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歡癱在大床上,著天花板,靈魂仿佛還在雲端飄著。
現在非常確定,江尋州字典里的“補”,和正常人不是一個意思。
以為只是把掉的一集補上,結果他直接來了個酣暢淋漓的全集連播加番外。
這個晚上,不僅初吻沒了,現在好像連嗓子都快要不是自己的了!
很好。
江總的商業邏輯果然嚴謹,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只是這利息,高得有點離譜!
第二天,安若歡一覺睡到十點多。
穿好服出去的時候,江尋州剛好回來。
他穿著運服,額發微,似乎是剛從健房回來。
安若歡在心里默默搖頭,人和人的力差距,還真是大啊!
昨晚折騰到那麼晚,他居然還有力氣去健,他是什麼永機的嗎?
“醒了?覺還好嗎?”江尋州一邊著頭發,一邊自然地問道。
“還.....還好吧......”安若歡上這樣說,心里卻有些不是滋味。
明明已經那麼親地接過了,為什麼天一亮,他還是這副冷靜疏離的模樣?
他們之間,好像只有一個人在因為這種親而心神不寧。
難道昨晚那個讓哭著求饒,又溫地吻掉眼淚的男人,只是錯覺?
江尋州沒注意到失落的緒,繼續說道:“我先給你個餐,墊墊肚子,我們十一點半出發。”
安若歡乖乖點頭,然後扶著腰,邁著小碎步挪向餐廳。
十二點整,兩人準時抵達聚會的酒店包廂。
原本喧鬧的房間,在江尋州帶著安若歡走進去的瞬間,瞬間安靜下來。
翹著二郎的男人們下意識收斂作,紛紛站起來。
“州哥!”
“嫂子好!”
問候聲整齊劃一,帶著幾分敬畏。
江尋州點點頭,手很自然地搭在安若歡後腰上,輕輕帶了一下。
安若歡出得的微笑:“大家好,我是安若歡。”
眾人依次自我介紹,到末了,安若歡才發現,這滿屋子大老爺們中,竟然還有一個孩子——隊醫林妤。
留著利落短發,和隊員們打一片。
落座後,安若歡察覺林妤的目總若有若無地落在江尋州上。
似乎想找機會和江尋州說話,卻總被熱話的隊員們打斷。
趙闖舉著酒杯站起來:“嫂子,我敬你一杯!你可是我們州哥第一個正式介紹給我們的人!”
江尋州直接手擋開酒杯:“我們在備孕,不能喝酒。”
這話一出,滿桌子人立刻起哄。
“早生貴子啊州哥嫂子!”
“祝你們三年抱倆!”
“五年抱仨!”
趙闖見狀忙說:“嫂子不能喝酒,那喝點飲料吧,嫂子你想喝什麼?”
安若歡還沒開口,江尋州已經替回答:“楊枝甘。”
安若歡有些驚訝。
他怎麼會知道喜歡喝楊枝甘?
難道是半夜點外賣被他監控了?
在這個男人面前,還真是一點都藏不住。
這時,外號“猴子”的隊員熱推薦:“嫂子你多吃點,營養好了才能生個大胖小子!這家紅燒絕了,州哥以前傷那會兒,林醫生經常......”
旁邊的趙闖猛地踩了他一腳,猴子瞬間噤聲。
到這里,安若歡確信:林妤和江尋州之間,絕對有過往。
心里有些不舒服,說不清道不明,只覺得的。
借口去洗手間,起離席到走廊氣。
剛站沒一會兒,林妤也跟了出來。
“怎麼一個人在這兒?是飯菜不合胃口嗎?”
安若歡維持著表面禮貌,回道:“沒有,菜很好,里面有點悶,我出來氣。”
“也是,那群臭男人聚在一起是吵的,你不習慣也正常。”林妤笑了笑,目轉向窗外沉的天,“尋州以前肩膀過重傷,現在遇到這種雨天,還會疼嗎?”
尋州?
還得親切!
安若歡默默翻了個白眼,自己和江尋州才認識沒幾天,哪知道這些?
林妤挑釁意味明顯,絕不能怯。
為防對方使詐,故作淡然地說:“是嗎?他沒和我提過,可能是不想我擔心吧,以後我會記得多幫他熱敷的。”
林妤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正要再開口,安若歡卻不打算給機會。
“林醫生這麼關心尋州,我替他謝謝你。外面風大,我們回去吧,不然尋州該著急找我了。”
說完,沖林妤點點頭,轉先一步返回包廂。
回到包間時,氣氛更加熱烈,不人喝得滿面紅。
猴子大著舌頭嚷嚷:“哎哎哎!你們還記不記得州哥那次訓練,把後腰拉了一道大口子?”
旁邊立刻有人接話:“當然記得!當時流得嘩嘩的,送醫務室的時候,把林醫生都嚇壞了!”
猴子拍著大笑:“當年他趴在手臺上,屁蛋子都被林醫生看了!那會兒我們還打賭,說你這不得以相許啊?”
滿桌哄堂大笑,安若歡卻一點也笑不出來。
下意識看向江尋州,想從他表里探究事的真偽。
江尋州神不變,只淡淡說:“醫生眼里只有傷員,你這麼說,倒顯得我恩將仇報了。”
猴子不服:“這哪算恩將仇報!當年你和林醫生明明......”
他話沒說完,就被趙闖一把捂住:“喝多了就瞎咧咧!什麼時候改改你的臭病!”
聽完猴子的話,安若歡心里那點意迅速膨脹,思緒不控制地翻涌。
林醫生看過他屁?
那是不是也過他的腹?
他們之間,是不是也有過昨天那樣的夜晚......
越想越不是滋味,每次瞥見林妤不經意投來的目,就忍不住給江尋州夾菜。
不管是什麼,只要手邊夠得到,統統夾到他碗里。
也顧不上他不吃,只要能氣到林妤就行。
直到夾了一塊魚過去,林妤突然出聲:“嫂子,州哥最討厭吃魚了。”
整個包廂瞬間安靜,所有目都聚焦在江尋州碗里那塊魚上。
安若歡心里一沉:完了,撞槍口上了。
趙闖試圖打圓場:“州哥不吃給我,我吃!”
誰知江尋州徑直夾起魚送口中,面不改道:“只要是我太太夾的,什麼我都喜歡。”
林妤臉頓時難看至極,“啪”一聲放下筷子:“我吃飽了。”
說完起就走。
江尋州沒理,繼續低頭吃著盤子里的魚。
但安若歡看得清楚,他吃得明顯有些勉強。
那塊魚,似乎并不如他所說的那般味。
包廂里的氣氛一時有些微妙。
安若歡看著江尋州的側臉,心里冒出一個荒謬的念頭:
所以江尋州帶來聚餐,對好,在所有人面前維護,都只是為了氣林妤?
低下頭,看著那杯楊枝甘,突然覺得一點胃口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