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攤開雙手,無奈地說道:“我看你的工作牌啊,怎麼就流氓了?不過,你是真的好滿,絕對是波霸來的,話說,你多大了,有男朋友嗎?你爸媽是干啥的?”
“你給我老實點,這是在審訊室,不是在相親。”趙奕彤的眉頭皺起,眼神中滿是惱怒,狠狠地白了我幾眼,那眼神仿佛要將我千刀萬剮。
我毫不在意,反而滿臉真誠和期待地說道:“趙妹妹是吧,我沒聚賭,所以,對于我而言,這里不是審訊室,而是相親現場。我很中意你,若你沒有男朋友的話,可以考慮一下我……”
趙奕彤上下打量著我,眼神中充滿了懷疑和無奈,忍不住問道:“你真是第一次進審訊室?”
在看來,我面對審訊還能如此油舌,一點也不張害怕,看上去就是個老油子,像個慣犯。
“當然是第一次。”我立刻直腰板,滿臉正義凜然,眼神堅定地看著,“我是大好人,與黃賭毒不共戴天。做你的男朋友完全合適……”
“額……”趙奕彤有些頭痛地了太,從警這麼多年,就從來沒遇到過我這樣難纏的家伙。
進了局子不害怕,還敢在審訊室里公然調戲,更不可思議的是,警局系統里顯示我沒有任何案底,這讓心中滿是疑。
過了好一會,才冷靜了下來,疑地問:“你真靠撿賺錢度日嗎?不會是靠賭錢為生吧?”
我馬上裝出一副到侮辱的樣子,膛劇烈起伏,狠狠地瞪了一眼,大聲說道:“我是文鑒寶專業畢業的,這里是中海,古玩之都,若我賺不到錢,別人還能賺到錢嗎?”
頓了頓,我故意提高聲調,臉上出得意的神,“今天,我就撿了個大,狂賺兩百多萬。”
“你就吹吧。”趙奕彤當然不相信,角微微上揚,出一抹嘲諷的笑容,又白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我就是個只會吹牛的騙子。
“不信,你打電話問問趙老爺子,就能證明了……”我自信滿滿地說出了趙老爺子的電話號碼。
“你竟然認識我爺爺?”趙奕彤眼睛瞪得大大的,看怪一樣地看著我,臉上滿是驚訝和不可思議。
“什麼,趙老是你爺爺?你看看,你看看,這完全就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我和你爺爺那可是忘年,”我激地說著,不自覺地往前傾,“他一直說要讓我做他的孫婿,我擔心他孫的值不高,不敢答應,但現在我卻想要答應了,因為你真是太了,天仙一樣漂亮。”
這簡直就是絕逢生啊,本來自己只是想讓趙老爺子證明一下我撿的事,好洗嫌疑,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意外收獲。
“你閉,油舌的,一看就不是好人。”趙奕彤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臉頰再次泛起紅暈,然後氣呼呼地走了出去,開始打電話。
也不知怎麼回事,明明走得夠遠,但我竟然聽得清清楚楚,我的聽力什麼時候有這麼好了?
“爺爺,我是奕彤呀,你認不認識一個張揚的年輕人,他的值很高,材很好……”趙奕彤的聲音帶著一疑和不確定。
“奕彤,你說張揚,我能不認識嗎?那可是鑒寶撿的天才,昨天連續撿,今天更神奇,”趙老爺子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充滿了贊賞和欣,“他從一個破舊的書櫥的木板夾層里,找到了十張咸年間的銀票,那品相,嘖嘖,絕了……可惜他不賣給我,說是想自己收藏。”
“他竟然不是在吹牛?”趙奕彤的聲音里充滿了驚訝。
“奕彤,你怎麼會認識張揚的?”趙老爺子好奇地問道。
“這個,就是巧認識了……”趙奕彤語氣有些支支吾吾,顯然不敢說把我抓起來了,怕爺爺發飆,從剛才的通話中,能聽出爺爺和我真是忘年。
很快,趙奕彤又去和男警商議,兩人在走廊上低聲談,不時朝著審訊室的方向看過來。
約間,我聽到他們提到“沒有任何證據”“疑罪從無”之類的話。
然後就走進來,臉上帶著一尷尬和歉意,打開了我的手銬,歉然道:“不好意思,這是一次誤會,我們弄錯了,我現在也下班了,送你回去吧……”
“那就謝謝了。”我當然不可能拒絕,這麼漂亮的警花送我回去,說出去都倍兒有面子。
很快,我就上了的寶馬車,車彌漫著淡淡的香水味,與上的芳香織在一起。
練地發車子,胎與地面發出輕微的聲響,隨後車子便朝著桃運山莊狂飆而去。
路上,我看著專注開車的側臉,忍不住口花花道:“怎麼樣,你對我的看法如何?”
“什麼看法如何?”目不斜視,語氣平淡地問道。
“我們今天不是相親了嗎?”我角上揚,帶著一調侃的意味。
“你最好別惹怒我,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趙奕彤白了我一眼,眼神中帶著警告,然後又補充道:“你知道我爺爺曾經是干什麼的嗎?知道我爸媽叔叔姑姑是干什麼的嗎?你敢打我的主意?”
“這個,我還真不清楚……”我抓了抓頭發,心中充滿了好奇,難道趙老爺子有不凡的過往?
“我爺爺曾經是省部級正級,我爸現在是某軍區重要人,我叔叔是廳局級正級,我姑姑是金玉滿堂珠寶公司老板,家過千億。我哥現在是中海公安局局長……”趙奕彤傲地說著,臉上帶著一自豪,“所以,給我老實點,別惹我。”
“臥槽,好大一條大……”我瞪大了眼睛,有點難以置信,心中卻是一片狂喜。
這背景也太強大了,以後必須多多和趙老爺子流,這妞也要好,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派上大用場。
“有種你繼續我呀?”見我驚呆了,趙奕彤心中舒爽,挑釁地瞥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