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整,不早不晚,敲門聲準時響起。
安若歡的心猛地一跳,迅速在床上躺平,閉上眼睛,把自己繃一僵直的木頭。
“關燈嗎?”江尋州問。
安若歡飛快點頭,作幅度大得差點扭到脖子。
黑暗是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啪”一聲輕響,世界陷一片黑暗。
視覺被剝奪,其他無限放大。
覺得自己的心跳聲簡直要震碎夜空。
完了,這比開著燈還讓人心慌!
他在哪?
接下來要做什麼?
兩眼一抹黑,像一只待宰的羔羊,連刀從哪個方向來都不知道。
床墊另一側微微下陷,安若歡突然頭皮一。
“啊!頭發!”
江尋州作一頓,迅速退開,“啪”一聲又把燈打開。
突如其來的線讓安若歡無所適從,像只驚的鴕鳥,猛地扯過被子蓋住頭頂。
江尋州嘆了口氣,說道:“轉過去。”
指令簡潔明了。
安若歡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默默側過,將後背留給他。
接著,一個溫熱堅實的膛上的後背。
他并不急躁,甚至稱得上有耐心。
但那種慢條斯理,反而更讓人心慌意。
不知過了多久,江尋州在耳邊低語了一句,然後便起離開。
安若歡大腦一片空白,本沒聽清他說了什麼。
緩過神後,的心里只剩下一個荒誕的念頭:初ye,沒了,初wen,竟然還在!
次日清晨,安若歡換好服,一瘸一拐地下樓,做賊似的探頭往餐廳看。
趙姨笑著過來:“太太早,先生今天一早出差了,他特意代,周二晚上會回來陪您回門。”
安若歡頓時松了口氣。
不用一大早就面對尷尬,而且還能輕松兩天,這簡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心瞬間多雲轉晴,吃完早餐開開心心去上課。
剛到教學樓附近,就被眼尖的周見晴逮個正著。
“我的祖宗!”周見晴沖上來一把架住,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這什麼況?昨晚被江尋州家暴了?”
聲音不低,引得旁邊幾個同學側目。
安若歡嚇得趕拽袖子,臉漲得通紅:“你小聲點!不是家暴!”
周見晴扶在花壇邊坐下,眼圈說紅就紅,“那你這是怎麼了?路都走不利索,還捂著肚子......歡歡你別怕,他要是真敢你,我拼了命也......”
“哎呦真不是!”安若歡急得跺腳,湊到耳邊小聲哼哼,“我們就是正常的......流。”
周見晴的眼淚瞬間卡在眼眶里。
眨了眨眼,表在心疼和八卦之間掙扎了兩秒,然後迅速切換一臉“我懂了”的壞笑。
“哦——”用胳膊肘撞了撞安若歡,“不是挨打,是切磋啊,戰況這麼激烈?大佬首秀就開大招啊?”
安若歡得把臉埋進手心,“哎呀你別說了.....”
“說說嘛!”周見晴笑嘻嘻地摟住肩膀,“覺怎麼樣?”
安若歡從指里看一眼,抿了抿。
昨晚那些混的片段里......
他的手臂很穩,懷抱很熱......
雖然上略有不適,但心里似乎并沒有很抗拒。
含糊地“嗯”了一聲:“還.....還行吧。”
“就還行?”周見晴不滿地挑眉,“細節呢?大佬材好嗎?該有的都有嗎?”
“沒看見!”安若歡耳紅,“我全程都迷迷糊糊的,都不敢回頭。”
“迷迷糊糊?不敢回頭?”周見晴瞬間抓住華點,“所以很?還是從後......?”
猛地一拍大,滿臉驚嘆,“牛啊!江尋州還是個講究人!”
安若歡傻傻問:“講究什麼?”
“講究技唄!”周見晴眉弄眼,笑得賤兮兮的,“哎呦我們歡歡這麼可,大佬有沒有抱著喊心肝啊,寶貝啊,然後一整晚舍不得撒手?”
說到這個,安若歡忍不住吐槽:“什麼心肝寶貝,他像個卡帶的復讀機,翻來覆去就是放松放松放松放松放松!”
“大佬卡帶是什麼聲音?哈哈哈哈......”周見晴笑得前仰後合,本停不下來。
“反正和小說里寫的的完全不一樣。”安若歡扁了扁,“流程走完他就直接下線了,特別干脆。不過下線之前,他好像在我耳朵邊又說了句什麼。”
“說什麼了說什麼了?”周見晴激地抓住手腕,“是不是那種,人,你是我的人了,這種蘇到的霸總發言?”
安若歡回憶了半天,最後泄氣地搖搖頭:“真記不清了,當時暈乎乎的。”
“記不清了?來來來,姐幫你回憶一下!”周見晴忽然湊近,出兩手指,輕輕住的。
安若歡:“唔?”
周見晴憋著笑,說道:“據本專家分析,結合你昨晚的表現,大佬說的應該是——蚌殼!哈哈哈哈!”
安若歡推開:“什麼意思呀?”
周見晴看那一臉清澈愚蠢的樣子,搖了搖頭,“哎喲我的傻孩子!空姐姐我得單獨給你上上課了!”
晚上下課,周見晴果然拉著安若歡,好好給科普了一番。
周見晴的車速快得飛起,聽得安若歡目瞪口呆。
難怪昨晚江尋州一直循環播放那兩個字,原來是這麼回事!
周見晴覺得的知識儲備實在貧瘠,一邊嘟囔著“任重道遠”,一邊拿起手機說要給在外網找點科普資料。
劃著劃著,周見晴突然大一聲:“啊!快看快看!這是誰?!”
安若歡湊過去一看,嚇得往後一。
屏幕上是一張尺度極大的照片,而照片中一臉的人,赫然是那個逃婚的姐姐——安若然!
周見晴氣得把手機往桌上一扣:“你姐姐也太離譜了!當初說什麼人不是畜牲,不能隨意配對,結果跑出國自由配對去了?!”
安若歡知道姐姐平時玩得開,但也沒想到能開到這種程度。
就在震驚不已的時候,手機響了,是媽媽發來的消息:
【歡歡,你姐姐回來了,明天回門的時候,千萬別說話惹不開心。】
看著媽媽發來的消息,輕輕嘆了口氣。
周見晴湊過來一看就炸了:“你姐是太嗎?所有人都得圍著轉?!”
“算了,”安若歡把手機收起來,“反正明天江尋州會陪我一起回去。”
說完愣了一下。
奇怪,換作以前肯定慌得要死,提前一晚上就要想各種對策來應對姐姐。
現在想到他會一起去,居然沒那麼慌了,甚至還有點淡定。
“走吧,”拉起周見晴,“陪我去挑明天回門的服。
至,這次不是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