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溫然沒，倒是壞笑兩聲，眨眨眼，忽然靠近：“你不對勁。”
兩個人在一起工作久了，作為季妤的工作搭子，而且趙溫然平常還是個行走的吃瓜專業戶，多有點敏銳在上。
季妤飄忽著眼神，要找借口去泡咖啡。
“什麼不對勁。”拿上自己的杯子，起的瞬間覺有些火辣辣的疼，估計是腫了。
趙溫然也拿杯子跟上來，個子比季妤高，一米七出頭，泡咖啡的時候彎腰把下放在季妤肩膀上：“味道不對勁，怎麼今天有一……”
趙溫然說不上來那是什麼味道，還沒腦子呢，咖啡就被送到手里。
剛剛的味道被咖啡醇厚的香氣替代。
季妤：“屬你鼻子靈，我換了順劑。”
也不知道這種拙劣的借口能不能糊弄過去，季妤戰的抿了一口咖啡，拿了一些小零食和趙溫然分。
兩個人回到工位，趙溫然負責整理裴宴祁最近五年的資料，季妤負責細化方案細節。
“裴宴祁三十了，終于有人收了這個妖孽了，你是不知道前幾年他名聲多差。”趙溫然一邊打字，一邊回頭閑聊。
季妤沒抬頭，但是句句有回應：“嗯？”
當然知道裴宴祁名聲差。
當初聯姻的時候，閨孟靜基本上把什麼都告訴了。
孟靜的父母在裴家做工，如今跟在陳書風邊的張姨就是孟靜的母親，孟靜的父親則是裴宴祁父親裴遠澤的司機。
所以孟靜從十六歲到海城上中學的時候就借住在了裴家，還了裴家的資助。
用孟靜的話來評價裴宴祁就是，不著調的二世祖。
最出名的事就是二十四歲那年，為了圈子里一個青梅竹馬，把周家老三周劭剛從海關提的布加迪給砸了，事後黑卡砸人臉上，說讓他買兩輛砸著玩。
周劭還是裴聽芙的未婚夫。
他一點面子都不給。
趙溫然指了指電腦上的數據，以為季妤不太知道這些八卦呢，“傅家大小姐傅青禾知道吧，傅臨嶼他姐。當初就是為了砸的周劭的車，聽說他當人狗五年，最後傅大小姐嫁給了海大的一名教授，夫妻二人公派德國了。”
德國……
季妤忽然想到，裴宴祁和自己結婚之後，第二天就飛德國去了。
中間回來過三次，每次就待了一天就又回去了。
那段時間陳書風因為吃蛋糕住院，聽張嫂說過，好像裴宴祁每年那時候都得去德國一趟。
“微博小道消息說，他在德國拍了一套鉆，估計又是送給那位了，那一套鉆在蘇富比價都是保級別的……”
季妤打字的手停下，認真的聽趙溫然繼續說。
生日那天，裴宴祁回來，隨手送了生日禮的針，就是鉆。
很快，趙溫然就把那套珠寶流傳圖拿出來。
果不其然，針是其中之一的東西。
“他們這個圈子有一兩個白月正常，小說里不都是這麼講的。”季妤低頭，繼續打字，剛才的話就像沒聽過。
季妤，果然沒有人會因為你而送禮。
心里默默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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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中午。
裴宴祁讓陳冽定了福滿樓的位置，拿上了季妤的車鑰匙準備下去。
給季妤發的信息就得到了一個嗯字，倒是惜字如金的。
正準備坐電梯下樓的功夫，周硯走過來，肩膀撞了他一下。
周硯：“你小子開葷了？”
裴宴祁今天穿的乍一看和往常沒什麼不同，但細品，那小銀眼鏡被戴上了，有點斯文敗類的味。
“滾，系統bug維護了嗎就在這兒。”裴宴祁彎指抬了抬眼鏡，沒給眼神。
周硯指指他那個破眼鏡：“無鏡你還帶，包死你。”
裴宴祁淡淡側頭，眸子里閃過一得意：“嗯，有本事你也個看看。”
“靠，老裴你混蛋啊。替嫂子心疼一下小板，被你這頭狼吃干抹凈了。”
裴宴祁無視了周硯的話，進了電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著妝。
銀邊框眼鏡還是聽從了黃琳的建議，說顯得斯文一點，孩子喜歡。
最好再穿一男人最的服，黑衫。
但裴宴祁沒有那種服。
吃個飯而已，哪里就這麼正式了。
裴宴祁出了電梯，直接到地下車庫。
有偶遇的員工都奇了怪了。
老板今天像是吃了興劑一樣，神采奕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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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祁到達CR所在的大樓附近的時候，特地聽了季妤的話，停在了偏僻的位置。
雖然他不是個低調的人，但既然季妤要求了，也只能乖乖照做。
這里大概距離大樓一個路口，午飯時間人陸續的出來。
季妤是和趙溫然一塊下了樓。
今天中午趙溫然的男朋友接他來吃飯，所以兩個人很快分別。
季妤看到裴宴祁遠遠停的車了，裹了自己的圍巾，等趙溫然男朋友開車離開後，才過馬路走過來。
依舊是今天早上的一打扮，走到跟前來沒猶豫，直接上了車，摘掉圍巾。
“抱歉久等了。”客客氣氣，溫溫。
裴宴祁順手遞給季妤熱茶給暖手：“給太太當司機應該的，不用客氣。”
語氣漫不經心，卻又悄悄的調高了暖氣。
“今天是福滿樓，我拿了消毒紙巾和指套，一會吃過飯涂一下。”
季妤剛喝了一口水差點沒咳嗽出來：“咳……我自己來。”
旁的男人沒說話，也沒有發車輛。
外面人來人往的，季妤有點擔心。
剛剛把保溫杯蓋上蓋子，季妤還沒反應過來，一旁的男人就靠過來。
離得很近，季妤的過他的耳垂，他上的味道瞬間襲擊過來，還帶著點點甜甜的……自己上常用的順劑的味道。
才一個晚上而已，他上竟然也有了自己的味道。
季妤一時間愣住，沒敢。
男人低垂著眉目，長臂一，手指著安全帶過來，啪嗒一聲扣住。
“駕照怎麼考下來的，連安全帶都忘了，嗯？”
裴宴祁忽然有上手腦袋的沖。
眼底的笑意開，卻沒有立刻退出安全距離。
“裴太太？”
季妤：“嗯？”
裴宴祁指骨輕輕敲在季妤額頭上，“坐穩了，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