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很久,姜希霧問出在心里一下午的那件事:
“三叔,傅渺的孩子已經流掉了嗎?”
傅寒嶼語氣冷淡:“跟你有什麼關系。”
姜希霧搖搖頭,聲音很輕:“是跟我沒關系,但我今天一直在想這件事,因為傅渺跟我說過,很邵恒,到自己都不確定將來邵恒離開後會不會想不開……”
傅寒嶼拿起湯碗,調羹輕輕攪,他神淡漠,“為一個男人尋死覓活,在你看來很榮麼。”
姜希霧一哽,良久沒說話。
原本只是想說,那個孩子要是留著,以後也許會是傅渺唯一的念想,可現在孩子沒了,傅渺或許這輩子都走不出痛失所的影。
這時傅寒嶼親自盛了一碗湯,讓傭人放在面前。
“讓你吃一頓你倒是記下了,既然吃不下就喝點湯。”傅寒嶼說道。
姜希霧看著面前這碗湯,傅寒嶼很遷就,這會給盛湯,說明他心不錯。
明知道再說下去就煞風景了,還是沒忍住問,“三叔,我要是意外懷孕了,你也會毫不猶豫把我押去醫院流產嗎?”
傅寒嶼拿調羹的手一頓,隨後說:“沒有這個意外。”
姜希霧心口一塞,更悶了。
固執道:“這個世上的意外那麼多,萬一呢。”
‘嚓’的一聲。
調羹放回湯碗里,瓷撞發出的聲音很清脆,也讓姜希霧心了一下。
知道,男人生氣了。
但沒想到,男人會突然問,“你很想生麼?”
姜希霧明顯呆滯住。
過了幾秒,回過神來,使勁搖頭:“不生不生,我不會生下你的孩子。”
這樣回答是讓傅寒嶼放心,沒有別的心思,也不會試圖用生孩子這種手段來改變什麼,可男人聽到的回答後臉比剛才還冷。
姜希霧坐不住,雖然沒吃幾口,但本來也不,起走了。
直到回到臥室,低氣才消失。
在姜希霧走後沒多久,陳明修來到用餐廳。
傅寒嶼起讓傭人準備一份晚餐送到樓上去。
代完,從用餐廳出來,想起什麼隨口問:“醫院那邊如何了。”
陳明修跟在後:“二小姐跪太久,有點先兆流產的跡象,不過現在已經穩住了。”
傅寒嶼取出一煙點上,沒說話。
陳明修繼續匯報道:“另外,二爺落地京州後沒有回老宅,他目前住在他朋友家,近期應該都不會回老宅那邊。”
傅寒嶼淡淡嗯了聲,眼底劃過一抹冷意。
樓上臥室。
姜希霧睡了一下午,本沒有半點困意,去帽間拿了服,然後去放水泡澡。
進盥洗室之前,特意反鎖了門。
躺進浴池,用平板打開電視,播放沈唯的古裝劇,然後打開手機,跟沈唯聊天。
這個時間沈唯剛收工,在卸妝,發的是語音:“今晚見到傅燼了嗎?”
姜希霧按語音回:“沒有,我在莊園。”
跟傅寒嶼這段關系,沈唯是知道的,當初沈唯知道後還勸過,跟傅寒嶼沒有好結果,不要真心。
姜希霧那時想,真心是什麼?
現在品出來了,真心是日積月累,是翹首以盼,是懷有期待,是從一而終,這些有,但傅寒嶼沒有。
是的,對傅寒嶼了真心。
但的真心在傅寒嶼面前一文不值,喜歡傅寒嶼想嫁給傅寒嶼的人多了去了,能匹配他的人更是讓自卑,所以從不表任何意,因為知道表了意也得不到回應,還會讓自己更窘迫。
沈唯發來語音:“你打算什麼時候離開傅家?”
這事姜希霧曾提過,不過一直沒下定決心,現在念頭越來越堅定,說,“我舅舅要回來了。”
沈唯:“舅舅什麼時候回來?”
姜希霧:“三個月後,這次舅舅是回來接我的。”
沈唯說:“也好,我這部戲快殺青了,到時候去旅游,我好好陪陪你。”
“嗯。”
兩人聊著天,不知不覺過去半個小時,浴室門什麼時候打開的姜希霧都沒法發現,直到那抹修長的影靠近,姜希霧後知後覺察覺,手機差點掉進水里。
拉過旁邊的浴巾遮擋住,眼神防備地看著進來的男人。
傅寒嶼眼底劃過一抹不悅,挽起袖子俯靠近,姜希霧立即喊:“等,等,等一下!”
聲音聽著有氣無力。
大概是泡太久了的原因,一下才發現有點暈。
傅寒嶼沒理會姜希霧有氣無力的制止,奪走的手機,一把將從浴池里拉起,浴巾裹住漉漉的,被抱起往外走。
大床上。
姜希霧被丟在床上之後覺更暈了,天旋地轉的,抬手擋眼,下一秒被摘開,眼前模模糊糊的,但一定是一張臉,還是一張俊臉。
帶著炙燙氣息的吻落下來,下,脖頸,還有鎖骨上。
姜希霧呢喃:“好暈,好暈,怎麼天花板在轉……”
男人的吻停了下來,掌心托住的後頸,“還暈麼?”
不暈了。
姜希霧眨了眨晶瑩亮的眼,終于看清了傅寒嶼那張驚心魄的臉,喃喃喊他名字:“傅寒嶼。”
男人低聲輕笑,語氣沒那麼嚴厲,“傅寒嶼也是你的。”
姜希霧嘟囔:“我就。”
下一秒,被男人霸道地翻過。
趴在床上,姜希霧想掙扎,手卻抬不起來,接下來發生的事已經讓很悉。
三年親無間,對傅寒嶼心思雖然猜不,但對他在床上那一面已經非常了解。
這個男人在那方面霸道又強勢,骨子里有暴勁。
倒也不是死命折騰,就是太強悍,吃不消。
翻來覆去大半夜,姜希霧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次日醒來。
姜希霧以為像平常一樣,男人已經走了,于是手去手機,指尖及在邦邦的膛上,嚇得回手。
一抬頭,發現自己枕在男人結實有力的手臂上。
懵了幾秒,然後輕手輕腳往旁邊挪。
好不容易挪出去一段距離,下一秒便被那只強有力的手臂撈回來,“要麼睡會,要麼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