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季妤第一次單獨出來和裴宴祁一塊吃飯。
福滿樓的菜在海城數一數二,季妤是第二次過來,
頭一次來福滿樓,是認親那天。
當天是妹妹季念的生日,季妤以為是家里的認親宴,到了才知道那天妹妹是主角。
窘迫的很,臨時加了個凳子坐下。
要不是季念一直拉著季妤不撒手,那天能尷尬死。
所以季妤對福滿樓部的裝飾,并不算太悉。
“看吃點什麼?最近火的那個干噎酸要嘗嘗嗎?”裴宴祁看了幾個最近流行的小甜品,準備飯後給季妤點點。
季妤拿過菜單,象征的點了兩個菜。
最後目落到了裴宴祁指的甜品上。
“這個吧。”指了指造型可的舒芙蕾。
糾結了半天,還是選擇了巧克力味道的。
季妤其實對巧克力制品算是有獨鐘的,這也算為數不多的,能稱得上是喜歡的東西。
點過之後,將菜單還給裴宴祁。
裴宴祁抬起頭,深深的看著季妤。
那雙總是帶著懶惰和張狂的眼睛此刻漾出輕松的笑,他不再是隨意的坐姿,而是稍微整理了袖,連詢問都帶著漫不經心的意味。
“偏好巧克力制品?”
季妤很誠實的點頭:“算是。”
“我記住了。”裴宴祁合上菜單,讓服務生去準備菜品。
等菜的功夫,他又道:“我不吃甜, 所以不經常吃甜食,平常不怎麼接這些東西。”
像什麼布朗尼、熱包、草莓塔等最近火的小食,裴宴祁還是聽家里最無法無天的小祖宗裴聽芙說起過的。
季妤心想,三十的男人的確需要控糖,不然以後會發福浮腫。
以裴宴祁這種人,肯定得保持自己的皮囊,不吃甜很正常。
畢竟,他連碳水都很攝。
季妤:“我也是這個時候嘗一嘗,以後肯定也得吃。”
過完年季妤虛歲就25了,也需要好好規劃一下飲食上的控制。
然而這些話到了裴宴祁耳朵里,就有點變了味道。
季妤正一本正經的想科普點小知識,抬頭就看到裴宴祁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看。
“裴太太早上不還夸我天賦異稟呢,現在開始嫌棄你老公的年紀了?”
你老公三個字咬的很重,幾乎是一字一句,帶著不甘的意味,還有耍賴的嫌疑。
早上發錯信息的尷尬又重演,季妤趕解釋:“我沒嫌棄你。”
聲音下來,季妤甚至幫他倒了水,算是給他臺階下。
三十歲的男人,還這麼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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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宅住了兩周後,季妤和裴宴祁才回到雲頂首府。
在老宅有過那一次之後,裴宴祁連續三天親自給上藥,其名曰的怕上不對地方還逞強。
這天晚上,裴宴祁打來電話說加班,讓季妤先吃飯。
明天就是二次競標的日子,季妤在書房最後一次檢查好資料後,洗了澡就上床,打算看會短劇助眠。
剛打開看了十分鐘,一個陌生的號碼進來。
季妤沒接,電話又打。
看電話的屬地,季妤能猜個七八分。
季妤把ipad放下,接通了電話。
“只只,你把我拉黑了?”
依舊是于呈晴朗溫潤的聲音,曾經那個讓季妤覺得踏實溫暖的聲音,現在卻無比惡心。
尤其是,喊自己小名的時候。
季妤強忍著不適:“分手了拉黑不是很正常嗎?”
于呈嘆氣:“只只,你知道的,當初我和蔣璃只是兄弟。”
兄弟?
季妤冷笑:“兄弟?兄弟會穿著比基尼坐你大上嗎?兄弟會圣誕那天穿著小兔警和你躺一張床上嗎?”
電話那邊還在解釋:“只只你知道我最喜歡的就是你,你的家庭我清楚,小柚子生病肯定要錢,蔣璃那天看到你上了豪車……只只,你不應該這樣的,只要你開口……”
季妤點開錄音,“你覺得我做什麼了?”
“別裝了只只,當年咱們上大學的時候,門口停的車什麼意思都知道,我只是不想你誤歧途……”于呈還一臉大言不慚的為季妤好:“不想你為了錢出賣自己。”
季妤被氣笑了:“你知道造謠犯法吧,已經錄音取證了,慢走不謝。”
掛斷,拉黑。
和于呈在一起前,溫念慈曾經說,不要和小團的男生。
季妤沒聽進去,那時候太缺了,結果被傷的遍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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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祁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0點了。
這個點季妤估計已經睡了,他輕手輕腳的在島臺給自己倒了杯水後,去次臥洗了澡換了服才到主臥來。
剛一靠近呢,聽著臥室里有靜。
“他有臉給你打電話呢?”這個聲音裴宴祁認識,是孟靜。
“錄音保存好,最近我工作室告黑,正好順道幫你咨詢一下律師。”一個陌生的且溫和的聲音傳來。
埋在被窩里的季妤低低應了一句:“我當初真是瞎了眼了。”
“嗨,這算什麼,于呈那個狗東西老娘見一次打一次。”孟靜憤憤不平的安:“寶貝不哭,看這周末我大殺四方。”
“不過寶貝,于呈那個小公司最近不是想拿寰思的投資嗎,你吹吹枕頭風讓你老公給他穿小鞋。”孟靜的主意古靈怪,“咱把他睡服不就是讓他給你解決這種事的嗎。”
“咳……”裴宴祁突兀的咳嗽一聲:“只只,睡了,別聊了。”
季妤猛的坐起來,手忙腳的關掉微信三人視頻。
“不兒……裴宴祁今兒不是沒回來……”
咔嚓,孟靜的聲音被切斷。
臥室沒開燈,季妤剛才突然坐起來,睡被著半截子,扣子開了兩顆,出半個肩膀。
夜燈昏暗,正好營造了朦朧的氛圍。
裴宴祁圍著浴巾走近了,恰好能看到季妤圓潤的肩頭以及頭發下的鎖骨。
還有若若現的……地方。
“你怎麼……”
裴宴祁掀開被子,坐上去,把季妤的手機拿過來放在床頭。
手替把睡提上去,再看下去估計得出事。
裴宴祁結滾著,靜靜的看了季妤一眼。
尤其是眼睛。
“我有說不回來嗎?”他的指尖停留在最上面的扣子上,慢條斯理的幫季妤扣上,指尖季妤的眼尾,確定沒哭。
看季妤有些發抖,他才低低的笑出來,握住季妤的手腕,把拉進懷里:“睡吧,很晚了,明天再想著怎麼睡服我?”
低哄,呢喃。
季妤被抱著,只能強迫自己閉上眼。
心跳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