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城的另外一致的別墅區,牧恒中正在打包整理自己的東西。
家里的保姆得了古月的話,在旁邊搭把手,順便監視。
牧恒中看到這個大別墅,心里還有些不舍。
不過想到李晴肚子里的孩子,他心里還是覺得值。
他比古月還大一點,已經快四十歲了。
家里的父母已經催了多年,兩人一直沒孩子,他實在不了。
他跟古月沒協議離婚前,人事關系一直掛在本諾醫藥的第三事業部。
也就是古月所在的事業部。
他在第三事業部,領著一份厚的薪水,社保也是買上的。
牧恒中簽完字,江夏就毫不留把他從第三事業部踢了出去。
那份厚的薪水,也戛然而止。
牧恒中從醫院回來就開始收拾東西了。
古月有兩輛車,都是今年才換的,但都有貸款。
李晴讓牧恒中開一輛走,想要那輛帕拉梅拉。
不過牧恒中拒絕了,那輛車一個月還有上萬的車貸,他拿去了也開不起。
李晴有些不高興。
還有另外一輛豪車,也是如此,牧恒中都沒選。
這套別墅拿去貸款的事他也知道。
“哼,看著鮮亮麗,出都是豪車,還不是欠一屁賬……”
古月的錢來得快,去得也快。
他有些擔心怕,之所以簽字,是怕晚幾天,古月就是負債狀態了。
牧恒中把最後的一包東西提上了貨拉拉,暗暗冷嗤了一聲。
他看了看自己的銀行卡,里面除了離婚分的二十萬,他還有三十萬的私房錢。
若不是還想保住這三十萬,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那麼爽快簽字的。
這三十萬,是他從本諾醫藥領的工資花剩下的。
平時古月偶爾還會拿錢給他,金額萬八千的不等。
現在他揣著五十萬,就要跟李晴開啟新生活了,他很期待。
在貨拉拉上,他給父母打去了電話,被罵了一頓。
“你腦殼被驢踢了,李晴那孩子養在外面就行了,干嘛要離婚?”
牧恒中:“我跟古月沒了,在一起也是互相折磨!”
牧恒中語氣有些不耐煩,古月老是一副大人姿態,他自尊心常年挫。
牧恒中跟父母懟了一頓,執意如此,他父母知道已經簽了字,無可奈何了。
牧恒中去了李晴租的房子,在渝城一個高層小區。
小區樓層高,用電梯的人多。
牧恒中花了好些功夫,才把東西全搬進李晴租的房子里。
李晴還是和悅給他下廚做飯,兩人意。
吃飯間兩人又商量起買房子的事。
李晴得知牧恒中還有私房錢,眼睛都亮了,一個勁兒給他夾菜。
“多吃點兒,你辛苦了……”
李晴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
還有半個多月牧恒中才能拿到離婚證,他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就是晚上睡覺的時候,牧恒中有些輾轉難眠。
他睡眠不怎麼好,高層隔音不好,又隔馬路不遠,還是條主干道,非常吵。
“我們去買一套安靜些的房子……”
牧恒中在李晴耳邊低語呢喃,李晴幸福地點了點頭。
第二天,牧恒中就找中介,開始起房子來。
除了看房子,牧恒中也同時看起了工作。
李晴和孩子都需要一份保障。
不過看了兩天,牧恒中心里就有些涼。
五十萬,聽著不,但是他看上的房子,說首付得出去四十萬。
未來孩子各種產檢等等,也是一筆巨大的開銷。
牧恒中看的工作,更是讓他心涼。
他投了幾個,基本連電話面試都通不過。
加上他年齡尷尬,工作只能挑鐵人三項:外賣快遞網約車。
“等等再看……”
牧恒中想買個房子安定下來,再在附近找工作。
他看房子也有些糾結地,想要環境好、配套好、房子裝修好、朝向好……
等一通看下來,條件都滿足的房子他的錢包又不允許了。
不過李晴興趣很足,跟他一起看房子。
因為牧恒中說這套房子寫他們兩個人的名字。
牧恒中手上還有錢,心中的郁悶被李晴的笑容很快驅散。
趙柯連著找了幾天工作,也屢屢壁。
他已經畢業幾年了,但是沒有工作經驗。
雖然學校不錯,但是現在這個節骨眼兒,企業也更加傾向于招來就能立馬上手的求職者。
企業已經沒有多余的時間和力培養新人了。
有醫藥公司看中趙柯的醫學背景,讓轉崗去銷售,不過趙柯拒絕了。
他想找個清閑的工作,可以準備考編考研。
最後他找到一家醫藥公司,質管部的質管員,開出的薪酬是四千二一個月。
如果趙柯能拿到執業藥師證,工資還能漲一千五。
趙柯留下了。
他要努力,讓所有人高看他一眼。
在他眼里,鐵飯碗才是王道,才是他追求的終點。
落實了工作的事,趙柯還是很高興,去了一家面館吃面。
這次他還給自己加了煎蛋。
他邊吃邊玩手機,以前學校的宿舍群里蹦出了好幾條消息。
“哥們,咱們在老校區的時候不是宿舍里住了個規培生嗎?”
趙柯立馬回了消息:黎朝?
“對!當時他不是說在規培嗎?人家哪是規培,人家現在已經是附一院的骨科主任了……”
“人家二十三歲就博士畢業了,可能為了不讓我們幾個難堪,才說在規培……”
“我去了趟附一院,在骨科看到了他的介紹,簡直太牛了……”
“想著這樣的大神居然跟我們住一個宿舍,該抱他大啊……”
趙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立馬回了消息。
“他比我們大不了幾歲,就已經是主任了?”
見趙柯不信,群里甩了一張黎朝在附一院就職的照片。
“你不信去附一院掛一掛他的號,可能近一個月都沒號……”
趙柯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想起當時在老校區,黎朝每天生活枯燥而乏味,原來人家本跟他們不是一個層級的。
趙柯現在才找到一份月薪四千二的工作,人家就已經是科室主任了。
他連那個醫院都進不去,人家卻已經在里面如魚得水了。
趙柯真的去附一院的公眾號上掛號,看到黎朝的號,一個月的已經沒有了。
“腦子好就算了,臉也長得好……”
趙柯對黎朝是真沒脾氣,他覺得自己或許還長得不錯。
但是跟黎朝一比,他還是有些甘拜下風。
黎朝服一,材那也是相當地哇塞。
當時他們宿舍的幾人沒打趣。
趙柯因為有個江夏這樣的朋友,經常在黎朝面前吹噓,給自己長了不面子。
當時黎朝是因為住宿張沒床位了,才分到他們宿舍的空床位住了幾個月。
他們因此當了幾個月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