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尤清雅眼如的雙眸,李青山一步一步上前。
五個黑大漢目中帶著警惕,槍口不經意間指來。
李青山似無所覺,停在尤清雅面前,笑容愈發燦爛。
“士,陪你喝一杯當然沒問題。”
尤清雅角勾起,笑容中多了一抹得意。
雖然之前只有一面之緣,但今天見面的第一時間,就認出眼前青年就是兩個月前差點拿下的小帥哥。
一百萬一杯酒的開價,可是讓記憶猶新。
不過現在不用了,只需要一句話,對方就得乖乖聽從。
尤清雅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高明明只到李青山腰間,但目卻帶著居高臨下的味道。
輕輕搖晃杯中剩下的小半酒,手遞出。
“小帥哥,這酒不錯,嘗嘗吧!”
李青山笑著點頭,緩緩抬手,就在手抬到一半時,突然一頓。
“士,之前說好的一百萬一杯酒,你不會想白嫖吧?”
“什麼!”尤清雅瞬間愣住,
能說出這句話,對方肯定也認出了。
但的材、高、發、樣貌全都變了,對方憑能什麼認出來?
就在一愣之間,李青山右手已經握住刀柄。
既然退無可退,那就不退了。
刀,出鞘。
錚!
刀刃出鞘一瞬,便已化作漫天刀影。
李青山腳步斜,刀影掠過尤清雅後,一閃即逝。
五個黑大漢迅速反應過來,想要扣扳機。
但無論他們如何努力,手指都不了一點。
就在這時,
五只手腕上,一道道線幾乎同時浮現。
劇痛襲來,手掌落。
他們的手,斷了。
不過,五個普通保鏢并不是李青山的主要目標。
手掌還未落地,漫天刀影已經向坐在椅子上的尤清雅。
噗噗噗!
砍刀毫無阻礙劃過四肢,轟碎木椅。
眨眼間,
地上只剩一堆碎片,四條殘肢,一人。
“死了?”
李青山眉頭微皺,目注視地上殘肢。
這場手太輕松了,輕松到出乎他的意料。
作為第一個和他手的邪神信徒,尤清雅弱的有些不太正常。
“啊!啊!啊!我要你死!”
沙啞尖突然響起,地上殘肢同時亮起,伴隨越來越盛,殘肢逐漸干枯、腐朽。
“這是你我的!”
聲音早已不見,變得不男不。
幾道在這一刻亮到極點,同時飄向已狀的軀干。
伴隨匯,軀干四肢逐漸延出一條條手。
膩、惡心、猙獰、扭曲。
“這才對嘛!”
李青山眼睛一亮,眉頭舒展。
腳步一,漫天刀影下。
手反應很快,迅速迎上。
消耗殆盡,手也越長越多,麻麻。
下一瞬,刀影與手相撞。
鮮四濺,殘肢拋飛。
手到底只是普通,抵不住利刃劈砍。
“你這個瘋子!神經病!我要你死!”
手中心,尤清雅的聲音愈發瘋狂。
所有掉落的殘肢再次化,匯主,長新的手。
但是...沒用!
擋不住就是擋不住!
李青山好似無的揮刀機,漫天刀影沒有半點破綻。
不是無盡的,隨著斷落次數增多,越來越多的手掉落後不再化作,直接落地灰。
不到一分鐘時間,地面已被灰燼覆蓋。
灰燼中央,再次變狀的軀干,橫躺在地。
不過,它還沒有死。
“咯...咯...都要死,你們所有人都要死!”
金秀發早已不見,大了一圈的腦袋膩頭皮,兩顆瞪圓的眼珠布滿。
李青山站在旁邊,仔細打量後,認真問道:
“你現在算是‘怪’了吧?”
“哈哈哈,怪?”
滿是尖牙的利張開,大眼中盡是戲謔、瘋狂。
“怎麼?知道害怕了?”
“不不不,你誤會了。”
李青山搖搖頭,角止不住勾起笑容。
“我覺得現在的你,更可!”
可?
時空似乎在這一瞬停滯,張開的利久久不能閉合,大眼里滿是呆滯。
直到一道刀亮起,倒映在大眼中。
它終于回神,在生命最後一刻,吐出兩個字。
“瘋子!”
刀落下,灰燼揚起。
【擊殺怪,武道空間經驗+5,可用時間增加5年】
面板上方,一行信息閃過。
李青山收刀而立,出了然笑容。
“原來,邪神信徒也是‘怪’。”
“教練牛!”
曹邵宇扯著嗓子,直接吼破音。
本來在尤清雅化怪後,他就被嚇呆了。
不過隨著刀刃落下,怪飛灰湮滅,曹邵宇瞬間驚醒,激無比。
怪又如何?
長刀所向,鬼神退避!
“別吼了。”
李青山搖搖頭,走上前輕拍其後腦勺,又用刀背把安敲醒。
“老...老板!”
安雙還在打,掃了眼滿地狼藉後,哆嗦道:
“老板,我們快跑吧!”
他只是一個小小的疊碼仔,今晚的場面對他來說,太過于刺激了。
李青山扭頭看向大廳,
混場面愈演愈烈,兇正在肆意屠殺,觀眾們哭喊著四逃竄。
不過還是有一些聰明人,注意到出口這邊的靜,正在過來。
李青山迅速做出決斷,把曹邵宇推到安邊。
“你帶這小子先走,我再留一會兒。”
“教練,我要留下來幫你!”
曹邵宇此刻正熱澎湃,怎麼肯臨陣退?
阻殺怪,救民眾于水火,正是他的“俠義之道”!
“留下來也是累贅,快點滾!”
李青山不耐煩揮手,目鎖定大廳嘶吼咆哮的影,輕。
主謀都死了,這些兇又怎麼能放過?
“老板大義!”
安面一正,向李青山鞠了一躬。
隨後帶上曹邵宇,推開鐵門,跑向樓梯口。
“大義?”
李青山莫名其妙,也不再多想。
轉盯向其中一頭兇,目火熱,提刀沖出。
鐵門開,亮照破黑暗,讓原本就向這邊靠近的人群看見了生的希。
人匯聚,擋在前方。
李青山眉頭一皺,隨手拍飛幾個擋路的,砍刀高舉,煞氣肆意。
“巡察局辦案,擋路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