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八卦了。”許觀月見越說越來勁,趕打斷,“快去工作吧。很快就要到月底考核了,你業績達標了嗎?”
“啊……”提到業績,方萍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哀號一聲,如同泄了氣的皮球,“沒有!”
許觀月不再理會的抱怨,專心致志地投到工作中。
沒過多久,手機便收到了一條消息。
是之前那個客戶發來的微信,附帶著幾張聊天截圖。
【觀月,那個張恒已經在所有群里公開說明了,承認是他惡意中傷你,還把你們當初的聊天記錄都發出來了,這下你這邊應該不會到什麼影響了。】
看到這些,許觀月心中長長地松了口氣。
張恒的澄清,無疑是徹底洗清了的嫌疑,也為解決了工作上的患。
但知道,這絕非張恒自愿,而是游宴津出手干預的結果。
以游宴津在商界的地位和影響力,要讓一個張恒在網絡上低頭,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
盡管從未想過要借游宴津的勢去解決工作上的麻煩,但事到如今,卻又不得不承認,他的幫忙對而言至關重要。
許觀月的心中生出微妙的波。
試圖安自己,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夫婦一吧,總歸是相互扶持,也彼此影響。
另一頭,技部的辦公室里,桑琳也正被幾個好奇的同事圍著。
“桑琳,你跟游總不是從小就認識嗎?”一個同事問道,“你跟我們說說唄,游總跟觀月到底是什麼關系啊?怎麼會親自下去英雄救?這種小事,直接個保安不就行了?”
桑琳臉上掛著得的微笑,眼底卻藏著冷意。
故作嘆息地說道:“能有什麼關系?宴津哥那麼優秀,不管到哪里,總會有很多人主送上來的,你們懂的。”
這話看似在解釋,實則意有巧妙地將許觀月描繪了主上來的投機者。
這話一出,立刻有人出了然的神,但也有人在公司待的時間長了,對許觀月的人品略知一二。
剛才發問的那個同事就皺起了眉頭,疑地反駁道:“不至于吧?觀月來公司這麼久,作風一直正派的,堪稱修典范了。雖然長得漂亮,老是遇到被擾的客戶,但這麼長時間,邊可從來沒出現過任何關系切的男啊。”
桑琳聽了,直接發出輕笑,笑聲里帶著幾分優越。
“沒有,說不定是眼高呢?所以之前遇到的那些都看不上,自然就表現得淡漠了。現在眼前突然出現了宴津哥這樣頂級優質的,怎麼可能還按捺得住?”
那位同事還是不信,覺得桑琳的話里帶著一酸味,便試探地問道:“桑琳,我怎麼覺……你對觀月的見好像有點大?事實上工作能力是很厲害的,不止是個出的產品經理,甚至連技那邊……”
“哪里。”同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桑琳聲打斷了。
將不悅完地掩藏在笑容之下,撇清關系道,“我只是就事論事罷了。我才剛來公司,跟又沒什麼集,能有什麼見呢?”
下午五點半,下班時間一到,辦公室里的人便陸陸續續地離開。
地下停車場,游宴津坐在駕駛座,目時不時地瞟向電梯口的方向。
這時,一個路過的部門總監看到了車里的他,連忙恭敬地上前問好:“游總,您還沒走?”
游宴津淡淡地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他的目依舊盯著電梯口,心里卻有些納悶。
今天公司并沒有安排哪個部門加班,許觀月怎麼還不下來?
那位總監見游宴津似乎在等人,不敢多加打擾,問候過後便開車離開了。
停車場恢復了寂靜。
又過了幾分鐘,電梯門打開,許觀月地從電梯間里探了出來。
警惕地環顧四周,確認沒人之後,才快步沖到游宴津的車旁,拉開車門迅速鉆了進來。
“呼……”靠在副駕駛座上舒氣。
游宴津看著這一連串鬼鬼祟祟的作,有些哭笑不得,“你怎麼搞得跟地下報工作一樣。”
許觀月一邊系安全帶,“還不是因為你!中午你那麼高調地幫我擋了咖啡,現在全公司上下都在關注我們的關系,我要是再不注意點,被人看到天化日之下上了你的車,你那輝偉岸的總裁形象還要不要了?”
游宴津啟車子,流暢地駛出車位。
他目視前方,角卻微微勾起玩味的弧度,反問道:“怎麼不說是影響了你的形象?”
“我的形象?”許觀月聳了聳肩,多了幾分現實的通,“沒辦法,男的份地位不對等的時候,外界的眼自然也會跟著偏差。大家只會覺得,是我這個小小的產品經理,削尖了腦袋想要攀上你這棵大樹。”
車安靜地行駛著。
許觀月無意間一瞥,才注意到後座上堆放著好幾個包裝致的禮盒。
其實,這并不是游宴津第一次陪回許家。
他們領證後不久,他就以婿的份拜訪過一次。
那次他同樣安排助理備下了厚禮,在禮節方面做得無可挑剔。
“就是回去吃個便飯,你怎麼又帶這麼多東西?”許觀月收回目問道。
“看著讓助理安排的。我們才結婚不久,總空著手過去不太好。本來想問你家里人喜歡什麼,看你下午一直在忙,就沒打擾你。”
許觀月聽後便沒再追問。心里清楚,就算親自去挑選,許家人也未必會喜歡。
在他們眼中,這個在外面長大的兒,眼和品位總是帶著一揮之不去的小家子氣,挑的東西自然也上不得臺面。
與其自討沒趣,不如隨游宴津去安排。
很快,車便駛了許家的小洋樓前。
自從大學畢業開始工作,許觀月回這里的次數屈指可數,對這里總有種若有若無的疏離。
但今天,況顯然不同。
車還沒停穩,許觀月就看到母親梁昀芝、父親許明德以及妹妹許夢瑤,竟然整整齊齊地站在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