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周六晚上,我正在房間看一本鑒寶的書,突然大廳傳來我朋友柳清雅的驚呼聲,把我嚇了一大跳。
等我沖出去就看到,柳清雅正從洗手間慌慌張張地跑出來,的臉頰紅得像的番茄,仿佛能滴出來,神間滿是極致的,眼神閃爍游離,不敢與我對視。
“清雅,怎麼了?”我驚訝地問。
“剛才我洗澡的時候,阿強突然推門進來,我被他看了……門鎖不知怎麼回事,反鎖失靈了。”
柳清雅聲音小得如同蚊蠅,滿臉盡是與尷尬,恨不能尋個地鉆進去。
“什麼?被阿強看了?”
我瞬間愣住,大腦一片空白,接著,一濃烈的憤怒自心底涌起,迅速蔓延至全,我的雙手不自覺握,指甲幾乎嵌掌心。
我和阿強曾經是同事,剛畢業不久,微薄的工資難以支撐獨自租房的開銷,無奈之下,我選擇和阿強合租這套兩室一廳的房子。
整個套房僅有一個共用洗手間,平日里,我和阿強各自都有朋友,一人一間臥室,所有費用平均分攤,日子倒也過得相安無事,沒料到今日竟出了這般意外。
而朋友柳清雅是我的大學同學,在校園里,可是聲名遠揚的校花,值超高,追求者眾多,恰似過江之鯽,數不勝數。
彼時的我,憑借著帥氣的外表和獨特的魅力,最終贏得了的芳心。
此刻,著一條白吊帶短,因洗澡後未干,部分布料被水浸,在上,將那前凸後翹、堪稱完的材毫無保留地勾勒出來。
的一雙大長在外,白皙細膩、滴,在燈映照下,仿佛散發著和的澤,顯得愈發迷人。
而就是這麼一看,我心中涌起了疑問,“你被看了?那你是什麼時候穿上服的?”
“這個……”
柳清雅越發慌,支支吾吾道,“他進來的時候,我剛好洗完,我就用服擋住,讓他快點出去,但,他說急著要解大手,不肯出去。無奈之下,我只能背對著他慌穿上子。”
聽到這里,我氣得差點要吐了,你這是前面給他看了,後面又給他看?就不知道跑出來穿嗎
這時,阿強從廁所走了出來。他滿臉通紅,腳步虛浮,走路搖搖晃晃,似是喝醉了酒。
“柳清雅,張揚,對不起,真的非常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下班回來急得厲害,沒想到里面有人洗澡,更沒想到門鎖壞了……”
阿強語無倫次地解釋著,頭低得都快到口,不敢直視我們。
“你就是故意的……”我在心中憤怒咆哮。
昨夜,我偶然瞥見他獨自在廁所搗鼓門鎖,當時并未在意,可今日門鎖竟然就出了問題。
這家伙,怕是早就心懷不軌,覬覦我朋友的貌,想趁機一飽眼福。
阿強的朋友李箐,是一名空姐,材火,艷若桃李,人品和格極好,卻常年各地飛,一次都沒給過他。
如今他又正是氣方剛難以按捺的年紀。
做出這樣的齷齪事,也能解釋得通。
然而,我覺得況有點不對,柳清雅被阿強看,竟然能淡定地穿子,後來尖著跑出來,估計是阿強做了更過分的事,但沒說出來,而且更怪異的是,除了和尷尬,竟不見毫憤怒。
難道對我的并非真心,實則喜歡阿強,期待為阿強的朋友?
而阿強,難道并非真心著李箐,實則暗著我朋友柳清雅?
“清雅,你看這事兒怎麼辦?”
我強心的復雜緒,試探著問。
“柳清雅,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一定要原諒我。”阿強抬起頭,張地盯著柳清雅,眼中滿是與迷,微微抖。
“這個……”柳清雅張地瞧了瞧我,又地瞥了一眼阿強那健的軀,最後雙手捂臉,輕聲說道,“既然不是故意的,就算了吧。”
“謝謝……”阿強如獲大赦,轉匆匆跑回他的房間。
“不妙,我朋友怕是真的喜歡阿強,所以才不與阿強計較……”
我的心瞬間冰冷,心無比復雜,痛苦、難……各種各樣的織在一起,攪得我心五味雜陳。
“張揚,你別往心里去,好嗎?”
柳清雅將那火辣的軀輕輕依偎進我的懷里,雙手摟住我的脖子,撒般地哀求道。
“我怎能不介意?你是我朋友,被他看,我心里憋屈。”
我吃醋了。
估計任何正常男人遇到這種事,都會心生醋意。
“可他不是故意的呀。”柳清雅嗔道。
“難道我只能吃啞虧?”我盯著友,的態度讓我很不爽,或許真的已經靈魂出軌了,為了驗證心中的懷疑,我提議道:“要不,咱們找他打牌,今晚讓他多輸點?”
“好呀好呀。”
柳清雅非常高興,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于是,我帶著朋友敲開了阿強的房門,提出鬥地主,底注十元,一炸翻倍,五炸封頂。
“行,沒問題。”
阿強用火熱的目瞥一眼艷如花的柳清雅,驚喜地把我們兩個請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