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里,安若歡挽著袖子,站在水池邊幫媽媽洗碗。
李新雅側頭看一眼,問道:“歡歡,尋州對你還好吧?”
安若歡沖掉盤子上的泡沫,用力點了點頭,“嗯,好的,他每個月給的生活費,比爸爸一年給的還多呢。”
李新雅手上的作停了一瞬,沒接話,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過了好一會兒,才又低聲說:“你爸那邊,你別往心里去。”
“知道了,媽。”安若歡應著,把洗好的碗放進瀝水架。
母倆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多是李新雅在叮囑些日常瑣事,讓在江家要懂事,別耍小子。
江尋州從安正文的書房出來,經過廚房時,并未打擾們,只示意一旁的傭人帶他去安若歡的房間。
剛洗完澡,門鎖傳來輕微的轉聲。
他以為是安若歡回來了,回頭卻看見安若然閃進來,反手就將門反鎖。
“出去。”江尋州冷聲道。
安若然卻像是沒聽見,臉上掛著笑,一邊朝他走近,一邊解開浴袍帶子。
浴袍落,出里面幾乎遮不住什麼的睡。
“江總,別這麼兇嘛,你說,如果我現在喊起來,說你見起意,強行把我拉進房間......你猜,大家是信你,還是信我?”
江尋州向後退幾步,與拉開距離,大腦在瞬間冷靜地評估局勢:
在安家,安若然有主場優勢。
一旦喊,安家人闖,他需要耗費大量時間解釋。
安若歡的緒必然會到嚴重干擾,今晚九點的任務肯定無法執行。
所以不能讓安若然出聲。
必須在安若歡回來前,解決這個麻煩。
安若然把他的沉默當畏懼,更加肆無忌憚。
一屁坐在床邊,雙疊,擺出一個自以為妖嬈的姿勢。
“我妹妹那種清湯寡水的小丫頭,懂怎麼讓男人開心嗎?生孩子或許還行,可真要說滋味,哪里比得上我?”
江尋州瞥了一眼墻上的掛鐘,八點二十九分。
距離安若歡承諾回來的八點半,只剩一分鐘。
他沒再猶豫,幾步上前。
安若然見他終于行,臉上出得逞的笑容。
甚至主向後仰了仰,迎接江尋州的靠近。
結果下一秒,天旋地轉。
江尋州一把扣住的手腕,在錯愕的驚呼聲中,輕而易舉地將扛上肩頭。
“啊!江總......你!”安若然短促地了一聲,竟荒唐地以為這是某種趣,“哎呀!你不喜歡在床上嗎?”
江尋州扛著徑直走向帽間,拉開門,毫不憐香惜玉地將卸在地毯上。
安若然摔得懵了兩秒,才意識到況不對。
“江尋州你瘋了!放我出——”
喊聲戛然而止......
為了避免安若歡進來發現異常,江尋州親自挑選了一套的睡和同款。
剛關上帽間的門,敲門聲響起,安若歡回來了。
他直接拿著睡去開門,安若歡一眼就看到了他手里的東西,整個人瞬間僵住。
大佬親自給拿睡?這是什麼級別的待遇?
“去洗澡。”江尋州神自若地將睡遞給。
“哦!好、好的!馬上去!”安若歡趕接過睡去洗澡。
奇怪,他為什麼這麼做?
是特意給準備的?
他喜歡.....?
原來大佬好這一口!
安若歡洗完澡,才八點五十。
剛走到床邊,突然一道閃電劃破夜空,接著一聲驚天地的雷聲轟然響起!
“啊——!”安若歡嚇得魂飛魄散,整個人跳起來撲到江尋州上,雙手摟住他的脖子。
江尋州被撞得微微後仰,但還是穩穩接住了這顆“人形炮彈”。
他下意識地拍了拍的背,“別怕,打雷而已。”
幾秒鐘後,雷聲滾遠,安若歡狂跳的心臟才慢慢復位。
然後就發現,自己正以一個極其曖昧的姿勢坐在大佬上!
要死了!
臉頰瞬間紅,手忙腳地想從他上爬下來。
“別。”江尋州的手臂箍在腰上,沒讓得逞。
他的眼底掠過一極淡的笑意,在耳邊低聲說:“我們試試這個姿勢?”
“試、試......這個?”安若歡的聲音抖得不樣子。
這種姿勢?是維持著不,就已經用盡了下半全部力氣,要怎麼試啊?
江尋州一只手穩穩地托住的後背,另一只手上的後頸。
“別怕,給我。”
說完,他不再給猶豫的時間,吻上的......
窗外風雨停息,萬籟俱寂。
安若歡伏在江尋州汗的膛上,雙手死死抓著他胳膊,沒回過魂。
“還要?”頭頂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
安若歡一個激靈,立刻彈起來,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要了不要了!”
現在腰不是腰,不是,膝蓋更是疼得厲害。
再來?五臟六腑都要錯位了!
江尋州沒再說什麼,將放回床上,蓋好被子,轉進了浴室。
等他出來時,安若歡已經昏昏睡。
“你父母房間在哪?”他一邊著頭發一邊問。
安若歡以為他找爸爸有正事,啞著嗓子回答:“二樓,右手邊第一間。”
江尋州點了點頭,放下巾,轉走向帽間。
安若歡正疑他要去帽間干什麼,就看見他拉開門,從里面拖出來一個......人?
是安若然!!!
瞬間睡意全無,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瞪大眼睛。
五花大綁的安若然,像個垃圾袋一樣被江尋州拖在地上。
“這這這、這怎麼回事?”安若歡指著安若然,驚得都合不上。
江尋州卻淡定地說:“你姐姐行為越界,我去和你父親談談,你洗完澡先睡吧。”
說完,拖著安若然就往外走。
安若歡看著地上那道被拖出的痕跡,目瞪口呆。
愣了兩秒後,趕掀開被子下床,手忙腳地套上服,著腳追出去。
救命!
這簡直是隕石撞地球,恐龍滅絕級的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