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沉聲道:“當然!”
“還記得師父和你說過的,妖族的脈之說嗎?”
點了點頭,回道:“當然記得啊!您前陣子才剛教過我。”
“妖族的脈強弱直接和實力掛鉤,脈等級越高,潛力越強,戰力也越恐怖。”
“因此妖族對脈傳承極為看重,為了保持自族群脈的純度,大多會選擇同族繁衍,以免脈被削弱。”
“妖族數量千千萬,但脈等級卻只分為五個層級。”
“分別是小妖脈、大妖脈、王族脈、皇族脈還有帝王脈。”
“高等級脈對低等級脈有脈制的效果,而千萬妖族中,超過九九都只屬于小妖脈……”
婦滿意得點了點頭:“不錯,看來并沒有把為師教你的全部當耳旁風丟掉。”
“這幽冥,就是正宗的王族脈!”
“這麼厲害?!”震驚了,“難怪師父你這麼失態。”
“擁有王的妖族,只要年境界最起碼能達到天璣境中期。”婦又說。
看著馬廄里的幽冥,不自覺得往後退了幾步,面懼。
“天啊!那它怎麼待在這里……”喃喃道。
這種級別的妖,在印象里都是為禍一方的大妖魔,一口能吃幾百上千人那種。
“或許有一位恐怖存在,此刻正借宿在這間客棧。”婦回客棧主。
仔細的知著,但又什麼都知不到。
“能以幽冥為坐騎,此人的實力不敢想象,多半是個老怪。”又說。
“這種老怪大多喜怒無常,不好相。”
“興許只是因為一時喜惡,就要大開殺戒。”
“此地不宜久留,你我師徒二人速速離去!”
立馬折回火鱗那里,將它拉扯起來,強行讓它克服心的恐懼走出了這座馬廄。
此時的方凌還不知幽冥被人認出,正在熱鬧的街市上閑逛。
他小時候無數次憧憬過人世間的集市,但此刻臨其境,卻又覺幾分寂寥。
走了許久,他逐漸有些明白了。
因為集市上的人,大多三兩群,而他只是孤一人。
對此他并沒有多愁善,而是想讓自己融人群之中。
“用大師父的話來說,我現在應該算是在修心吧?”他心想。
他置鬧巷之中,隨波逐流,也不知自己走到了哪條街。
不過邊時而有人推搡著接過,讓他從一種玄妙的幻游中清醒。
“什麼事這麼熱鬧?”他順著人群涌的方向看去,發覺那里圍了好多人。
湊上前一看,原來是有大戶人家在這里做善事。
一屜屜大白饅頭,還冒著熱氣,香飄十里。
不管是乞丐,還是小孩,只需在此耐心排隊,便可以領上一份。
方凌當然不會閑著無聊在這里排隊領饅頭吃,他的注意力被臺上那一則告示吸引。
原來這布施饅頭的是龍城白家。
這白家做好事一是為了給白家小姐積德。
二是想吸引過往之人的注意力,尋找能給白家小姐祛毒的能人。
“若能功,以一顆菩果或等價之為報酬。”
“菩果……這邊東西蠻子師父好像提起過。”
“原產于西漠域,是一種十分罕見,能直接提升力量的寶藥。”
“沒想到這龍城之,還有這種好東西!”方凌頓時來了興趣。
他縱一躍,直接飛過人群到達這布施臺上。
看守此地的白家護衛見他凌空而來,自然不敢怠慢。
一個國字臉的中年人朝他走了過來,拱手問道:“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方凌!”他回道。
“那方公子可是有祛毒化病的本事?想要到我白府試試?”這人又問。
方凌微微頷首:“略懂一點,或許可以幫得上忙。”
“大勇,你這就帶方公子回府給小姐看病!”這人立馬招呼一個護衛過來,給方凌帶路。
白府離布施的地方,也就隔著一條街而已,近得很。
方凌跟著這大勇的護衛,很快就來到了白府。
他還沒進白府,就已經覺到了白府里那幾不弱的氣息。
白府之中,竟然有四個天璣境的修士坐鎮。
其中三個天璣境初期,一個天璣境中期。
憑這份底蘊,這白家在南國完全就可以橫著走了。
“有這般實力,難怪敢公然宣稱自己有菩果,也不怕被人惦記。”方凌笑道。
他跟著白家下人大勇一路穿過中堂,來到了一間小廳。
廳堂里坐著不人,他們上大多有一很濃的藥味。
大勇恭敬得說道:“因為前來的醫師太多了,所以得勞煩您在此等候。”
“若有什麼吩咐,只管招呼廳里的下人,辛苦方公子了!”
方凌微微頷首,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呵呵,這白家還真是病急投醫,什麼人都往家里領。”這時,一個不羈的年冷笑道。
他這話沒有沖著方凌說,但卻無疑是說給他聽的。
畢竟方凌太年輕,怎麼看也不像是能救病治人的。
“莫兒慎言,白家是龍城族,不可妄議。”那不羈年旁坐著的灰袍老者倏地睜開了眼睛,教訓道。
他目瞥向方凌,似乎覺有些奇怪,但也只是一閃而過而已,并沒有在他上多耗費時間。
這時,又有兩人來到這間小廳。
“是?”方凌略微有些驚訝,沒想到也會來。
到來的這兩人,正是他在客棧出門時遇見的那對師徒。
婦雍容華貴,氣質無雙,一現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但他們不敢多看,甚至有意的低下頭,對其十分敬畏。
“師父,你瞧!”
“那大哥哥不是我們在客棧里遇見的那個嗎?”
“他也是醫師?可上怎麼一點藥香味也沒有?”
小丫頭坐下來以後,附耳到師父那里,小聲嘀咕著。
“好了,忘了師父出門時和你說的?言,行!”婦輕哼,示意安靜下來。
撇了撇,也就老實得坐著了。
“既然竇醫師也到了,那咱門就來探討這奇毒。”灰袍老者說道。
“大家有什麼觀點,只管暢所言。”
他們其實都已經給白家小姐看過了,只是在等這位重量級的存在到場而已。
侍立一旁的小廝看了方凌一眼,言又止。
他知道方凌還沒去給自家小姐看病,但在場這些人似乎對此并不在意,也并未把他當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