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璟妍猛地急剎車。
整個人往前傾,小櫻下意識護住懷里的辣條。
雲璟妍偏頭看:“你怎麼知道的?”
“財經網啊!最近這位三公子的向簡直是現在京北的風向標,他到哪熱點就跟到哪,簡直不要太拉風!”
小櫻獻寶似的將最近的財經網上的照片翻給看,“話說這張臉是真他爹的頂啊!”
雲璟妍一時間覺是季語恬上了。
綠燈亮了,發引擎神有些木然,腦子里糟糟的,後面小櫻說什麼也沒聽清。
唐家小爺的新酒吧開業,圈里的人自是聞風而,不管有空沒空都要安排個人來捧場。
雲璟妍進大門時,下意識朝貴賓區的方向了一眼,沒看到顧司南。
提了一路的心默默松了半顆。
以顧司南在京北商界的地位,無論哪個場合應該都是以軸方式出現,若是速度快點,這邊談完了他還沒到也有可能。
雲璟妍領著小櫻快速往里走,找了個卡座,立刻拿出手機。
唐子逸作為老板,今天必定是忙的,發了信息過去問他有沒有空,對方直接撥了個電話過來。
對面好像在跳舞,有群魔舞的雜音,通話聲音里是唐子逸特意拔高的公鴨嗓:“#¥%@¥*@#¥**……沒空……你……我@#¥%*”
......雲璟妍從這一堆烏七八糟的鳥語花香中功捕捉到了“沒空”兩個人類字。
半提的心落了地,爽快地回復個“好”,提溜著屁還沒坐熱的小櫻又往外走。
小櫻四腳掙扎,邊走邊喊救命:“唔......我的辣條!”
就在這時,一群雜吵鬧的蹦迪聲中忽然蹦出唐子逸豁然拔高的尖聲:“哎哥,你今天來這麼早?!”
雲璟妍腳步猛地頓住,一抬眼,看見從門口正邁步進來的顧司南。
他一白黑,外罩黑英式西裝馬甲,深灰暗紋面料高級而考究,外套隨意地掛在臂彎,姿態恣意又風流。
往那一站,大廳里包括頂級男模在的所有男人瞬間都失了幾分。
“蛙趣!他要是下海,這不得把全京北人掏空了啊!”剛嘆了一路顧司南神的小櫻驚得張大了下,“多錢一晚!!嗚嗚~小牛馬也好想要~”
雲璟妍視線,看見他邊跟著一個人。
黑吊帶小短合形,勾勒出姣好的曲線。
雲璟妍記不太清,好像是哪個當紅小明星,正滿臉崇拜地走在他邊,兩人一邊說笑一邊進門。
這些年,他好似走到哪都有人陪伴。
“經理,經理……?你怎麼了?”小櫻手在面前晃了晃,“他們都走了,那我們……?”
雲璟妍回神:“走吧。”
小櫻拉住:“但那邊全是保鏢哎,我們暫時走不了哎。”
不知是什麼緣故,門口保鏢并未撤回,雲璟妍只能帶著小櫻返回卡座。
酒過敏,一沾就醉,還全臉泛紅,據說還發酒瘋。
兩年沒了,桌上擺滿了酒杯,突然想喝一點。
“哎經理你別......”雲璟妍端起酒杯灌下去。
酒吧管事親自引路,恭敬地落在後半步,人群最前方,顧司南踩著燦華的燈進門。
經過大廳,他視線在群魔舞的大廳了一圈,一眼看到正跌跌撞撞往舞臺走的雲璟妍。
喝醉了?
顧司南眉頭微蹙了下,視線卻不自主落在上。
白休閑襯搭淺咖包,腳上是一雙同系細高跟,一再普通不過的上班族裝扮,在一群吊帶短的清涼人中顯得格外保守。
但不知是不是燈的緣故,顧司南總覺得在上有一子人的味道。
服都沒換就跑來酒吧尋歡作樂?
顧司南朝最近的貴賓區走去。
唐子逸將最好的酒給他斟上:“哥,抱歉啊我剛剛在安頓妹妹呢。”
電話里雲璟妍雖然沒聽清他說了什麼,但他自以為將人安頓的很好。
顧司南點了煙,散漫的視線朝著那邊:“那樣安頓的?”
唐子逸循著他視線看過去,呃......
一眨眼的功夫妹妹怎麼跑舞臺去了?
還丟了發繩,一頭綢緞般的發就那樣散開來,子晃晃悠悠明顯醉的不輕。
重點是,一群蒼蠅似的臭男人圍著扭腰的,好不風。
“......”
唐子逸心里哀嚎,趕忙撇清關系:“我可沒讓妹妹喝!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明明讓先回去明天再說……”
誰不知道雲璟妍是顧家的寶貝疙瘩,這要是鬧出點什麼,眼前這位還不把他拆了重組。
“那酒是自己長跑里的?”顧司南嗓音幽幽,盯著舞臺的目一瞬不瞬。
唐子逸一噎。
顧司南神很淡,夾著煙在水晶煙灰缸沿上敲了敲。
喝了酒的緣故,雲璟妍面駝紅,臉耳都泛起緋,反而將的脖頸襯得更白了。
一頭黑發隨意垂在肩上,有男人離得太近,有幾縷發甚至飄到男人肩上。
“還別說,這丫頭什麼時候悄咪咪地長大了?”
唐子逸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著下似欣似不滿,嘟囔。
“怪不得你不高興,我要是有這麼絕的妹妹,恨不得藏家里不讓見人,看看那些男人口水都快流二里地了……”
雲璟妍毫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吸引人,白修襯塞在包里,完的腰線下是一雙細長筆直的長。
白里紅的面頰一路延續到脖頸,輕的發散在臉上,微紅的眼眶里著幾迷茫,這副微醺憨樣子能把在場男人勾得發狂。
顧司南夾煙的手,頓住了。
一段不合時宜的記憶猝然從腦子里冒出來。
那晚也是這樣的黑夜,昏暗的燈里,一整晚深邃曖昧的纏綿。
人看著纖細,實則材很頂,該的,該細的細,那腰肢他一把就能掐住。
魅的影,竟跟舞池里的人有些相似......
旁邊白皮小黑聽完他們的對話突然笑了下,風萬種地走到顧司南跟前蹲下,仰起白皙的脖頸:
“顧爺~賞臉喝一杯嗎?”
顧司南角一勾,燦華的燈打在他輕抬的眼尾,像調:“你想我喝?”
“當然想啊。”小黑嗓音如黃鸝,子微微前傾有意無意出大片白,“誰不想跟顧爺喝酒呢。”
顧司南微叱,重新起煙了起來。
燥熱的音樂響,就在以為他不會開口的時候,聽到他淡漠的嗓音著涼薄。
“別肖想不屬于你的東西。”
小黑面一僵,把難堪寫在臉上。
那一晚,顧司南雖然沒看清人的臉,但他確認沒化妝。
那是一種健康的、紅的白,跟眼前這一涂脂抹的白簡直天差地別。
突然間,舞臺上的雲璟妍“哎呀”一聲,畫風一轉,妖嬈的舞姿變了小海豹。
“……”顧司南手里的煙差點斷。
他懷疑自己魔怔了。
這丫頭片子就是個23歲的巨嬰,跟妖嬈哪兒沾邊?
但要說起誰更像那晚的人。
整個大廳里這一堆妖嬈的,都不如舞臺上那個正跳兒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