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津的皮偏白,可如今他的後背幾乎皮開綻,整個被鮮染,白與紅相輝映格外刺眼。
怪不得他一靠近,就聞到一鐵銹般的腥味兒。
他竟然傷這樣?
裴晏津見一直沒,轉頭瞥一眼,見一副被嚇到的樣子。
他勾了勾,還以為他膽子多大呢,就這點程度就把嚇傻了。
“誰……誰弄的?”
林桑確實有點被嚇到了。
在的印象中,裴晏津把人弄這樣不不稀奇,他本就手腕狠辣。
能把他弄這樣的人……
林桑突然想起出國前裴老爺子的那個茶杯。
雖然隔著那麼遠的距離,打在上還是青了一片。
裴晏津挑眉問,“怎麼,想為我報仇?”
“啊?”
“不想為我報仇,你問是誰弄得的干嘛?”
林桑小聲說,“我就是隨便問問,你可以不用回答。”
裴晏津瞥一眼,“你打算就這麼一直看著?”
林桑這才後知後覺地拿起消毒藥水和棉簽,走到他後。
見他一直看著自己,沒來由地有些張,“你轉過去。”
裴晏津這次倒是什麼也沒說,十分配合地轉過臉。
林桑將消毒倒在棉簽上,一點點拭傷口。
看這個傷口,像是用鞭子的。
本以為裴晏津就夠變態了。
沒想到裴銘康更狠,對自己親兒子都這樣。
這種傷的程度,似乎都沒打算留活口。
林桑覺得用棉簽上藥太慢了,索將藥水小心翼翼地倒在他的背上,藥水往下流的時候,再一點點拭。
屏住呼吸,作的格外認真。
偌大的書房里,靜悄悄的。
林桑有時靠得近,裴晏津能覺到後背上傳來的輕微的呼吸。
暖暖的,像是在給他吹傷口。
裴晏津的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畫面。
記憶里小小的他帶著滿傷回來。
人一臉心疼地看著他,拿著藥水,一邊替他消毒一邊吹。
小時候的他也是冷得不像話。
倔強的小臉繃得的,從不喊疼,甚至吭都不吭一聲。
人溫地說,“疼就哭出來,哭出來就好多了。”
裴晏津搖了搖小腦袋,繃著一張小臉兒,聲音里帶著幾分稚氣,“沒用的人才哭呢。”
“好了,差不多了!”
林桑完大工程,總算松了一口氣。
裴晏津的思緒也從記憶里拉回來。
他指了指桌子上,“紗布。”
林桑說,“我不會弄,不然你讓顧誠幫你吧。”
裴晏津,“他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會?”
林桑只好拿起紗布,替他包扎。
紗布從後面往前繞,林桑也跟著從後面來到裴晏津的前面。
裴晏津坐著,站著。
林桑起初刻意和他保持了一些距離,可沒發現自己在包扎的過程中,一步步往前去,恰好站在裴晏津大開大合的中間。
裴晏津不聲地盯著。
林桑沒發現,只是偶爾漂亮的臉蛋兒上閃過一懊惱和困,似乎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纏,怎麼繞。
裴晏津直起上半,微微仰頭看著。
兩個人過近的距離,讓他能聞到上好聞的味道。
像是茉莉香混合果香的清甜味兒。
的滋味多妙,沒人比他更清楚了。
就算後背是火辣辣的,也不妨礙他對產生了沖。
林桑打完最後一個結,有就地說了聲,“好了。”
可偏偏的視線一掃,看到了某個不該看的地方。
“裴晏津,你……”
的話還沒說完,裴晏津就長臂一,將站在眼前的納懷里。
“放開……唔……”
滾燙的覆上來,吞沒了林桑的拒絕。
林桑想要後退都不能,他寬大的掌心扣在的腦後,不給逃的機會。
每一次想張口求饒,都是給他更進一步的機會。
最後,林桑覺肺子里的空氣被空,反抗的力氣也越來越小。
裴晏津手臂力量驚人,恨不得將的人進自己的里。
直到他饜足,才慢慢放開。
的雙已經了,站不穩。
裴晏津攬著的腰,讓坐在自己的上。
林桑還有些失神,氣息的急,還沒緩過來。
裴晏津的視線落到紅腫的,上面還泛著果凍般的澤。
更別提迷離潤的杏眸,染著幾分。
現在就像是一個可口的點心。
裴晏津恨不得立刻吞腹。
就在他有這個想法時,林桑及時回過神。
趕推開裴晏津,拼命,“你這屬于恩將仇報!”
裴晏津挑眉,“這算哪門子的恩將仇報,知道外面多人想讓我吻嗎?”
“那你去找們,我還怕得什麼臟病呢!”
裴晏津聽到這麼說,眸沉了下去。
“剛剛說什麼?我沒聽清。”
林桑深吸一口氣,夠了這樣被他呼來喝去。
“我剛剛也給你包扎傷口了,你讓我做的,我都做了,合約早就結束了,這些年我們各取所需,我也不欠你什麼,從今以後,我們見面就當不認識,行嗎?”
終于是把心里話都說出來了。
裴晏津冷著臉問,“你就這麼想和我劃清界限?”
林桑深吸一口氣,顧不上他會不會發火。
“是。”
是真的不想和他再糾纏下去。
還有很多事要做。
的仇還沒報。
裴晏津沒說話,只定定地盯著他。
那眼神森可怖,林桑的勇氣早就在剛剛用了。
下意識地就只想離開這里。
離開這個充滿他味道的房間。
林桑轉,快步離開。
只是剛打開門,就見一尊門神立在那。
顧誠皺眉看著,顯然沒打算讓離開。
林桑正準備說什麼,後面傳來裴晏津喑啞的嗓音,“找人送回去。”
顧誠這才讓開,恭敬地躬,“是。”
林桑心里念了一句,“狗子。”
***
顧誠再度返回裴晏津的房間。
彼時裴晏津已經把剛剛林桑纏好的繃帶拆掉了。
小人看著瘦弱,力氣還大。
傷口裂開了。
裴晏津拿出一個新的紗布,問道,“人送回去了?”
顧誠點頭,“我讓老張送的。”
裴晏津低嗯一聲。
顧誠上前,“我幫您。”
裴晏津將繃帶遞過去。
顧誠手法嫻地消了毒,又上了止,才纏繃帶。
繃帶纏的剛剛好,不會像林桑纏的那麼,勒到傷口。
顧誠打了個利落的結,然後將急救箱重新整理好放回原。
裴晏津起,從桌上拿起一盒煙,出一,夾在修長指尖。
沒著急點燃,只是把玩。
顧誠猶豫半天,還是沒忍住,說道,“裴董已經很久沒下這麼重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