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一道譏諷的聲音由遠及近。
“大哥,二哥。”見來人是江雲川和江雲攜,江蘭月一臉高興。
江雲攜自信滿滿的說道:“傅明宜,出小小的伯府,但商賈之,心比天高。這些年,討好永寧侯府,卑躬屈膝,不就是為了飛上枝頭,如今大哥立下軍功,怎可能放手。”
江蘭月看了眼方才傅明宜離開的方向。
撇了撇,不高興的說道:“二哥說的沒錯,且不說傅明宜慕大哥多年。便是在這京中,這個年紀,除了大哥,誰還愿意娶?莫說世家大族,便是富裕的商賈家,背地里都在嘲笑呢。”
永寧侯府眾人忍不住笑。
江雲川在一旁沉默著。
之所以沒有阻攔,便是他知道,自己的二弟和妹妹,說的這些話,都是事實。
只有永寧侯夫人,有一點點擔憂:“雲川,不會出什麼岔子吧?”
“傅明宜,是定然要永寧侯府的。”
“你祖父去的早,你父親這些年不作為,永寧侯府的基淺。而傅明宜的嫁妝....”
“母親!”江雲川厲聲打斷。
嫁妝,嫁妝,這些年他最厭惡的事,便是人人在他耳邊提到傅明宜的嫁妝。
江雲川背著手,盛氣的說道:“我永寧侯府,百年勛貴世家,便是再如何,也斷然不是靠的銅臭之。靠的是我勛貴人家的底蘊,靠的是家族子弟的仕途!”
永寧侯夫人怔了怔,張了張,一時之間也有些了。
婚事,是老侯爺在世時定下的。
侯爺賭,從前永寧侯府風時還好,直到老侯爺敗落了。
老侯爺唯一的叮囑,便是定下雲川這個世子與傅明宜的親事,說有了傅明宜的嫁妝,方可保永寧侯府百年無憂,便是雲川日後沒有出息,也能保證永寧侯府的勛貴。
這是永寧侯府眾人一直都默認的事。
雖給傅明宜下馬威,也不過是殺殺的銳氣。
可雲川....
“母親,傅明宜和那點嫁妝算得了什麼?如今兒子軍功在,深得圣上喜。”江雲川拱手拜了拜天:“軍功,才是我永寧侯府真正的立本!”
話落音。
江雲川同時信心滿滿的說道,聲音也和了一些:“況且,傅明宜這般慕我,只是鬧鬧小子罷了。”
“京中世家子弟,無人敢娶,娶了,便是被眾人譏諷的那個。母親擔心什麼?”
永寧侯夫人聽到這些話,點了點頭。
臉上那點擔憂徹底沒有了。
雲川這點說的不錯,小門小戶怕得罪永寧侯府,斷然不敢娶傅明宜。
但有份地位的人家,便是貪慕傅明宜的嫁妝和相貌,家中也是會被恥笑的。
傅明宜,沒有退路了!
永寧侯夫人臉上得意:“今日鬧的實在太過了!不但要撤走我的大夫,將幾個伺候的下人也帶走了。”
“雲川,往後你須得好生的教導,小家子氣,實在是上不得臺面!”
“母親放心。”程明川開口應道。
并不將傅明宜的這些事放在心上。
做了那麼多,不過是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罷了。
以為這些東西可以威脅自己。
但是很快自己就該明白。
等明白了過來,自然是要求著永寧侯府的。
“只是鬧著脾氣,有些事不愿意配合,明雪的聘禮須得盛大一些,這些事,得給母親辦了。”江雲川認真的說道。
永寧侯夫人僵住。
聘禮?
“那傅明雪也不過是侍郎之罷了,何至于...”永寧侯夫人推道。
“母親!明雪乃是真正的高門貴,父親的確只是個侍郎,但乃是正經的家小姐。傅家二老爺的,不會止步于此的。而明雪,真正值得的地方,也并不是的出,而是這個人!”江雲川十分認真的說道。
提到傅明雪時,目。
明雪是個極其智慧的子,不單單可以在軍事謀略上幫助自己,而且的份,也沒有那麼簡單。
所以,永寧侯府必須要對鄭重。
永寧侯夫人將信將疑的看著自己的嫡長子。
一時之間也不知道這個傅明雪有什麼過人之。
老侯爺在世時,永寧侯府也是風過的,那時什麼高門貴沒見過?
傅明雪在這些貴里,毫無突出的地方。
看到自己長子的樣子,只能先應了下來:“知道了,母親會辦的。”
江雲川滿意的點頭。
-
傅明宜和珠兒帶著從前放在永寧侯府的下人離開。
珠兒一臉擔憂的問道:“小姐,咱們要帶著這些人回去傅府嗎?”
珠兒覺得可惜。
伯爺向著二房那邊。
這些年,伯府這邊但凡是有什麼好東西,都往二房拿去。
若是二房那邊張口說下人不夠用了,亦或是看上那個下人借著去用了,伯爺當即便會下令安排過去。
否則夫人也不會跑去小姐的外祖家養傷,就連伺候夫人的下人,都不夠用。
這次人帶回去,只怕不出兩天,又被安排去二房干活了。
傅明宜心中早已有了算。
搖了搖頭:“不去,將人帶去程家吧,用來伺候母親與明嘉。”
“咱們,也去一趟程家。”
這珠兒臉上一喜,掀開門簾笑著對馬夫吩咐道:“去程府。”
傅明宜回到外祖家。
外祖家這些年,對不算是歡迎。
總是看不慣這些年做事的方式,傅明宜到了程家,程家的下人也沒有什麼好臉,只是引著去見了母親程氏。
見到母親與胞弟,傅明宜的眼睛有些熱。
分明只不過半月沒見到。
傅明宜卻像是恍如隔世一般。
從前,傅明宜靠著與江雲川的婚事支撐著,原以為,大軍班師回朝,他會如約來向自己提親。
而也能給母親個代。
可是,那件事給了重重的一擊。
如今,心中穩妥了,這才前來見母親。
“母親。”傅明宜坐在床榻前,眼睛紅紅的看著面蒼白,已是強弩之弓的程氏。
“明宜,世子可班師回朝了?”程氏開口擔憂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