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霍胖子後,陳閑急忙回到自己的臥室里。
一開門,他發現孩并沒有坐在床上等他,而是抱著被子又呼呼大睡了起來,看那沒心沒肺的樣子,似乎本就意識不到問題的嚴重。
陳閑在門口站了一會,見孩沒有半點醒過來的趨勢,他悄無聲息地關上門,從里屋走了出去。
趁著這個跟屁蟲沒在的好機會,陳閑拿上錢包便出門買菜,家里的存貨已經在昨天被他倆吃沒了,要是不去買點吃的回來那就只能點外賣,可陳閑卻不喜歡吃外賣,覺得味道趕不上自己做出來的一半。
在鑼鼓巷附近的一個農貿市場里,陳閑左轉悠右溜達,找到悉的那幾家鋪子。
買了二十斤牛,十斤羊,十斤新鮮的對蝦,兩個新鮮的豬肘子,以及一些做輔料的蔬菜,總共算下來花了兩千多。
一直以來,農貿市場的那幾家商鋪老板都以為陳閑是開小飯館的,但他們絕對想不到這些只是陳閑一天的量。
陳閑的飯量有多大,這個不好說,因為他從來沒吃撐過,單頓吃得最多的一次,是他十八歲那年過生日的時候,一頓吃了三十斤牛,就那也沒把他吃撐,他只覺得大概有個八飽。
過了十八歲,他的飯量要稍微小了點,也能自由控制了。
就像現在,他每天吃的總量能到三十斤就可以了,有時候十斤二十斤也能湊合,但前提是要用蔬菜跟米飯來填胃,否則他還是會覺得。
除了飯量大之外,他還有一個獨家技能。
比如說他早上一頓多吃點,吃夠了一整天的量,那麼這一天他都不會覺得,直到二十四小時後,他才會漸漸覺到,到那時才需要繼續進食。
這種令人錯愕的食量,與他的特殊能力有極大的關系。
陳閑堪稱箱底絕活的特殊能力有兩項,除了那種強大到讓他自己都會恐懼的自愈能力之外,他的另外一個能力就是可以食用異常生命,這些生命包括靈但又不僅限于靈,其能力最為凸顯的特點,就是他牙口極好。
以地窟里那個院長變的異常生命為例,它的皮組織異常堅韌,可謂刀槍不,連子彈都打不穿,可是陳閑卻憑借一口小白牙生生咬開了它的防線。
從這一點來說,陳閑的牙齒異變程度不算低,但這只能算是胃部異變的附屬禮包。
胃部異變給陳閑帶來了極大的好,讓陳閑在守局里闖出了獨一無二的“食異者”代號。
但這種能力也有不好的地方,也算是一種缺陷。
他的食量無法控制到正常人的水平,或許是每天他耗費的能量過多,必須利用食補充,而且他進食的也遠勝于常人,急了眼更是看什麼都想吃。
為了讓自己顯得“正常”一點,避免出現那種鬼附的那種樣子,陳閑只能靠著食療來抑制那種詭異的進食。
雖然他飯量大,但不可否認他也是一個比較講究的人,對吃的這方面還是很挑剔的,有時候在外面了,他寧愿不吃繼續著也要回到家自己做飯。
或許他生來就有做菜這方面的天賦,再加上他對“吃”字很執著,也特別喜歡鉆研這方面的東西,所以他的廚藝比起外面飯店里的廚師也差不了多。
回到老宅,陳閑去臥室看了一眼,發現孩還在睡覺。
“屬豬的麼......到中午了都不醒......”
陳閑嘀咕了一句,提著幾大袋子食材去了廚房。
老宅的廚房與正常人家的廚房不太一樣,一進門就能看見飯店才有的猛火大灶,各種炊一應俱全,最顯眼的莫過于灶臺上那兩口雙耳大鐵鍋,不知道的還以為進了酒店後廚。
打開油煙機,起鍋燒油。
在鐵鍋與炒勺叮叮當當的撞聲中,陳閑悶頭開始忙活了起來。
新鮮的十斤羊被他一分為二,一半拿來做鮮補的蘿卜羊燉湯,另外一半則做了口味較重的紅燜羊,那十斤新鮮對蝦則全部采取白灼理,這樣可以保證它最原始的鮮味不會流失,蘸上制的姜蒜海鮮,吃起來更是鮮得能把舌頭都給吞下去。
兩個豬肘也沒落下,讓陳閑理干凈之後,都被做了紅燜肘子。
這也是他的拿手菜。
出鍋時的豬肘澤紅亮潤若玉石,骨爛之余,且而不膩,香氣濃郁的湯更是拌白米飯的絕佳材料。
至于那二十斤牛則被分得細了許多,畢竟牛是陳閑最的食材。
涼拌醬牛,土豆燒牛,孜然牛粒,蔥牛......
