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著干什麼?”男人嗓音比平時低啞幾分,“過來。”
阮念念抿了抿,慢慢地走過去。
在床邊站定,正猶豫該從哪邊的時候,就覺手腕被握住。
霍凜輕輕一拉,整個人跌進他懷里。
沐浴的清香混著上甜暖的氣息,瞬間將他包裹。
阮念念僵住。
他的手環在腰間,掌心著的小腹,熱度過薄薄的睡布料熨燙著的皮。
“霍凜……”的聲音發。
“嗯?”他低頭看,眼眸黑沉沉的,仿若深不見底的深井古潭。
阮念念被他看得心跳加速,想躲開,卻被他箍得更。
“別。”他的嗓音低沉,帶著某種忍的沙啞。
阮念念瞬間就不敢了。
僵在他懷里,能清晰地到他膛的起伏,和心跳的頻率。
沉穩有力。
震得心口發。
“怕我?”
阮念念搖頭。
霍凜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
他抬手,將散落的發攏到耳後,指尖不經意地過耳尖,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那怎麼抖這樣?”
“……”
阮念念抿著不說話,手指卻無意識地攥了他的睡領口。
霍凜低頭,吻了吻的發頂。
洗發水的香氣混著上甜暖的氣息,像某種致命的。
他的吻從發頂一路往下,落在額角,眼瞼,鼻尖。
最後含住的。
這次的吻比昨晚溫,像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
阮念念的呼吸了。
的手抵在他前,指尖到實的,燙得想手。
可他不讓。
他握住的手,十指相扣,在枕側。
吻漸漸加深。
帶著掠奪的意味,又纏綿得讓人。
阮念念被迫仰起頭,承著他越來越失控的索取。
空氣像是被點燃,溫度一寸寸攀升。
阮念念忍不住吸了口氣,手指收。
霍凜抬起頭,看著。
臉頰緋紅,眼眸漉漉的,像浸了水的黑曜石,被吻得微腫,泛著水潤的澤。
他眸更深。
“可以嗎?”男人的嗓音沙啞得不像話。
阮念念的呼吸一滯。
眼下的景,可以什麼,不言而喻。
見不說話,霍凜以為是默認,俯又要吻下來。
阮念念只覺得腦子里‘嗡’的一聲,猛地抬手抵住他的口。
“等……等一下!”
霍凜作頓住,面詢問。
阮念念抿了抿,似是斟酌著用詞,“我知道你想行,但是這種事逞強不得……”
霍凜眉頭微皺,“嗯?”
阮念念索也不繞彎子了,直白地問道,“你是不是……吃藥了?”
“什麼藥?”
阮念念抿了抿,目往下瞟了一眼,又飛快移開。
耳紅得能滴出。
霍凜順著的目垂眸看了一眼,隨即抬眸,眸幽深地看著。
“你覺得呢?”
阮念念:“……”
我不想覺得。
霍凜看著那副又驚又怕的小模樣,忽然低笑了一聲。
他松開的手,撐在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嗓音低啞:“沒吃藥。”
阮念念不信。
昨晚明明還不行,今天就……
咬了咬下,小聲道:“那你怎麼……”
霍凜挑眉:“怎麼?”
阮念念說不出口。
那種話,打死也說不出來。
霍凜看著那副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的模樣,眸底的笑意更深。
他低頭,在角輕輕啄了一下。
“可以繼續了嗎?”他問,嗓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明顯的忍。
“讓你好好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可阮念念還以為他是在逞強,見他俯又要吻下來,連忙抵住他的肩膀。
“等……等等!”急急開口,“這種藥吃多了對不好,你……你不能這樣!”
霍凜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在說什麼。
他低笑出聲,笑聲悶在腔里,震得阮念念心尖發。
“你覺得我吃藥了?”他問。
阮念念看著他,沒說話,但那眼神分明是在說:不然呢?
霍凜看著那副認真又窘迫的模樣,忽然不想解釋了。
他俯下,湊到耳邊,嗓音低得像是蠱:“要不要親自驗證一下,我有沒有吃藥?”
阮念念心臟跳一拍。
他的氣息噴在耳畔,灼熱滾燙,大手從腰側下去……
阮念念渾一,連忙按住他的手。
“不……不行!”
霍凜作頓住。
他看著,眸底的念還沒褪去,卻多了一詢問。
“怎麼了?”
阮念念抿了抿,別開視線。
“我……”頓了頓,索跟他坦白,可聲音輕得像蚊子哼,“我有親焦慮癥。”
霍凜眉頭微皺。
“親焦慮癥?”
阮念念以為他不信,連忙握著霍凜的手,緩緩放到自己後脖頸。
霍凜的掌心到皮的那一瞬,明顯覺到一陣冷。
全是冷汗。
他的眉頭皺得更,連帶著嗓音都沉了下來。
“怎麼回事?”
阮念念沒說話。
垂下眼睫,手指無意識地攥了被單。
親焦慮癥的原因,連江盛淮都沒說過。
“我……我們原本就是協議婚約,既然你……你那什麼,我又是這種況,所以,那方面的事,可以緩一緩……”
而就在阮念念自顧自地滿肚子搜刮說辭的時候,整個人卻被突然攬進了懷里。
男人的下抵在發頂,手臂環在腰間。
阮念念僵住。
可下一秒,覺到他的手掌在後背,輕輕地拍著。
一下,兩下,三下……
像哄小孩。
不知怎麼,的眼眶忽然有些發酸。
“睡吧。”他低聲說。
阮念念下意識地抬眸看他。
霍凜閉著眼,側臉線條在昏黃的燈下顯得格外和。
垂下眼,把臉埋進他懷里。
男人的膛堅實溫熱,心跳沉穩有力。
阮念念閉上眼。
這一夜,難得睡得很沉。
沒有做那個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