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喬婉看來,喬韞一直是喬相的掌心寵,在變傻子之後,喬相依舊對很好。
喬婉一直記得喬相說的話:“變小傻子又如何,我自會一直養,日後等大了,嫁給太子之後,也能一輩子的福。”
喬婉對喬韞簡直是羨慕又嫉妒,憑什麼,憑什麼這麼好的婚事是喬韞的,就憑運氣好,有個好娘親嗎?
若變小傻子,爹爹還會這麼對自己嗎?
喬婉不服氣。
等啊等,終于找到了機會。
那一年永寧公主生辰宴,邀請了幾乎全京城的貴前往赴宴,無論嫡庶,一視同仁。
喬相原本不想讓喬韞去,但是林氏用讓孩子見見世面的理由勸了喬相很久,喬韞自己也想去玩,最後還是得以行。
那一日,喬韞一開始表現的很好。
全程便只是坐著,雪團子似的,反而引得眾人喜歡得。
那些貴們圍在喬韞邊,這個給點心,那個夸皮好,最後就連永寧公主都特意過來了的小臉蛋,笑著說“好乖”。
喬韞確實乖。
乖乖吃點心,沖著每個人笑。
有人跟說話,就認真的聽,聽懂了就點頭,聽不懂就眨眨眼,一臉迷茫,偶爾憋出一兩句結結的話,聲音糯,逗得周圍人滿臉姨母笑。
“喬相這兒養得好,憨態可掬的,像個小福寶。”
“可不是,瞧這臉蛋,真是人坯子,太子殿下日後有福了。”
喬婉聽得心中直冒火。
自己也是喬家的兒,比喬韞聰明,比喬韞會說話,比喬韞懂得看人,比喬韞端莊有禮。
憑什麼,憑什麼喬韞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嫁給太子?
這些人是不是沒有見過傻子?
就要讓這些貴們看看,真正的傻子是什麼樣!
不過多時,宴席進行到一大半,永寧公主忽然覺得無聊,便道。
“姐妹們好不容易聚在一,干坐著吃喝沒什麼意思,不如大家來詩作對,若是作不出來的,便要講笑話表演節目,如何?”
眾人紛紛好。
一開始都順利,有的作詩,有的姑娘干脆直接說笑話,逗得滿場大笑,喬婉絞盡腦作了一首詩,接下來便到喬韞了。
原先,永寧公主是想要讓喬韞略過去,直接下一位的。
可不知怎麼的,喬韞卻自己站起來了。
別人不知道,是喬婉讓喬韞站起來的。
喬韞很聽話,自然照辦。
永寧公主倒是有些意外,笑著問,“你會作詩嗎?”
喬韞有些迷茫地搖搖頭。
大家都笑了,喬婉卻故意面擔憂。
“那你隨意表演就行。”永寧公主也不愿意為難喬韞,面對這樣的姑娘,自然是對越親切越好。
眾人都含笑看著,有些人多多有些看笑話的意思。
喬韞有些慌張,不知道怎麼辦,下意識看向喬婉。
喬婉也故作擔憂,大聲說,“姐姐不必張,隨意表演就是。”
然後小聲在耳邊道,“姐姐,以前不是跟我玩過學狗的游戲嗎?你學兩句,就好了。”
喬韞疑問,“真、真……真的嗎?”
“當然,我還能騙你不。”喬婉笑道。
于是喬韞深吸一口氣,大聲,“汪……”
所有人都安靜了,氣氛變得極為詭異。
“汪汪汪!”喬韞以為自己的太小聲了大家聽不到,便更大聲的起來,聲音糯,起來倒是可,令人有些忍俊不。
大家一開始還能忍住,可喬韞的表太過一本正經,最後永寧公主都忍不住了,用帕子捂笑了起來,一時間,眾人都笑了起來,有嘲笑的,有覺得可的,有覺得丟盡了人的,有替尷尬的,一時間整個場面了一鍋粥。
等了半天,問喬婉這樣可以嗎,喬婉彩出一臉丟臉的模樣,趕拽著離席,像是被自己這個傻姐姐丟盡了臉要逃似的。
大家也能理解喬婉的心,為妹妹,哪里有辦法,被迫跟這麼個傻姐姐出來赴宴,姐妹倆怎麼說也是一家人,姐姐丟臉,也是妹妹丟臉。
過了一會兒,笑聲逐漸散去,永寧公主清了清嗓子,道,“喬相這兒也是個天真可的,就是還有些不大懂事,以後啊,還是出來的好。”
眾人都沒說話。
畢竟,如此場合下學狗,實在算得上是一種對于自己的辱。
“唉,可惜了這麼漂亮的臉蛋,傻子就是傻子,沒救的。”
“是啊,公主說得對,這種傻子以後還是就在家里養著,放出來吧,怪丟人的。”
眾人竊竊私語開始討論。
遠,池塘邊,遠離了眾人,喬婉松開了喬韞的手。
“妹……妹妹?”喬韞疑看著,“我,我的不好嗎?”
“好,簡直是太好了。”喬婉遠離了人群後,原形畢,看了一眼池塘,然後猛地把喬韞推了進去。
喬韞驚一聲,“噗通”掉進了池塘里。
喬婉轉就跑。
故意又去往人多的地方,抹著臉上不存在的眼淚,“怎麼辦,姐姐……姐姐跑不見了。”
公主府上的侍衛得知了況,知道事不小,立刻去稟報公主殿下,公主馬上派人去四尋找,很快就在池塘里撈出了哆哆嗦嗦打著寒的喬韞。
他們找到喬韞的時候,喬韞正在狼狽的往岸上爬。
好在池塘不深,能站穩,但還是喝了幾口臟水。
頭發了,披散在上,頭上還有好幾水草。
蓮花池下面全是淤泥,爬出來的時候,上也滿是泥污。
所有人都看著如此狼狽的模樣,臉上出同、嫌棄、看不上的各種神……
永寧公主見如此,不由得問道,“究竟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會掉進池子里?”
喬韞咳了半天,艱難回答,“是妹、妹妹……”
話還未出口,就被喬婉迅速打斷。
“姐姐,你怎麼能跑呢,我方才也是著急說了你幾句,你怎麼就生氣了……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若是有什麼好歹,爹爹定要罰我的。”
“我、我……我……”喬韞著急想解釋,可是越著急越說不出話來。
“姐姐,你怎麼把自己弄這樣……嗚嗚,我送你回府吧,你不要再任了。”
喬婉上前抱著,看似攙扶,實則本不給說話的機會。
公主見此,也不好說什麼。
今日是的生辰,本該是眾人齊聚的歡快日子,結果被這麼攪和了,對方還是個腦子不靈的小姑娘,若是追責,反倒顯得不大度。
永寧公主嘆了口氣,十分不滿,“快帶你姐姐回府去吧,轉告喬相,這樣的姑娘,以後教好了再放出來。”
喬婉的思緒從過去緩緩拉回來,落在了一旁正在繪聲繪與邊人說著當年往事的那位婦人上。
再看周圍聽著這些事的人的表,的心中十分暢快。
總之,至此之後,喬相再也沒有看喬韞一眼。
喬韞讓他丟盡了面,他只要一看到喬韞,就會想到公主府的狗,想到被淤泥裹著的兒在眾目睽睽之下從池塘里爬出來的故事。
其他事,喬婉還不一定有信心。
可是面對喬韞,喬婉實在是輕車路了。
太知道該怎麼對付這個傻子。
終于,邊有人說,“他們來了!”
果然,遠傳來了馬車的聲響,一輛低調奢華的馬車遠遠地行駛而來,直至來到眾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