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麼樣?”林紅萍聲音瞬間尖利起來,“也不知道游宴津那個瞎了眼的到底看上了你哪一點,居然為了你,連我們兩家這麼多年的分都不顧了,非得把張恒給送進去蹲著!”
“五十萬就想擺平這件事,你還真是看不起人。”許觀月收斂了笑意,神冷了下來,“這張支票,我不會收。你們家張恒無故中傷我在先,後來又想在包間里仗著人多欺辱我。他落到今天的下場,是他罪有應得。”
看著林紅萍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不不慢地補充道:“不過,你與其在我這里耀武揚威,不如回去好好問問你的寶貝兒子,他當初為什麼要幫人出頭,才惹上這一的麻煩。”
林紅萍臉驟然一變:“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許觀月緩緩開口:“張恒之所以會來找我的麻煩,初衷是為了替桑琳出氣,想教訓教訓我。如今他出事了,還連累了整個張家,我想……桑家作為始作俑者,總不能置事外吧?”
林紅萍雖然是第一次聽說這其中的幕,但桑家也算得上是拐著彎的娘家,張家這麼多年更是依附著桑家才有了今天的風。
下意識地就不愿相信,或者說不敢相信這件事會跟桑琳有關。
短暫的震驚過後,便是惱怒。
“你這個賤人!”猛地站起,指著許觀月的鼻子破口大罵,“自己不要臉,居然還敢污蔑琳琳!真是用心歹毒!”
說著,看到前臺剛剛送來的咖啡,想也不想地抓起滾燙的咖啡杯,就朝著許觀月的臉潑了過去!
滾燙的夾雜著濃郁的香氣撲面而來,許觀月瞳孔一,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預想中的灼痛并沒有傳來。
游宴津高大拔的影不知何時出現在面前,如同一座堅實的壁壘,將那杯咖啡盡數擋下。
褐的順著男人剪裁合的昂貴西裝外套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游宴津站在那里,周的氣低得能凝結出冰霜。
林紅萍被游宴津突然出現的氣勢震懾,一時間竟有些發愣。
從未見過游宴津本人,只當他是許觀月的某個追求者,或者公司里出風頭的護花使者。憤怒讓沖昏了頭腦,讓忽略了男人上那與生俱來的上位者氣息。
“許觀月!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林紅萍回過神來,“勾搭了一個還不夠,怎麼是個男人你都能撲上去?如果游宴津知道你公司里還有個夫,會饒了你嗎?”
越說越得意,似乎抓住了許觀月的把柄,語氣里滿是威脅:“我勸你識相一點,趕幫我把張家的事給抹平了,要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
許觀月看著游宴津被咖啡打的西裝,心中的惱火。
沒有理會林紅萍的囂,從茶幾上了幾張紙巾,踮起腳尖,作輕地替游宴津拭著襟上的咖啡漬。
游宴津著指尖傳來的溫熱,眼底的寒意稍有消融。
他垂眸看著許觀月,低沉的嗓音在林紅萍耳邊炸開:“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張家能有今天這一遭……倒也不冤枉。”
這番話,如同冰水澆頭,瞬間讓林紅萍清醒了幾分。
被游宴津強大而斂的氣勢所震懾,心中頓時涌起一強烈的不安。
這男人……他說張家不冤枉?難道……
正開口詢問,卻見走廊盡頭,悉的影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
“林姨!你怎麼跑來這里了?”桑琳的聲音帶著焦驚慌,在看到現場狼藉和游宴津上的咖啡印記時,猛地捂住,驚呼出聲:“宴津哥!你……你這是怎麼弄的?”
“你……你他什麼?”林紅萍的臉徹底發白,不可置信地看著桑琳,聲音抖得不樣子。
桑琳故作埋怨地看向林紅萍:“林姨,不是早就告訴你不要來公司鬧了嗎?你怎麼還……把咖啡潑到了宴津哥上?你這樣……這樣會害了張恒的!”
這一刻,林紅萍只覺得雙發,眼前一陣發黑,差點站立不住。
終于意識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
原本是想用錢收買許觀月,息事寧人,卻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正面把游宴津給得罪了!那個跺跺腳就能讓張家萬劫不復的游宴津!
游宴津沒有理會桑琳的表演,他抓住許觀月為自己拭的手,將指尖扣在自己的掌心。隨即,他目轉向桑琳,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桑琳,張恒的事,有沒有你參與?”
桑琳被他突如其來的質問問得心頭一,下意識地咬住下,出委屈模樣:“宴津哥,是不是觀月姐跟你說了什麼?可是我……真的是無辜的!張恒他做了什麼,我本不知!他甚至都不知道我在這家公司上班!”
“在說什麼?!”林紅萍震驚地看向桑琳。
前幾日的家宴上,桑琳不是才高調宣布自己在游宴津的公司上班嗎?
怎麼現在又矢口否認了?
難道……許觀月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張恒之所以去招惹許觀月,真的是為了替桑琳出氣?
而現在,桑琳竟然撇得一干二凈,將所有責任都推到了張恒上?!
游宴津冷冷地掃了一眼桑琳蒼白的臉,也看了林紅萍瞬間變得復雜的眼神。
他沒有多說什麼,丟下一句不帶溫度的:“最好是這樣。”
話音未落,他便牢牢牽著許觀月的手,徑直走向電梯。
在眾人復雜的目中,電梯門緩緩合攏,將兩人的影吞沒。
他們走後,林紅萍再也無法忍心中的疑。
質問同樣臉難看的桑琳:“桑琳!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你讓張恒這麼做的?!”
桑琳被這聲吼嚇了一跳,隨即臉上開始不耐。
了自己的手臂,語氣帶著不悅,“林姨,你確定你要懷疑我嗎?!”
而電梯,許觀月在電梯門關上的瞬間,便猛地掙開游宴津的手。
有些惱火地了自己被他得有些發紅的指尖,低聲說:“你這樣公然牽著我……被人看到了會想的!”
游宴津無所謂地挑了挑眉,“反正我們是登記注冊的合法夫妻,誰要想,由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