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答應了?
自己賭對了,看來眼下當朝的宣王爺的確是很缺銀兩。
今日來時,雖抱著決心,但只有五的把握。
原以為要如同行商一般,或許要廢一些口舌,或許要付出更大的代價轉圜。
當朝宣王,位高權重,天潢貴胄,他乃是戰神王爺。
而自己,已淪為京中眾人口中的笑談。
傅明宜將匣子遞給裴燼宣,捧著匣子的手輕微的抖,目卻是堅定的。
這些年,在等待程明川與京中眾人對的議論聲中度過,母親那張因病重而蒼白的臉,在傅明宜的腦子里閃過。
“可想清楚了,傅明宜?”裴燼宣的聲音好聽卻帶著強勢的威。
拿過匣子,順著匣子抓住的手,一把將從地上拉了起來。
傅明宜驚呼出聲,下意識推他。
裴燼宣轉而按住的肩膀讓坐下了。
傅明宜又清瘦了些,削瘦的肩,一只手便可以握在手中,和年時臉上還有嬰兒總是掛著明的笑意不同,的眉眼間總是有些愁容。
這些年,不該吃這些苦。
若非,這些年堅持要嫁給永寧侯府世子江雲川。
便是巧取豪奪,傅明宜,本王也該將你娶宣王府。
裴燼宣的神凝重,讓人覺察不出他的緒。
傅明宜卻是很篤定的點頭:“我想清楚了。”
從出門的那一刻,便想的清清楚楚。
“嫁宣王府,你便是宣王妃。本王為你的夫君,會為你撐腰給你宣王妃的面。”裴燼宣此時的目強勢而侵略:“但同時,你為宣王妃,日後你的心都該是本王的,不可再肖想旁人。王府宗婦,有王府的規矩,你可明白?”
“明白。”傅明宜頷首應道。
心中暗暗想道,宣王能應下,這是最好的選擇,怎會不明白?
何況,那日西府的書房外,早已經對江雲川徹底心死。
傅明宜,從前與江雲川有婚約,便會將自己未婚妻的責任擔下。如今要嫁給宣王了,自然也有信心做好這個宣王妃。
裴燼宣抿了口茶,收起上的氣勢:“本王會宮請旨,在賜婚圣旨下來之前,你且安心等著吧。”
隨後擺了擺手。
風一跟隨在後,將傅明宜和珠兒送到鶴樓的門外。
珠兒一臉喜氣洋洋。
剛上馬車便忍不住說道:“小姐,奴婢覺得宣王真不錯。而且宣王府的下人都極有規矩,護衛還送我們呢。從前,江世子的護衛恨不得白眼翻到天上去,更別提送我們了。”
只這一件細碎的小事,珠兒便到好了太多。
傅明宜的臉上出淡淡的笑容,從馬車里看向窗外,三年了,這是第一次覺到如釋重負。
鶴樓上,裴燼宣的目往下,通過窗口,目灼熱的看向馬車窗口傅明宜好看的側臉。
傅明宜,既是你主送上門的。
日後,你便是本王的了!
—
傅府。
傅明宜剛剛回到府邸。
西府的蔡嬤嬤,也就是傅家二夫人邊的得力嬤嬤,便冷著臉請西府的前院議事。
傅家看不起母親,看不起胞弟,亦看不起自己。
但偏偏,傅家議事,大小事,總是要請出席。
無非,還是要手中的銀錢罷了。
“帶路吧,蔡嬤嬤。”傅明宜的聲音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