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一道道聚燈依次亮起,匯聚擂臺,吸引住場下目。
嘈雜大廳瞬間安靜,
眾人矚目下,穿西裝的主持人,手持話筒,走上擂臺。
“尊敬的各位來賓,歡迎蒞臨銀輝格鬥場。”
“相信大家今晚匯聚于此,都是因為提前收到了巔峰賽的消息,不過在這里我要說明一下,今晚沒有巔峰賽!”
話音落下,全場嘩然。
“你們銀輝瘋了嗎?敢耍我們?”
“快點讓姜宣出來,我要看他和胡游打!”
“你們銀輝還想不想賺錢了?老子今天可是準備了100萬籌碼!”
憤怒咒罵聲接連不斷,喧囂不止。
“各位貴賓稍安勿躁,你們所期待的拳手,今天都到場了。”
擂臺上,主持人笑容不變,輕拍手掌。
擂臺四個角落,分別跳上一名武者,各自手持不同的冷兵。
臺下嘈雜聲稍稍弱了一些,既然選手已經出場,那肯定是要打的,就是不知道銀輝在玩兒什麼花樣。
一時間,所有目再次聚焦在主持人上。
“各位,今晚之所以不安排巔峰賽,是因為我們準備了一場更刺激的戰鬥‘鬥戰’!”
主持人聲音激昂,不待觀眾反應過來,迅速按話筒上的一個蔽按鈕。
咔咔咔!
在他前後左右,四塊兩米見方的地板收起,出黑的窟窿。
一個個合金鐵籠緩緩升起,每個鐵籠幾乎都被撐滿,里面是形象猙獰的兇。
“吼!”
四頭兇嘶吼咆哮,撞擊鐵籠。
大廳驟然一靜,靠近擂臺邊緣的觀眾更是連連後退。
兇中間,主持人雙發,臉蒼白。
但還是強撐著抹了把額頭冷汗,開口道:
“各位貴賓,它們是老板娘從特殊渠道弄來的星界兇。”
“今晚鬥戰,四位選手每人都要對上一頭兇,捉對廝殺。沒有輸贏,只有生死!”
“現在有一分鐘時間,請各位給心儀的選手下注。”
“一分鐘後,所有鐵籠會同時打開。”
主持人快速待完後,立刻屁滾尿流爬下擂臺。
臺下早已轟然,之前的畏懼消失無蹤,所有觀眾神興,奔往附近的投注點。
一時間,人涌,混一片。
李青山手抓住曹邵宇肩膀,轉向出口走去。
“教練,‘鬥戰’馬上要開始了!”
曹邵宇扭掙扎,眉宇間滿是激。
“不想死,就跟我走!”
李青山聲音冷冽,手掌更如鐵鉗一般,不容撼。
四頭兇,僅從嘶吼氣勢判斷,每一頭都不比狼毒弱!
臺上的四名武者,雖然都是鍛四重、五重,理論上可以撼這一等級的兇。
但真正的戰鬥,不是這樣算的。
此刻四人臉上明顯帶有驚詫、畏懼之,很可能他們之前本就沒見過兇。
不是每一位武道老師,都會像萬克山一樣,抓一頭兇來給學生練膽。
舊洲大多數低段武者,一輩子不見得有機會見到兇!
李青山和狼毒廝殺了上萬次,深知兇秉。
未戰先怯,臺上四人本不可能擋住兇。
更重要的是,擂臺沒有毫防護措施。
一旦他們擋不住,兇一定會沖下擂臺,大開殺戒。
周圍安保不過是普通人,就算配有鐳槍,也無濟于事。
“老板,等會兒有危險?”
安很有眼,看出了李青山的擔憂,但他還是有些不解。
“老板,這大廳里雖然沒什麼大人,但也都是附近幾個市有頭有臉的存在。”
“銀輝想把生意做下去,肯定不敢在安保方面大意。”
“生意?”李青山搖搖頭,瞟了安一眼。
“就算今晚平安度過,你覺得兇的消息能瞞住巡察局,銀輝還能繼續做生意?”
“這......”安先是恍然,但更大的疑又從心底涌現。
銀輝好不容易弄來兇,結果“鬥戰”辦一場就玩完,圖什麼啊?
