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許觀月是被鬧鐘準時醒的。
雖然還有些酸,但神卻意外地好。
悄悄地看了一眼旁睡的男人輕手輕腳地起,準備去上班。
上午的工作一如往常,忙碌充實。
直到中午,許觀月才覺到手機在辦公桌上震。
拿起一看,是宋昀芝的電話。
許觀月微微皺眉,自從和游宴津結婚後,宋昀芝似乎與的聯系反而多了起來。
“觀月啊,中午有時間嗎?一起吃個飯?”電話那頭,宋昀芝的聲音多了顯而易見的喜悅。
許觀月頓了頓,出于禮貌,還是答應了下來:“好,媽,我們約在哪兒?”
兩人約定在盛星附近的一家粵菜館。
許觀月抵達餐廳時,宋昀芝已經坐在那里了。
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穿著旗袍神采奕奕,見到許觀月便喜笑開地招了招手。
“觀月來了,快坐!”
許觀月落座後,宋昀芝便迫不及待地開口,抑不住的得意:“夢瑤那個項目,多虧了宴津幫忙,進展得很順利!哎呀,總算是放下心了。”
許觀月怔怔地看著宋昀芝。
那晚,雖然很用心地向游宴津表明了誠意,可游宴津卻并沒有松口。
以為這事多半是沒希了,卻沒想到游宴津竟然還是出手了。
心頭有些不悅,勉強維持著平靜,淡淡地說道:“那就好。不過,這種事最好也別經常。夢瑤若是有能力,就該獨立靠自己。”
宋昀芝被一噎,臉上的笑容有片刻的凝滯。
但很快,又恢復了驕傲的姿態,“那是當然!夢瑤從小到大都很優秀,能力自然是有的!”
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聲音微不可察地低了下去,眼中閃過復雜。
或許是怕許觀月想起自己在外面那些年,便轉而試探地問道:“對了,聽說昨天宴津帶你去參加拍賣會了?還拍了不名貴的東西?”
許觀月眉頭一。
敏銳地抓住了宋昀芝話語中的重點。
“你是聽誰說的?”
被兒這樣直接地反問,宋昀芝的臉頓時有些不好看,語氣也帶上了幾分不悅:“我怎麼知道的你就別管了。反正我知道了,怎麼你還想瞞著家里不?”
許觀月神淡了不。
“媽,我想我結婚之後,沒有必要做什麼都跟家里報備吧。”
“你……”宋昀芝被這不不的態度噎得心口一堵,忍不住埋怨起來,“你怎麼回來這麼久了,還是跟家里人不親?一點心話都沒有。”
許觀月心中覺得好笑。
跟家里人不親?
這是為什麼,他們自己心里不清楚嗎?
他們所有的疼與關注都傾注在了許夢瑤上,而這個親生兒,倒像個多余的局外人。
尤其是當年霍景行那件事。
但凡許家的任何一個人,能站出來維護,幫說一句好話,事也不至于演變人盡皆知的丑聞,讓背上自甘下賤蓄意勾引霍景行失敗反被拋棄的罵名。
往事涌上心頭,帶來細的刺痛。
許觀月下翻涌的緒,知道宋昀芝今天來找自己,絕不會是單純為了炫耀許夢瑤的功。
懶得再兜圈子,便直接問道:“你來找我,還有其他的事嗎?”
宋昀芝頓了一下,隨即低了聲音,微微前傾,“是這樣的,下周……夢瑤不是要在家里辦個小宴會嘛,邀請一些的生意伙伴來做客。”
許觀月沒什麼表地“嗯”了一聲,意興闌珊地附和:“這不是好的嗎?”
“是好事,但也愁人啊。”宋昀芝立刻順著桿子爬,嘆了口氣,面難,“你是知道家里那個地方的,雖然住著還行,但要辦宴會,終究是不夠寬敞,也上不了臺面。所以……夢瑤就讓我來問問你,能不能……讓你游宴津,把他的臻園借出來,給夢瑤辦這次宴會?”
臻園。
那是游宴津據純正的蘇氏園林風格,斥巨資修建的私人莊園。
亭臺樓閣,雕梁畫棟,一步一景,奢華氣派得如同古代的王宮貴府。
跟游宴津結婚後,也只去過一次。
那邊雖然足夠震撼,但許觀月卻總覺得了很多人味兒,空曠得厲害,住著太冷清了。
只是萬萬沒想到,許夢瑤還真敢開口,想用那樣一個地方來招待的生意伙伴。
見許觀月一時沒說話,宋昀芝以為有戲,又連忙拿出了慣常的那套說辭,苦口婆心地勸道:“觀月,媽知道你懂事。你現在嫁得好,更應該要想著幫扶家里,是不是?你想想,你娘家的勢力上來了,你在外面不也有底氣嗎?”
說是這樣說,可許觀月清楚得很。
就算許家勢力真的上來了,風的也只會是許夢瑤而已。
而,就像個許家的外人,一直格格不。
如今因為跟游宴津的這場意外婚姻,就順理章地了許家予取予求的包。
想到這里,許觀月不再有任何猶豫。
堅定地拒絕:“不行。臻園里面放著很多名貴的珍藏品,都是游宴津的心之。平時他自己宴請最重要的客人都不會選在那邊更不可能外借。你們還是選別的地點吧。”
宋昀芝的臉立刻板了起來,笑容消失得無影無蹤,“你就這麼盼不得你妹妹好嗎?讓你幫著做點事,就這麼推三阻四的!”
見許觀月不為所,又拔高了音量,惱怒的開口:“再說了,夢瑤請的也都是有頭有臉的生意伙伴,難道還會拿他的東西不?你把人想得也太齷齪了!”
許觀月只覺得疲憊。
耐著子,試圖講道理:“我真的開不了這個口。媽,我之前就說過了,許家的生意能做什麼樣子,最終還是得靠自的實力過。一味地去借別人的,是長久不了的。”
宋昀芝卻完全不為所,甚至覺得是許觀月在故意找借口:“你都沒跟宴津提,怎麼就知道他會不愿意?我看你就是不想幫你妹妹!到時候你們夫妻倆不也可以一并出席嗎?這對你在游家的地位也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