哭上了。
“我就氣,怎麼了?”
“又沒讓你養。”
楚容溪容溪一聽,哭得更兇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眼眶也紅得厲害,聲音里帶著哭腔,也不忘懟他,真是一點兒虧都不吃。
他不養誰養?
霍政川眸暗了暗,一手將圈進懷里,一手著的肚子,滿眼溫地看著,“哥哥想養,給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