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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6章 這三年我還不夠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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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燼……”

姜希霧盯著屏幕上沈唯來的那個名字呢喃。

三年前被送到傅家的時候,傅燼以為是來婚的,連見都沒見一面,連夜訂機票出國。

走前還發了一條朋友圈,當時也是沈唯截圖給看的,原話到現在都還記得一清二楚。

[婚約這種封建糟粕,絕不能束縛我的人生自由。]

傅燼一走,消息傳開,徹底淪為笑話,連帶著傅家也不待見

手機震兩聲,沈唯又發來微信:忘了給這貨備注,他是傅燼,看定位已經到京州了。

姜希霧沉默一瞬,回復過去:京州是他家,他想什麼時候回來是他的自由,跟我沒關系。

沈唯:那你們的婚約?

姜希霧:已經默認自無效,他不想娶我,我也不想嫁給他。

過了會,沈唯發來:這部戲還有一個禮拜就殺青,到時候我來找你。

姜希霧回了一個可的表包過去。

劇組拍戲很難,沈唯還是主角,一般是走不開的。

這一年沈唯特別忙,連拍了三部戲,三百六十五天幾乎有三百六十天都在影視城,姜希霧去看了幾次,每次都會帶好吃的去。

想到這,姜希霧腦海里浮現剛才的朋友圈截圖。

傅燼回來之後應該會回傅家。

不太想跟傅燼面。

傅燼當年那一走,讓本就落魄的困境變得更加艱難,不期他一定履行婚約,但至一點尊嚴也好。

尊嚴沒有,只剩無盡的辱。

思索幾秒,姜希霧準備提前出門。

走到前院,意外見陳明修,怕傅寒嶼也在,姜希霧沒敢直接過去,觀察了一會,最後確定只有陳明修一個人,姜希霧這才過去麻煩他給自己備一輛車。

陳明修詢問去哪。

姜希霧隨口說:“頭發太長了,我去剪頭發。”

陳明修嗯了聲,安排了車子。

坐進車里後,司機沒問姜希霧去哪,姜希霧就以為陳明修跟司機說了要去剪頭發,隨機給定位了一家發沙龍。

車子開得平穩,姜希霧打了會兒瞌睡。

等車子停下,姜希霧正好醒來,對司機說了聲謝謝然後下車,結果抬頭一看,傻眼了。

這是帝北莊園。

“誒,這也不是我要去的……”

姜希霧回頭,卻見司機已經掉頭離開,盡頭的莊園大門離有一百多米遠。

起初懷疑陳明修沒說地方,司機便跟之前一樣送來帝北莊園。

可等去找傭人安排擺渡車,傭人卻說,“姜小姐,你不能離開。”

不能離開?

看來是刻意把送來的了。

在莊園待了一天,姜希霧心煩躁,哪哪都看不順眼,可不敢發脾氣,只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攏著被子睡覺。

慢慢降臨。

姜希霧睡得昏昏沉沉,不知白天黑夜。

放在枕頭上震了一下,拿過來看,傅寒嶼給打了電話,就在一分鐘前,原來不是自然醒,是被吵醒的,只是迷迷糊糊不知道。

心里堵著一口說不清的氣,沒回撥回去,倒頭繼續睡。

不多時,房門傳來靜,有人進來了。

姜希霧聽見了靜,但沒

這間臥室不是傅寒嶼的主臥,來帝北莊園也不是每次都跟傅寒嶼睡,有時候他有其他事不回來,就自覺找其他房間睡。

有幾次晚上明明睡在別的臥室,早上醒來又躺在了傅寒嶼的主臥大床上。

靜應該是傅寒嶼進來了。

只不過地毯吸音,不知道他人在房間哪里。

猶豫幾秒,掀開被子一角看,這一掀開,正對上男人面無表的臉,立馬拉下被子,但卻被男人手擋住。

分不清喜怒的嗓音傳來:“怎麼不接電話。”

被子被拉開,姜希霧干脆轉過背對他,悶聲悶氣回:“睡著了,沒聽見。”

話說完,肩上搭了只手,稍微用力,姜希霧便反抗不過,被攥著肩膀翻過來。

男人欺過來,手臂撐在枕頭上,垂眸看,“睡了一下午,怎麼也該睡醒了。”

姜希霧不敢跟他對視,心跳砰砰砰的,是張,“還沒睡醒,還困。”

傅寒嶼這會似乎很有耐心:“還要睡多久?”

姜希霧:“明天。”

話音剛落,男人手進來,姜希霧渾繃,像個僵尸,抗拒推開他的手,“我起,我現在就起。”

男人收回手,指尖在鎖骨停留,“,乖一點。”

姜希霧沒說話,如果可以反問,問的第一句一定是:這三年我還不夠乖嗎?

這話咽在嚨里,心頭滯悶得慌。

……

樓下用餐廳。

阿姨已經準備了一大桌晚餐。

姜希霧磨磨蹭蹭過來坐下,桌上都是平時喜歡吃的那些菜。

拿起筷子默默夾菜,無視坐在對面的男人。

第一筷剛吃進里,聽到男人問,“想剪頭發?”

姜希霧想起白天的事,支吾嗯了聲。

傅寒嶼說:“不算太長。”

姜希霧下意識抬手上發梢,長了,不過他這話的意思就是不許剪。

“最近不用回老宅,就住這里。”

姜希霧里的食漸漸沒了味,輕聲說,“名不正言不順,住久了不合適。”

傅寒嶼抬眸,目凝聚在姜希霧垂著的臉上,疏淡的聲音問:“想要名分?”

姜希霧倏地抬起頭,對上男人審視的目,立即搖頭:“沒,我不要。”

傅寒嶼眉峰一,臉略冷了幾分,“那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自由。”

這話口而出,不帶一猶豫。

心里話說出來了,姜希霧多有些張,可這話早晚都要說的,忐忑看著對面男人,察覺到磁場有些不對,還是鼓起勇氣繼續說,“我想離開傅家了。”

傅寒嶼問:“只是想離開傅家?”

姜希霧不明白他這麼問的意義,想了想說,“我們這段見不得的關系,也該……”

話沒說完,被傅寒嶼打斷,那語氣有些冷沉,又仿佛帶著警告:

“想好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姜希霧徹底吃不下去了,勉強咽也咽不下去,脖子像被一只手死死掐著。

不敢跟傅寒嶼板,也不敢質問他任何決定,在這段見不得的關系里一直于最下位,就是一只金雀。

不想做金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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