等陳閑把飯菜準備好,時間也到了下午一點多。
去偏房搬來一個酒店用的木制圓桌面,將其照著以往的位置放在院中,又去里屋搬來兩張合適的椅子,這才開始上菜。
“咕嘟。”
孩早就醒過來了,從陳閑剛起鍋燒油的時候,就一溜煙地跑到了廚房門口,跟等著投食的小貓一樣,眼地盯著陳閑,不時咽幾下口水,又了。
在陳閑上菜的時候,也寸步不離地跟著他,完全就是跟屁蟲附。
本來陳閑還打算讓幫忙上菜,但轉念一想......按照的思維邏輯,說不定接過菜的下一秒就開始用手抓著吃。
想到這點,陳閑也就放棄了那種不切實際的想法,悶頭踏踏實實的來回跑了幾趟,這才把那十幾道菜全部上齊。
其中大部分的菜都是用鍋裝的,陳閑也顧不上擺盤那麼細的活,反正能吃就行。
“用這個。”
陳閑把叉子遞到孩手里,示意自己學著用叉子吃飯,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孩的眼睛瞬間就紅了,可憐兮兮地看著陳閑,張開嘟嘟的小發出了“啊啊”的聲音。
看見這一幕,陳閑的臉頓時就黑了。
這是還想著讓自己喂?
自己沒手麼!
“自己吃。”陳閑皺著眉說道,幫盛了一碗米飯,然後自己也拿起一把叉子,一邊給孩示范,一邊飛快掃著鍋里的熱菜。
孩還以為陳閑不明白的意思,急匆匆地把小臉湊到陳閑面前,張開啊啊著,顯得非常著急。
陳閑只裝沒看見,悶頭吃飯,一聲不吭。
孩徹底懵了。
完全沒想到陳閑會不搭理自己。
過了兩秒,看見桌上迅速堆起的蝦殼,孩決定自食其力。
“唔唔!”
“嗯,乖。”
雖然孩的聲音里滿是怒氣,但陳閑還是欣的,特別是看見孩學會用叉子吃飯,他便有種自己家孩子長大了的覺......欣啊!
也是在這時,陳閑忽然發現孩吃菜很,反而在大口大口的吃著白米飯,三下五除二就吃了一碗。
“你喜歡吃米?”陳閑幫盛飯的時候問了一句。
這次孩好像是聽懂了陳閑的話,輕輕點了點頭,又怕自己表達錯誤陳閑不明白,便抬手指了指那個放在一旁的電飯煲。
“那你多吃點,不夠還有,我煮了三鍋呢。”
“唔!”
陳閑覺得自己都快忙死了,又要給孩夾菜,又要給剝蝦殼,完完全全被當了保姆老媽子使喚。
“唉......我真不該把你留下來......”陳閑無奈的唉聲嘆氣著。
“唔。”孩應道。
“你唔也沒用,我是真有點後悔了!”陳閑嘀咕了一句,又去幫盛了一碗飯。
從語氣來看,陳閑好像很後悔把孩收留下來,但從他的表來看......事實卻好像不是這樣,他臉上一直有著笑容,哪怕里說著後悔,笑容也未減退半分。
或許陳閑本就不是一個喜歡孤獨的人,只是孤獨找上了他,而他又恰好沒有意識到。
“你自己學著點啊,剝蝦殼又不難,你給我認真點,好好看好好學。”陳閑給剝著蝦殼,看似有些不耐煩,皺著眉說話的那語氣就跟家長教育小孩似的。
“唔!”
孩眨了眨眼睛,像是聽懂了,又像是沒聽懂,但還是張大等著陳閑把剝好的蝦丟進去。
“唔個屁你個大馬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