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無辜的眼神看著這個漂亮的警花,用帶著磁的聲音問道:“警察妹妹,你抓我干嘛?”
“警察妹妹?我真的比他年輕?”趙奕彤莫名地紅了臉,眼前的帥哥真是太帥了,有點移不開眼。
的臉頰泛起了一抹紅暈,眼神中出一。
男警很不爽我太帥,讓他心目中的神趙奕彤丟了魂,怒氣沖沖道:“油舌,有人舉報你參與賭博,數額巨大……”
“舉報?臥槽,難道是阿強輸急眼了,就舉報了?”我目瞪口呆,驚訝至極。
他自己也參與了賭博啊,就不怕也被抓起來?
我定定神,笑道:“警察叔叔,那你有證據嗎?”
“尼瑪,我有這麼老嗎?”男警察氣得要吐了,指著我手中的兩個塑料袋,“這就是證據,我知道,里面有五十多萬現金。就是賭資,沒想到你還是賭神,一贏五,通吃啊。”
“賭神,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趙奕彤也回過神來,滿臉的冰寒。
的眼神中出一威嚴,讓人不敢直視。
“五十多萬現金?我怎麼不知道?”我裝出一副荒唐迷茫的樣子,看智障一樣地看著兩人。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兩個警察然大怒,一人一個,奪走了我的塑料袋,打開一看。
里面有個屁的現金,赫然就是兩袋樹葉和幾塊石頭。
“錢呢?”兩個警察滿臉的懵。
他們面面相覷,不知所措,眼神中出濃濃的疑。
男警不信邪地將塑料袋抖了又抖,幾片枯黃的樹葉打著旋兒飄落,在地面上滾了兩圈,最終停在趙奕彤的警靴邊。
他轉頭看向趙奕彤,像是在尋求答案,“明明有人舉報他帶著巨額賭資,怎麼會……”
趙奕彤微微皺眉,蹲下子撿起一片樹葉,手指輕輕挲著葉片上清晰的紋路,眼神深邃而專注。
片刻後,站起來,目如炬地盯著我,語氣卻沉穩冷靜:“不管有沒有賭資,有人舉報你參與賭博,還是得跟我們回警局一趟,配合調查。”
我依舊裝出一副無辜委屈的模樣,苦著臉說道:“警察同志,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啊!我就是路過這里,撿了一些樹葉帶回去做花,幾塊石頭也是用來花盆的,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說著,我還瞥了一眼健館的方向,心中猜測著是不是阿強在搞鬼。
“廢話,有什麼話到警局再說!”男警不耐煩地打斷我,暴地推搡著我往警車走去。
趙奕彤則跟在後面,時不時用審視的目打量著我,讓我覺如芒在背。
警車一路呼嘯,很快就到了警局。
審訊室里,白熾燈管發出輕微的電流聲,在寂靜的空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我坐在冰冷的鐵椅上,雙手被拷在桌子上,對面坐著趙奕彤和那個男警。
男警沉著臉,手中的筆不停地在記錄本上快速書寫,而趙奕彤則雙手抱,眼神犀利地盯著我,試圖從我的表中找出破綻。
“姓名,職業,詳細說說今天的行蹤。”趙奕彤率先開口,聲音簡潔而有力。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編造早已想好的借口:“我張揚,以鑒寶撿為生,今天上午我去了古玩城……路過健館的時候,遇到一個以前的同事,他熱地邀請我進去坐一會兒。我想著反正也不著急,就跟著他進去了。和他們聊了一會天,我就告辭了,順便撿了兩袋樹葉……”
“哼,說得倒是輕巧!”男警冷哼一聲,“據舉報人稱,你在里面參與賭博,而且數額巨大,這又怎麼解釋?”
“舉報?那肯定是有人故意誣陷我!”我激地大聲辯解,往前傾,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卻被手銬拽住,疼得我齜牙咧,“我本就不會賭博,更不可能參與什麼巨額賭局!警察同志,你們可一定要明察秋毫,別被壞人給騙了啊!”
趙奕彤微微瞇起眼睛,眼神中出一懷疑:“你說你不會賭博,那為什麼會出現在賭局現場?而且據我們了解,你和舉報人的關系似乎并不簡單。”
我的心猛地一沉,意識到事可能比我想象的還要復雜。
看來阿強不僅報警,還向警方了不信息。
我強裝鎮定,臉上出一苦笑:“警察同志,我跟葉孫勇真的只是普通的前同事關系,而且已經很久沒聯系了。今天他突然邀請我,我也覺得很奇怪,但又不好意思拒絕。我發誓,我真的跟賭博沒有任何關系!”
審訊室里陷了短暫的沉默,氣氛抑得讓人不過氣來。趙奕彤和男警小聲流了幾句,隨後起離開了審訊室,只留下我一個人在空的房間里。
我靠在椅背上,著天花板上明滅不定的燈,心中暗自盤算著接下來該怎麼辦。
過了一會,警趙奕彤踩著黑高跟鞋,姿拔地走進審訊室,上帶著淡雅的芳香。
上的警服筆,每一個褶皺都著嚴謹與威嚴,前的警牌在頭頂白熾燈的照下閃爍著微。
將手中的文件夾重重地拍在那張老舊的鐵桌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隨後嚴肅道:“我們已經找到了你藏起來的現金,舉報人也說明了一切,你還是老實代,爭取寬大理,這不是什麼大罪……”
聽到這話,我差點憋不住笑。
50多萬現金就在我的財戒里面呢,那可是連我自己都覺得神奇的空間,就憑你們怎麼可能找得到?
這警看著正氣凜然,竟然還想用詐來套我的話。
我故意瞪大眼睛,裝出一副無辜又驚訝的樣子,看向前晃的警牌,想要知道的名字。
“流氓,你看什麼?”趙奕彤瞬間惱至極,臉頰以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紅暈,連耳尖都變得通紅。
但下意識地了,警服下原本就傲人的曲線變得越發拔,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悠悠地晃著,在這略顯抑的審訊室里,顯得格外麗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