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峰,青石廣場。
數十名全副武裝的執法堂弟子,在長老王長海的帶領下,殺氣騰騰地將破敗的大殿團團包圍。
“陸淵!一炷香的時間已到!”
王長海雙手負在後,筑基大圓滿的靈力在周激,震得周圍的枯葉漫天飛舞。他運足靈力,聲音如洪鐘般傳遍整個第九峰:“出峰主令牌,帶著你撿回來的那個廢柴,立刻滾去鎮魔塔洗恭桶!否則,別怪本長老按宗規用武力!”
執法弟子們紛紛拔出長劍,寒閃爍,滿臉戲謔地盯著那扇殘破的殿門。
在他們看來,對付一個經脈寸斷的陸淵和一個瀕死的廢年,簡直是殺用牛刀。
“吱呀——”
沉重的殿門被人緩緩推開。
沒有王長海預想中陸淵跪地求饒的畫面,走出來的,竟然是那個在收徒大典上被踩在腳底、猶如死狗般的年——蕭辰。
只不過,此刻的蕭辰,上雖然依舊穿著那沾滿污的破爛衫,但整個人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原本蒼白如紙的面此刻紅潤無比,一雙眸子猶如寒夜中的星辰,著一令人心悸的冷漠與霸道。
“哪來的野狗,敢在我第九峰門前狂吠?”蕭辰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王長海,語氣平靜得沒有一波瀾。
此話一出,全場死寂。
所有執法弟子都瞪大了眼睛,仿佛活見鬼了一樣。
這小子瘋了嗎?一個丹田破碎、連一靈氣都沒有的廢,竟然敢指著執法堂長老的鼻子罵他是野狗?!
“小畜生,你找死!”
王長海怒極反笑,眼中出駭人的殺機:“好!好得很!既然陸淵那個頭烏不敢出來,讓你這個連靈氣都聚不起來的廢出來頂罪,那老夫就先廢了你這豎子,再進去擒他!”
轟!
王長海本不屑于拔劍,筑基大圓滿的修為全面發。他干枯的手爪在虛空中猛地一抓,狂暴的靈力瞬間化作一只丈許大小的青真氣巨手,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聲,狠狠朝蕭辰的頭頂拍下!
“是《青木擒拿手》!王長老真格了!”
“這小子死定了,這一掌下去,他絕對會被拍泥!”
執法弟子們紛紛冷笑出聲。
然而,面對這泰山頂般的一擊,蕭辰卻沒有退後半步。
他緩緩抬起頭,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冷笑:“就這點綿綿的力氣,也配讓我師尊出手?”
話音未落,蕭辰猛地握了右拳!
“吼——!!!”
伴隨著他握拳的作,他的竟發出一聲猶如來自太古洪荒般的龍象嘶吼!璀璨的金氣從他天靈蓋沖天而起,宛若一道金的通天柱,直刺雲霄!
【混沌龍象圣】大,破萬法!
蕭辰連靈力都沒有用,純粹憑借著恐怖的力量,對著那拍下來的青真氣巨手,毫無花哨地一拳轟出!
砰——咔嚓!
在所有人驚駭絕的目中,那只足以拍碎百煉鋼的真氣巨手,在接到蕭辰拳風的瞬間,就像是脆弱的玻璃一般,轟然炸裂漫天點!
“什麼?!”
王長海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
但本不給他反應的時間,蕭辰的影已經在一聲音中消失在了原地!
好快!
王長海只覺得眼前金一閃,蕭辰那如同荒古猛般的影已經出現在了他面前半尺。
“你——”
“滾!”
蕭辰面無表,右猶如一擎天巨柱,帶著撕裂虛空的恐怖音嘯,狠狠在了王長海的膛上!
轟!
伴隨著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王長海堂堂筑基大圓滿的長老,整個人就像是被隕石砸中了一般,膛瞬間塌陷,狂噴出一大口夾雜著臟碎塊的鮮。
他的如同出膛的炮彈般倒飛而出,沿途撞斷了十幾三人合抱的百年古樹,最後重重地砸進了一座矮山之中,掀起漫天塵土。
一擊,筑基巔峰長老,生死不知!
全場,雀無聲。
吧嗒。
不知是誰手中的長劍掉在了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幾十名執法弟子雙發,牙齒都在瘋狂打,像看怪一樣看著臺階上那個緩緩收回右的年。
怪!這絕對是個怪!
說好的經脈寸斷呢?說好的至尊骨被挖、是個無法修煉的廢人呢?!誰家廢人能一腳把筑基大圓滿的長老踢個半死啊!
就在執法弟子們肝膽俱裂,想要奪路而逃的時候。
一道慵懶卻著無上威嚴的腳步聲,從大殿深緩緩傳出。
“嗒……嗒……嗒……”
陸淵一襲白,纖塵不染,緩步走出殿門。
他沒有釋放出化神期的恐怖威,只是目平靜地掃過下方瑟瑟發抖的執法弟子。然而,就是這平淡的一眼,卻仿佛蘊含著天道法則,得所有人雙膝發,撲通撲通跪倒了一片。
“徒兒,做得不錯。對于這種擅闖山門的狗,就該直接打斷。”陸淵淡淡開口。
蕭辰立刻轉,剛才還狂傲無邊的兇,此刻卻像個溫順的弟子般,恭恭敬敬地對著陸淵行了一禮:“師尊教誨,弟子謹記。若有下次,弟子直接扭斷他們的脖子。”
陸淵微微頷首,目越過人群,看向了主峰的方向,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剛才蕭辰那通天的金氣,加上自己刻意泄的一化神期氣息,估計整個太玄宗的高層,都已經坐不住了吧?
“回去告訴你們宗主。”陸淵俯視著下方跪伏的執法弟子,聲音如雷霆般在整個太玄宗上空炸響:
“我第九峰不僅沒亡,從今日起,誰若再敢踏我第九峰半步,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