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衍舟參加完酒局,回到家,看見妻子坐在桌前、握著筆寫東西。
水晶燈灑下明晃晃的,給李婧玫朦上一層和的暈,但現在的心不太妙。男人看到邊寫邊抓腦袋,白皙細的臉上寫滿絕。
他忍俊不,走過去,“在寫什麼?”
譚衍舟抬手覆在孩的後頸,指節了,慢條斯理。
李婧玫都沒有喊譚先生了,有氣無力地耷拉腦袋:“寫檢討。”
男人微微挑眉,“這麼乖呢?”
“可以不寫嗎?”仰著頭,睜著水靈靈的眼睛向他,水潤的瓣微微抿著,一臉期待。
譚衍舟看得心,低頭,順勢親了一下,笑容沒變,聲線認真:“不行。”
李婧玫頓時擺出一副活人微死的表。
“每個月連40萬都花不了的笨蛋,是沒資格提要求的。”
嫁給他了連錢都不會花,傳出去被人知道,還以為他譚衍舟沒落,連妻子都養不起。
李婧玫單手托腮,邊寫邊說:“誰能每個月都這樣花呀。”
“譚芮可就行。”譚衍舟說自己的親妹妹,“每個月300萬,一分不剩,還經常找家里的長輩要錢。”
李婧玫大吃一驚:“!!!”
“你妹妹都干嘛了?”
“追星、打游戲、乙游、男模。”
男人語氣一頓,垂眸,看見妻子聽見耳里,甚至還若有所思。他輕輕敲了敲李婧玫的腦袋,臉嚴肅認真:
“你已經結婚了,要是被我發現,拿著我的卡在外面玩男模。”
他皮笑不笑,迫很強:“我會要你好看。”
譚衍舟雖然面上看著斯文溫和,但骨子里傲慢冷、占有強。尤其是他這種地位的人,絕對不能容忍妻子跟別的野男人談說。
當然,同樣的,他也不會在外面沾花惹草,會給足妻子安全。
李婧玫連忙擺手:“不不不,不會的,您放心!”
譚先生這麼好,不可能做對不起他的事。
“好孩子。”他微笑著了的臉蛋。
“您妹妹玩男模,家里的長輩不會說嗎?”
這種事放在老家,會被唾沫星子淹死,但李婧玫覺得,玩得起也是實力的一種,不應該被罵。
總之,還是覺得大城市好,包容更強。
譚衍舟淡笑:“不會。男模而已,連男明星也玩。”
說好聽點是追星,難聽點就是大小姐下場獵艷。
不管是男模,還是男明星,對他們這類人而言,本質上就是一種商品、一種消遣。
李婧玫睜大眼睛:“還能玩明星?!”
看電視里每一個都鮮亮麗、貴不可攀。
“只要有錢和權,沒什麼不可以。”
譚衍舟的掌心著的面頰,指腹按過妻子的,力道不輕不重,眼里已經帶著,但他還是不忘蠱:
“只要你一直在我邊,時間久了,你就能驗到錢權帶來的、無窮無盡的好。”
他們是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只要他沒有倒臺,李婧玫永遠都是高高在上的譚太太。
李婧玫看著他,忽然靈機一:“那我是不是可以花錢讓人給我寫檢討?”
現在沒有那麼遠大的想法,去錢權帶來的好,只想解決眼前的萬字檢討。
譚衍舟氣笑:“開始跟我玩心眼了?”
“哪有?”李婧玫的心妙了,聲音很甜,又乖:“我怎麼敢呢。”
“我看你敢得很,但不行。”
妻子頓時又垮臉了。
“這次給我好好寫,長一長記。新的一個月乖乖花錢,達標就不用寫了。”
譚衍舟不打擾了,讓趕寫,到點上樓睡覺。
他一走,李婧玫哭無淚趴在桌子上。
到深夜十一點半,寫了大概兩千字,回屋洗漱,然後上床睡覺。
本以為今晚可以休息一下,結果,眼睛還沒閉上,譚衍舟的手掌已經放到的大上,大半邊探過來,正要吻的瓣,聽見說:
“還要嗎?”
李婧玫的語氣弱,聽著有兩分可憐。事實上,覺得今天的自己格外可憐。
早上九點開始高強度學習,中午休息會,然後持續到晚上九點;回到家後還沒來得及放松,又要寫萬字檢討。
現在是檢討沒寫完,還得……
譚衍舟低眸,審視的神,語氣聽不出喜怒:“你厭倦了?”
他發現了,他對妻子的需求,遠大于妻子對他的需求。
有時候會覺得,妻子似乎沒有開竅,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們的年齡差距過大。
“沒有……”這種事,其實也喜歡的。李婧玫紅著臉,聲音很細:“我只是太累了。”
手累、心累、腦子累、累,最重要的還是手累。
譚衍舟捧著的臉頰,銜住瓣,慢條斯理的,似非,笑道:
“又不用你出力,累什麼?”
李婧玫被他稍微親幾下,整個人不由自主掉了,很沒出息,抱住男人窄勁的公狗腰,明示他:
“那不一樣,重點是手累,一萬字呢。”
譚衍舟笑了笑,假裝沒聽懂,埋在妻子的肩頭,“待會給你一?”
“現在不行嗎?”李婧玫最不了這些細微的親昵小舉,會讓產生嚴重錯覺,以至于無法對譚衍舟保持尊敬。
好比這會,問他:現在不行嗎?
聽著好像有那麼一點縱、不識趣了。
但譚衍舟并不介懷,認真思考兩秒,偏頭親的側臉,輕笑:“也可以。”
他到孩的兩只手腕,拎起來按在頭頂,修長的骨節順著的手心,掌心包裹,給輕輕的、慢慢的,緩解長期握筆帶來的酸痛。
李婧玫躺在床上,睜著清純的眼睛,直勾勾看著他,臥室里的燈已經關了,只剩一點點城市的月照進來。
看不清上的男人,但視線可以描摹立深邃的廓。包括他親起來溫熱的薄、高的鼻梁、還有英的眉骨,以及有著閱歷後更加沉穩英俊的面容。
“譚先生。”李婧玫輕聲喊他。
男人低頭看著懷里的孩子,勾:“嗯?”
掙被住的手,揪著譚衍舟的睡,微微抬起上半,去親他的結,的聲音因為,而有一點點張局促:
“想要你。”
不僅是要他的,也想要他這個人。
譚衍舟呼吸一滯,注意力全被那點微末的、一即發的吸引,而後似笑非笑拍了拍妻子的小臉,訓誡意味十足:
“轉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