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玫從未想過自己的擇偶類型。
以前在老家,唯一接過的好男人就是唐家郁,但對他沒有任何心,畢竟,一起長大的玩伴,很難生出別樣的。
所以,沒有思考過自己會喜歡什麼樣的男人。
但是現在,好像有了一點點模糊的概念。
和譚先生的婚姻注定不會有結果,畢竟門不當戶不對,個人條件又是天壤之別。
如果以後離婚了……
李婧玫想,要找一個像譚先生一樣好的男人。
溫、斯文、尊重、有涵養和包容心。
譚衍舟牽著李婧玫的手坐下,示意Antoine可以介紹了。
他給妻子同步翻譯,結束後,問:“這串項鏈好看嗎?”
Antoine介紹的是一款17.5克拉的梨形鉆石吊墜項鏈,像水滴般剔晶瑩,切割得極佳,售價150萬金。
李婧玫誠實點頭,“好看。”
譚衍舟了的腦袋,“那就買下。”
他沒有問喜不喜歡。
因為以的心思,說了喜歡,會覺得求著他買;要說不喜歡,又好像很虛偽。
關于如何送人禮,也是一門藝。
譚衍舟無師自通。
李婧玫瞪大眼睛,詫異地看著他,“買下?”
“嗯,買下,回家戴給我看。”
接下來又是下一件展品介紹,Antoine盡職盡責解說,譚衍舟給妻子翻譯。
這一款是滿天星系列的鉆石手鏈,總重約達20.33克拉,售價相對于剛剛的項鏈要便宜些,只要28萬金。
李婧玫滿腦子都是好貴,暗自決定,待會任憑譚衍舟說得天花墜也不接招。
“這條手鏈很襯你的。”
他又給妻子買下。
李婧玫:“???”
怎麼不問了?
譚衍舟輕笑,哪能看不在想什麼?
這麼貴重的禮,李婧玫可不敢再要了,連忙抓住男人的小臂,“譚先生,不是要定制對戒嗎?”
“後面還有,再看看。”
除了項鏈手鏈,還有耳環、墜飾等。
李婧玫搖頭,他敢買,都不敢戴出去。
定制對戒的流程并不復雜,李婧玫用帶有口音的英文對Antoine說:“款式盡量普通,其他的我都行。”
對戒指的設計、鉆石鑲嵌方式、戒臂寬度都不了解,專業事給專業的人。
盡管沒提什麼要求,接下來還是耗費不時間。
量完手指圈口尺寸,還有設計師過來現場繪圖,最後用3D建模展示。
等確定好素戒的最終款式,外面的天已經暗了。
譚衍舟自然地的手,“時間不早了,先回去?明天再逛?”
李婧玫都聽他的:“嗯嗯。”
譚衍舟在這有一套one57房產,視野極佳,可以看到壯麗的中央公園和曼哈頓天際線全景。
曾已經提前讓人備好燭晚餐,布置好現場,并暫時遣退做工的白人傭。
當電梯門打開,李婧玫被眼前的景象驚住。
原本是冷調的裝修風格,但此刻,目所及之全是盛開得爛漫的弗伊德玫瑰。
它的很稠艷,在暖暈和壁燈的烘托下,極大中和了全屋的冷系。
餐廳里擺著燭晚餐,黑曜石般剔的桌底被弗伊德爬滿,像長了一簇花墻,流般向外傾瀉,遍地是灑落的花瓣。
桌面上也有摘下的整朵玫瑰,點著蠟燭,燭纖細,跳躍著火,照著做好的西餐、以及高腳杯里殷紅的。
一切都充滿曖昧浪漫的氛圍。
譚衍舟從後抱住,輕輕嗅了一下,溫聲道:“好久都沒有和你共進晚餐了。”
他不知道為什麼妻子上總是這麼香,那種味道很甜,有一點點像甜牛。
還有,抱起來特別,還總是弱弱,讓人想欺負。
李婧玫有點張,“那……那我現在是不是要先換一件服?”
這麼正式的場景,穿得好像有點隨意。
譚衍舟低頭看了一眼,“不用,這樣就好。”
妻子今天穿了一條溫系的V領淡連,擺落在膝蓋位置,領口連著肩帶的設計是手工刺繡做的櫻花。
他牽著李婧玫坐下,“要不要試試今天買來的珠寶?”
譚衍舟想看火彩灼灼的珠寶,戴在上的樣子。
畢竟,從見到妻子那一刻,他就覺得這樣的姑娘,活該被他私藏。
他要把裝點最的藝品。
李婧玫很會‘忤逆’他,乖乖點頭:“嗯。”
“真乖。”男人低頭親了一下孩子的發頂。
擱在上的手指蜷,心臟又開始跳得很快。
很喜歡譚先生這樣視若珍寶地對待……
譚衍舟先給戴的手鏈,垂眸時,鏡角的影糅合在眼皮,讓人看不清眸,他說:
“以後可以多戴飾品,很襯你。”
“好。”
盯著男人純黑利索的短發,離得近,才發覺他的肩膀好寬,領雪白,耳朵也好看。
在他抬頭時,李婧玫趕收回視線,低頭看著腕間鑲滿鉆石的手鏈,錯落著,像花,又像星星。
居然把價值一套房子的手鏈戴在手上。
真好看。
李婧玫抬起手欣賞。
譚衍舟又走到後,取出那串梨形鉆石吊墜項鏈,輕輕起的頭發。
冰涼的鉆石著皮,李婧玫被凍了一下,雪白瑩潤的肩膀瑟,男人垂眸微斂,掌心握了握,告誡:
“別。”
李婧玫抬著手腕,輕聲說好。
“今天除了這些禮,還有一件東西要送給你。”
“什麼?”
回頭,仰頭看他。
頃刻間,一顆亮眼得像鴿子蛋一樣的藍鉆戒指赫然出現在眼前,它靜靜躺在紅絨盒里,燈下散發著無與倫比的芒。
這顆鉆石的品質,遠遠超過手上的手鏈,還有脖子上的項鏈。
“這才是我送給你的婚戒。”
如果李婧玫是相關行業從業者,就會知道這顆鉆石的來歷非同凡響。
它有著三百五十年的歷史,先是西班牙王的訂婚嫁妝,後鑲嵌在伐利亞王冠頂端,百年前存于王室,百年後在佳士得拍賣,創下天價,經過切割後凈度提升到IF級。
後來,這枚鉆戒被送到自然歷史博館。
再後來,博館的藏品落到譚家手中。
譚衍舟給戴上,“我們雖然結婚了,但我暫時無法將你公開,也欠你一場婚禮。”
“這顆維特爾斯赫藍鉆,當做給你賠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