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這些年都很順從。
就算是偶爾有猶豫的時候,也會像夫人一樣,只要勸說幾句,也就聽了。
這一次,總覺大小姐好像變了一些。
“金嬤嬤話里話外都向著西府,當真是為了東府嗎?”傅明宜笑著問道。
金嬤嬤心里咯噔一下。
看著傅明宜。
連忙說道:“大小姐,老奴只是個下人,眼界有限,只是覺得西府如今日漸繁榮,大小姐與西府和睦對大小姐日後好,這才會建議大小姐。老奴雖說只是下人,但是活了幾十年,總歸是知道好賴的,大小姐你還年輕,有些事不能只顧當下。”
“原是如此,那金嬤嬤做好份之事便可以。至于該怎麼做,我心里自有計較。”傅明宜的聲音平靜。
金嬤嬤松了口氣。
還以為大小姐懷疑自己了。
原來是沒有。
傅明宜擺了擺手,金嬤嬤連忙下去了。
珠兒小心翼翼的湊上來,小聲的說道:“大小姐,要不要把金嬤嬤逐出西府,總覺得不安好心。”
金嬤嬤的事,傅明宜心里對早就有所打算。
“先不著急。”傅明宜說道。
眼下并不打算大干戈。
“真想賜婚圣旨早日下來,奴婢現在聽到們對小姐你的鄙夷,心里氣的慌。”珠兒憤憤的說道。
“裴燼宣是王爺,皇室子弟的賜婚有流程。圣上雖說是應下了,但是真正的賜婚是要經過務府。婚期在三個月後,賜婚圣旨大抵一個月能下來。”傅明宜說著過程。
“那咱們在賜婚圣旨下來之前,只能忍著了?”珠兒有些心疼的說道。
傅明宜微微搖頭:“在這期間,西府也好,永寧侯府也罷,這些年的事,也該讓他們自食其果。”
珠兒看著自家小姐的目篤定。
原本的憂心都沒有了,笑著說道:“小姐,你好像變了。”
“是嗎?”傅明宜燦爛的笑了笑。
自從那日敲開鶴樓雅間的大門之後,心中的大石落了下來,的確是輕松很多。
“以後,咱們不用再氣了。”傅明宜了珠兒的臉。
珠兒頷首點頭:“奴婢很喜歡現在的小姐,像是回到了小姐還年的時候,那時候小姐也是這樣的。”
珠兒也想不起來,小姐是什麼時候開始變了的。
大抵是隨著夫人不好,夫人有了執念之後,小姐臉上的笑容越來越。
嫁給宣王,或許是一件好事。
“珠兒,你去準備一些拜師禮吧,明日我們陪同明嘉一起去聞家。”傅明宜吩咐道。
“依著尋常的拜師禮來嗎?”珠兒開口問道。
“聞家是真正的讀書人家,并不奢靡。這一次,若不是聞家出事,斷然不會有這樣的機會,所以依著文人的拜師禮便可以了。”傅明宜說道。
自行商,便是這些細節的事,也能做到極致。
江雲川是個武將,素來不喜歡的鉆營。
可在京中,與這些世家權貴打道,這些事卻是缺不了的。
高節明亮,不該是出現在傅家,已經破落的永寧侯府,也并不適宜。
可惜,江雲川并不懂這些。
左右與也無關了。
珠兒仔細的準備著干與芹菜。
金嬤嬤過窗口看到,鄙夷的笑了笑。
隨口找了個借口,便往西府去,期間還躲了躲人。
傅二夫人見到金嬤嬤來了,皺著眉頭開口:“這個時候,你怎麼敢來的?”
“二夫人放心,東府的下人都向著西府,誰敢得罪西府?何況大小姐那里還在準備拜師禮呢。”金嬤嬤嗤笑一聲。
當初,也是想要好好做東府的嬤嬤。
但是東府的主子,沒有一個爭氣的。
選擇為西府辦事,將來的子嗣才有出路。
傅二夫人聽完,笑了笑:“這是等我去低頭呢。”
“讓自己準備著吧,這次的慶賀宴,我偏生不要辦事,也讓自己清楚,對傅府來說,沒那麼重要。”
“是,也應該給大小姐一點教訓了。這段時間,沒有從前乖覺。”金嬤嬤惡狠狠的說道。
傅二夫人點了點頭。
傅明宜有心機有手段,可惜沒用。
像這樣,名聲已經敗壞了,生母要死不活的,父親看不起他們,再多的心機和手段都沒有用。
“我自有安排,你先去吧,有什麼消息及時通知。等去了永寧侯府做妾室,我會安排妥當你。”傅二夫人說道。
金嬤嬤連忙笑呵呵的:“是是是,二夫人。”
明臨爺了聞夫子的門下之後,的孫兒也許到時候可以跟著去做個書。
這些年,為二夫人做的事也不了。
為孫子謀個出路,二夫人定然是不會拒絕的。
金嬤嬤高高興興的回去了。
第二日。
傅明宜坐著不起眼的馬車出府,直接去了程家接傅明嘉。
見到傅明宜和傅明宜準備的拜師禮,傅明嘉不安的心落到了實。
此前姐姐與他所說的事,都是真的。
傅明嘉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這般高興?”傅明宜問到。
從前父親和母親包括西府的人都說,明嘉不喜歡讀書。
可這些日子接下來,明嘉并不像是不喜歡念書的人。
“高興呢,姐姐你好像和從前不一樣了。”傅明嘉由衷的說道。
“那你呢,會怪我嗎?”傅明宜問到。
語氣雖然輕松,但傅明宜卻還是有些張。
傅明嘉搖了搖頭:“不怪。父親厭惡我們,向著二房,母親病重之後也變了許多,鋪子里和府邸里的力都在姐姐的上,我年紀小,幫不上姐姐。”
傅明宜的目落在明嘉的上。
諸多的事宜讓忙的像個陀螺一般,明嘉很多的事,都是通過旁人的里知道。
在旁人口中,那個二世祖一般的,好似不是明嘉。
明嘉明明這麼懂事。
傅明宜的抓住傅明嘉的手,沒有說什麼,但的心中,早已有了計較。
敲開聞府的大門。
傅明宜看到了聞夫子和聞夫人一同出來了。
在見到傅明嘉的時候,兩人松了口氣。
聞夫子開口問道:“傅大小姐,傅家二房明日的慶賀宴,帖子遞來了聞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還以為,他被這位傅大小姐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