“想活命,就跟我走。”
李青山沒有多言,拎起曹邵宇,逆著人向出口去。
安想不明白很正常,因為他本不清楚尤清雅的底細。
到了此刻,
李青山幾乎可以確定,尤清雅就是兩個月前的網之魚。
邪神信徒,瘋狂且不可理喻。
今晚的“鬥戰”本不是為了賺錢,而是一場盛大的“獻祭”!
也是因此,哪怕朝思暮想的兇就在眼前,李青山也毫不猶豫選擇退避。
嘩!
周圍嘈雜聲突然大了起來,
“怎麼回事!一分鐘還沒到,就把籠子打開了?”
“前面的別擋路,快點讓開,老子要下注。”
......
一聲聲咒罵在耳旁響起,面前人也更加洶涌了。
李青山沒有回頭,左手領著曹邵宇,右手豎起刀柄,向前方,好似破冰船般一往無前。
終于,前方一空,一行三人出人。
李青山頓住腳步,看向前方出口。
鐵門已經關上了,五個黑大漢擋在門前。
在他們前面,還有一張椅子。
金發人翹著二郎,手中端了一杯紅酒,輕輕搖晃。
“小帥哥,不是要看鬥戰嗎?怎麼就急著走了?”
“沒辦法,這小家伙膽子太小了,一看到兇就吵著要走。”
李青山笑著回應,左手放下曹邵宇,手指在其脖頸後輕輕一掐。
小胖子頓時一個哆嗦,疼出眼淚。
“這就被嚇哭了?”
李青山怒其不爭,狠狠拍向小胖子後腦勺。
“之前鬧著要看兇的是你,現在又吵著要走......”
安主上前,對尤清雅諂笑道:
“尤老板,我這客戶也是沒辦法,能不能通融通融?”
李青山沒有多言,靜看安發揮。
萬克山收到消息,肯定會第一時間出巡察局。
說不定,此刻巡察局已經在路上了,他們現在能平安混出去最好。
“說什麼通融,我這做生意的,哪里有攔著客戶不讓走的道理?”
尤清雅笑出聲,抿了口杯中酒。
“謝謝尤老板!”
安大喜過,看向尤清雅後。
不過五個黑大漢并沒有去開門,反而把手向腰間,各自掏出一把槍。
“尤老板,這...這......”安聲音抖,止不住後退兩步。
“別著急。”
尤清雅輕輕搖頭,目看向李青山,遙指遠擂臺。
“小帥哥,好戲才剛剛開始,錯過了豈不可惜?”
李青山轉頭看向擂臺,
聚燈下,四名武者正在艱難抵擋。
其中一人明顯力量較弱,只能雙手舉起長槍,勉強抵。
砰!
兇又一次撲擊,長槍手,利爪劃過膛,開膛破腹。
鮮刺激下,所有觀眾都沸騰了,個個面紅,力吶喊。
就在這時,
殺完人的兇猛地扭頭,縱一躍,撲向臺下。
擂臺邊緣沒有任何防護措施,周圍安保也沒有一人拔槍擊。
兇毫無阻礙地沖進人群中,利爪飛舞,鮮四濺。
喧囂人頓時一靜,轉眼間尖四起。
除了數被嚇呆的,其余人四散奔逃。
擂臺上,剩余的三名武者對視一眼,齊齊跳下擂臺,混人群之中。
三頭兇沒了對手,也各自跳下擂臺,沖向人。
聚燈驟然熄滅,
黑暗空間中,肆意紛飛,兇嘶吼與人群哭喊織。
不遠,十幾個觀眾逃到出口。
“快開門!我要出去!”
“快,兇殺人了,快放我們出去。”
砰砰砰!
集槍聲響起,十幾個人倒在出口前。
鮮在地面蔓延,一路流至李青山腳下。
“教練......”
曹邵宇輕扯李青山角,胖臉煞白。
安渾哆嗦,兩打。
“小帥哥,別害怕,我可舍不得你這張臉。”
尤清雅笑連連,搖晃酒杯。
“不如陪我喝一杯,一起等這場盛宴結束如何?”
酒杯搖曳,紅酒從杯壁落。
李青山看了眼腳下鮮,緩緩抬頭,出燦爛笑容。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