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游家再闊,也和許觀月沒什麼關系。
和游宴津的水婚姻并不支持躺平,依舊得上班。
吃完一碗小餛飩,許觀月實在滿足,又特意帶了份打算去公司用。
大約是所剩不多的良心作祟,又笑著補了句:“留幾個,晚點煮給先生嘗嘗。”
港城到京市說遠也不遠,他要是來得及,晚上也就回來了。
芳姨自然答應下來。
許觀月坐上車,匆匆趕去了公司。
剛到公司,方萍就給了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許觀月還沒回過神,趙彥就出現在門口。
“許觀月,明天和任氏的項目,你去談。”
他居高臨下地盯著許觀月,眼底的算計都快冒出來了。
許觀月皺了皺眉。
這個任氏,不是第一回打道。
上次,把酒水潑在了那位任的臉上,又拍下他手腳的視頻,對方才不得已放過他。
合作沒談,也被趙彥罵了個狗淋頭。
這次,趙彥又想做什麼?
“我不去。”
許觀月毫不猶豫地回絕。
趙彥怪氣道:“大小姐,你把公司當什麼了?上次要不是你攪了公司的合作,任又怎麼可能毀約?”
“我是搞產品研發的,不是賣的。許經理找錯人了。”
這種應酬,許觀月自然可以拒絕。
從前只是不想撕破臉,年人總是要學會忍耐,只是這不意味著趙彥可以一而再地把心思放在上。
轉就走,趙彥卻忽地嗤笑一聲。
“你不去也行,就讓別人去。你們部門不是還有幾個年輕的小姑娘,讓們去替你談。”
他的話音重重落在“替”這個字上。
方萍等人心知肚明他的算盤,神微變,眼底更是多了厭惡。
他們這一行,說到底是靠能力吃飯。
趙彥這種,大部分人還是惡心的。
要不是他資歷深,又有背景,很多人都不愿意忍。
許觀月停了下來,又看了趙彥一眼:“行,我去。”
等趙彥離開,方萍忍不住罵了句。
“狗男人,那麼喜歡拉皮條,怎麼自己不去賣?男人賣多方便,前面後面都能賣。”
罵完,又擔心地看著許觀月:“你真要去?那個任肯定沒安好心,你上回還得罪了他……”
“都得罪了,大不了就得罪得徹底點。”
許明月笑了下。
能把手段用在酒桌上的男人,又有什麼了不起?
大不了就辭職。
想通了,許明月反倒沒那麼多擔憂,中午特意點了家附近的蟹黃飯,配上芳姨帶的餛飩湯。
吃完飯,又拍了照,特意發了個朋友圈,而後才投工作。
……
另一邊。
港城,皇英私立醫院。
游宴津乘坐了最早的班機返港。
家里的老太太昨晚因為貪不舒服,又住進了醫院。
“阿婆,唔好裝睡。由今天開始,口嘅食一于照營養師嘅食譜嚟。”
“汀不懂啊,汀不懂!”
老太太捂住耳朵翻了個。
游宴津不厭其煩,耐著脾氣又用普通話說了一遍。
不容拒絕的態度,氣得老太太丟了個枕頭砸過去。
“哀仔!早知道當初讓你媽生塊叉燒都好過生你!@#¥%!”
游宴津習以為常,面不改將抱枕擺到床尾。
見孫子無于衷,老太太又開始走懷路線,委屈道:“那你把小芳給我送回來,給我做飯,順道把你的老婆也帶回來,我還沒有見過你老婆,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小姑娘瞎了眼,被你騙過去。”
宋老太太是福城人,幾十年前跟著兒宋珠做生意,定居到港城。
這兩年一直催著游宴津結婚。
好不容易孫子結了婚,卻把老婆藏得嚴嚴實實,也不許他們打擾。
說是為了小芳,實際上更惦記孫媳婦。
游宴津強調:“阿婆,我們自愿結婚,是合法夫婦。”
宋老太太嘀咕:“自愿結婚,連孫媳婦的面都不愿意讓我見,我看是你不知道用什麼手段騙來的。”
老太太低聲哼哼。
游宴津聽過就算,在老太太的言辭抗議下,游宴津也沒松口讓見許觀月。
最後實在沒法,游宴津垂下眸,只說:“再等等,怕生。”
老太太這才松了口。
游宴津派人換了做飯阿姨,又加了一位會做養生甜點的營養師,照顧老太太的日常三餐,這才打算離開。
離開前,老太太又拉著他叮囑:“桑家的小閨回來了,從前跟在你邊長大,桑家的意思,是想讓去公司學點東西。你多照顧點,到底要顧及一下兩家的分。”
老太太口中的桑家小閨,桑琳,小時候跟在游宴津後長大。
後來被送去國外讀書,只有節假見過幾回,游宴津在這個位置,盤錯節,能放在心上的寥寥,自然不記得這位時的玩伴。
只是游家的產業多,平日里塞個不的親戚,也不見。
老太太又親自開了口。
游宴津自然沒拒絕。
他點點頭,說:“讓書安排就好。”
解決完醫院的事,游宴津時間看了眼手機。
一條朋友圈很快刷新出來。
簡單的蟹黃飯配上溫熱的餛飩,看得人很有胃口。
用食的人,則披著金燦燦的,笑靨如花,整個場景有些莫名的溫暖。
“阿姨做的墨魚小餛飩和城東的蟹黃飯。”
游宴津看了片刻,恰巧上助理詢問接下來的行程。
“先生,要回維多利亞港嗎?”
其實港城還有些瑣事沒理,幾個過億的項目都等著他過目,家里的叔伯也想約他見個面。
游宴津收回目,只說:“回京市。”
飛機輾轉回京市時,已經是深夜。
他過來時氣息微涼,許觀月睡得迷迷糊糊,有些抗拒地推搡。
“……我明天有事。”
男人似乎退了退,隔了會,浴室的水聲響起。
等到溫熱的過來,許觀月已經睡了過去。
第二天,許觀月再醒過來時,游宴津已經不在。
他有個商會,幾個國外回來做風投的年輕人等著見他。
許觀月吃過飯就去了公司,今天有場仗要打。
任氏的人,都不好應付。
然而辦公室的同事們卻神兮兮地津津樂道:“聽說沒?咱們公司技部要空降一位新人,據說還是位技過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