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帖子隨手丟在傅明宜桌案上。
看著傅明宜:“若不是我們二房,傅明宜你可沒有機會能祭酒府參宴。”
傅明雪轉便走了。
珠兒滿是憤慨:“小姐,咱不去!”
傅明宜看了一眼燙金字的帖子:“祭酒府的宴會,自然是要去的。”
“啊?”珠兒有些傻眼。
傅明宜輕輕敲了敲珠兒的頭:“當初二叔的都是母親出的錢,憑什麼不去?”
不管二房是什麼目的。
但傅明宜可不怕。
且不說日後為宣王妃,要面對這樣的場景不,再者京中議論紛紛,也要趁著熱鬧,宣布三月後大婚之事。
“小姐,你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珠兒撐著下很認真的說道。
從前小姐忍。
而且這兩年,小姐也鮮赴宴了。
左不過是這兩年,每每小姐出現,眾人總要嘲諷于不曾訂親。
小姐再如何堅韌,也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家。
現在小姐明自信多了。
傅明宜笑了笑,看向那個鑲嵌著珠寶的匕首,自然是不一樣了,忍到極致,總歸是要反撲的。
第二日。
傅明宜帶著珠兒出門。
直接去了還留著的兩間鋪子,每間支取了兩萬兩銀票,一共是四萬兩。
有了銀票,直接便去了京中的萬寶樓。
“掌柜的,要最好的狐皮做的狐裘,用金線鑲邊,以舒適暖和為主。是給量高的男子,是個武將。”傅明宜悉心的叮囑道萬寶樓的掌柜的。
“傅大小姐,明白了,三日後來取便是。”掌柜的應道。
傅明宜這才安心。
帶著珠兒離開萬寶樓。
樓上,江雲川看著傅明宜的背影微微搖頭,了口的刺傷。
傅明宜慕自己極深。
怎可能不嫁給自己?
到底商人逐利,貪慕那世子妃的位置,沒有擺正自己罷了。
“世子,那傅明宜倒是,結果還不是來給世子你準備狐裘?”墨星鄙夷的開口說道。
江雲川頷首點頭:“三日後我親自來取,讓高興高興。從前總抱怨,買的東西事事讓你跑。”
“世子,您就是太縱著傅大小姐了。”墨星嘆了口氣:“您瞧瞧,現在多任。”
江雲川擺了擺手:“怎好與一個子計較?”
墨星這才沒有說話。
“方才屬下跟著,去鋪子里支取了四萬兩銀子。”墨星匯報道。
江雲川頷首點頭:“這事我知道。”
圣上雖給他授了四品將軍的品階,但賞銀還沒有定。
他需要一萬兩周轉,前些日子便說了。
四萬兩也好,此番回京,還要親,用銀子的地方多。
“墨星,你們在說什麼四萬兩呢?”傅明雪一臉笑意的過來,聲音溫婉。
“傅二小姐,您也在萬珍樓呢。”墨星眼前一亮,當即回稟道:“是傅明宜,今日去支取了四萬兩銀子。”
“當真?”傅明雪眼前一亮。
墨星點了點頭。
“世子,墨星,我有事先回府一趟。”傅明雪一臉喜。
匆匆回到傅府,到了二夫人萬氏的屋子里:“娘,你猜傅明宜今日干嘛了?”
“怎麼?”
“去鋪子里支取了四萬兩,明臨拜聞夫子門下的事,咱們府邸里可以準備慶賀宴了!”傅明雪滿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