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之上。
廣子臉郁無比,進退兩難。
他萬分肯定,朝歌城上空,那自稱黎山姥姆的仙人,就是無當圣母,但他沒有憑證。
當然,闡教行事,不需要憑證。
但打不過。
真的打不過。
廣子深深地看了無當圣母一眼,恨聲道:“貧道不管你是誰,興周代商乃是天命,你與昏君紂王沆瀣一氣,想要逆天改命?”
“你們只會落得個碎骨,死道滅的下場。”
無當圣母的回答,簡單直接。
祭起指命刀,向廣子斬去。
廣子大驚,遁起金扭頭就走。
其他十一位金仙,也再也不敢停留,化遁而去。
諸天仙神:……
“萬萬沒想到,到了此時,封神量劫竟然還能再起波瀾。”
“難道,紂王還真能逆天不?”
“怎麼可能,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在諸天仙神瞠目結舌的議論中,無當圣母提著雲中子回到壽仙宮。
看也不看其他人,只對子輕輕點頭,隨後丟下雲中子,淡淡道:“大王讓臣生擒雲中子,但他已經兵解。”
“闡教二代弟子與三代弟子不同,他們負闡教氣運,由圣人親自煉制神魂命牌,他們的回完全由玉虛宮掌控,就連地府也無法手。”
“因此,闡教二代弟子并不怕死,雲中子在發現逃無可逃時,就已經兵解了。”
“當初闡教十二金仙,在九曲黃河大陣中,被削去頂上三花,滅掉中五氣,就是以此法重新恢復。”
“此法缺陷有二:其一,需要消耗闡教氣運,因此不到萬不得已,他們不會輕用;其二,重生之後,最快也需要十年時間才能恢復全盛。”
說到這里,頓了一下,才繼續道:
“算算時間,廣子他們還有兩年時間,方能恢復全盛,因此他們不敢與臣拼。”
子看了一眼氣息全無的雲中子,淡淡道:“掛在城門口,讓諸天仙神知道,犯我朝歌者,誅。”
一旁的商容到此時,才終于從仙神大戰的刺激中,回過神來,連忙道:“大王,懸敵之尸,雖有警示之用,卻非仁君所為啊。”
老丞相還在執著的努力,想讓大王重新變賢明之君。
子翻個白眼,道:“孤是昏君,怎麼能做仁君的事?黎山卿,記得把孤剛才的話,掛在雲中子的尸上,讓諸天仙神都看見。”
無當圣母點了點頭,道:“是。”
這件事,很樂意去做。
……
玉虛宮。
闡教十二金仙狼狽逃回麒麟崖,再回首看向朝歌時,一個個臉沉到幾乎可以滴出水來。
太乙真人沉聲道:“接下來,該如何是好?向師尊回稟?”
廣子連忙擺手,道:“不可。師尊閉關要,不可再打擾。”
他心里很清楚,如今師尊的力量不能進人間。
哪怕是師尊煉制出更多符箓,也改變不了什麼。
他們這些當弟子的打不過,有再多符箓有什麼用?
這是弟子無能,連累師尊啊。
玉鼎真人不甘的道:“只要再過兩年,吾等師兄弟就可恢復全盛實力,到時候,就算無當……”
他話還沒說完,就聽得白鶴子疾步走來,慌張道:“諸位師兄,不好了。你們看朝歌城門。”
眾仙一怔,紛紛祭起神念,向朝歌城門看去。
只見,朝歌南城門前。
豎起一百米圍幡。
那圍幡的旗桿上,掛著雲中子的尸,而圍幡之上,百米幡面迎風而展,上書一行大字。
“犯朝歌者,當誅!”
廣子一郁氣上涌,差點噴出一口來,他氣得渾抖,咬牙切齒,道:“紂王,無當,你們竟敢如此忤逆天命!貧道必與你們不干休。”
其他金仙也是個個義憤填膺,恨不得把朝歌城中的一切徹底抹殺。
赤子看向眾同門,道:“接下來如何做?各位師兄師弟,你們有何解?”
眾仙的目,同時看向廣子和慈航道人。
廣子乃是執金鐘的大師兄,師尊閉關,一切都由大師兄說了算。
慈航道人在十二金仙中,向來低調,但其實是眾仙中的智囊。
慈航道人沉片刻後,道:“大師兄,此事,不用急于一時。”
“量劫止于最後一步,時間拖得越久,確實對吾等越是不利。”
“但不要忘記了,朝歌更加拖不起,區區一城之地,如何與九州相抗衡?”
他手托清靜玉凈瓶,角含著冷意的笑,道:“圍困朝歌,讓其孤城難鳴,最終瓦解,此為正途。”
“至于人王傳承,當朝歌城中人絕時,人王傳承豈能保留?”
廣子一聽,深以為然。
他之前太想早點結束量劫,急于求,反而落了下乘。
他點了點頭,道:“最多等上兩年,就算朝歌城不破,吾等實力完全恢復後,料那無當圣母,也擋不住我們師兄弟聯手。”
“更何況,誅仙劍,還在我們手中。”
眾仙齊齊點頭,眼中殺意森然。
他們現在都被慈航道人點醒,不再執迷。
區區兩年時間,他們等得起。
一旦實力完全恢復,祭起誅仙劍陣,朝歌城焉有不破之理?
至于被迫要多等兩年失去的面?
待誅仙劍縱橫朝歌城,滅掉一切膽敢違抗天命之人後。
這諸天仙神,誰敢說闡教失了面?
廣子看向眾師弟,道:“諸位師弟。我們速速閉關,兩年之,恢復全盛實力。”
眾仙道:“是!”
隨後,他才看向澠池的方向,開口道:“姜尚師弟,領玉虛法旨:即日起,你率大軍圍困朝歌。困而不攻,待兩年之後,一切自會見分曉。”
……
澠池縣。
姜子牙:……
這時候,又要圍城了?
他角抖了半晌,最後還是只能嘆了口氣,道:
“楊戩,李靖,木吒,你們留守澠池縣,七日之後,開始圍困朝歌城。”
“本相要回西岐,面見西伯。”
他騎上四不象,駕雲而去。
離開前,他看了一眼澠池縣中的西岐軍。
比起一開始雄赳赳的百萬聯軍,此刻澠池縣的士氣,已然跌落谷底。
姜子牙又嘆了口氣。
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