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背著那堅實的膛。
姜希霧立馬閉上眼睛裝睡。
裝著裝著,可能是昨夜太累,沒一會又睡著了,等再醒來的時候,床邊已經沒了余溫。
傭人見姜希霧下樓,去將早餐擺上來。
比平常更盛,姜希霧看著那些菜發呆,傭人跟說,“先生出門之前特意叮囑多做些早餐,說是你昨晚沒吃,得發暈。”
姜希霧:“……”
臉頰有些發燙,明明是因為昨晚太累才多睡了兩個小時,還是他拉著睡的,怎麼就得發暈了。
吃過早餐,姜希霧無事可做,開啟了百無聊賴的釣魚模式。
是真釣魚。
莊園里有個人工湖,里面的魚品種多,姜希霧之前第一次釣的時候很忐忑,怕傅寒嶼訓,後來就明目張膽多了,因為傅寒嶼從不過問。
釣魚的時候太無聊,姜希霧就拜托管家把大圣放出來陪一會。
大圣是傅寒嶼養的伯恩山犬,原名很霸氣,Titan,姜希霧悄悄給取了個中文名,大圣。
沒想到大圣還喜歡這個名字,每次姜希霧喊它大圣,大圣不管在做什麼都會過來跟姜希霧。
管家沒一會帶來了大圣。
一陣子沒見,大圣對姜希霧一如既往的稀罕,巨大的在姜希霧跟前又蹭又拱的,姜希霧著那顆巨大的茸茸腦袋,“越來越威武了大圣。”
管家提醒:“姜小姐,今天三爺會提早回來,四點我會準時來把Titan牽走。”
姜希霧點頭表示知道了。
四點,那說明傅寒嶼大概五點左右才回來,還早著呢。
只是姜希霧沒想到,傅寒嶼回來的時間比四點還早。
彼時釣了幾條小黃魚,正架起烤架烤魚,大圣跟在屁後面轉來轉去,忙得不亦樂乎,連傅寒嶼什麼時候走近都沒發現。
直到了兩聲大圣也沒見大圣過來,姜希霧一回頭,就看見傅寒嶼的影,大圣規規矩矩坐在他旁,耷拉著腦袋不敢吭聲。
姜希霧嚇得立馬起。
靜太大,差點撞翻烤架,手指還被燙了一下,嘶了聲,咬忍著裝什麼都沒發生,乖乖喊道,“三叔。”
傅寒嶼蹙了蹙眉,眼神變冷,後是戰戰兢兢的管家,他厲聲道,“撤了。”
管家立馬人來撤燒烤架。
姜希霧看到自己剛烤好的魚還沒吃上就要被撤走,急得‘誒’了兩聲,但沒人理的急,燒烤架迅速被撤了下去。
姜希霧:“……!”
失落時,手被拿起,突如其來的讓本能往回,卻被傅寒嶼扼住。
“三叔?”不明所以,指尖蜷著。
傅寒嶼垂眸看著手指上的燙紅,語氣冷淡,“沒知覺?”
姜希霧干笑兩聲:“還好,也沒那麼疼。”
傅寒嶼:“那應該是沒疼到長記,把燒烤架搬回來,從里到外燙一遍,或許就長記了。”
“……”
要不要這麼恐怖!
好吧,這個男人本就恐怖。
姜希霧干的聲音說:“那要是把燒烤架搬回來,可不可以先把烤魚吃了?我辛苦烤了一下午呢……”一口都沒吃到。
傅寒嶼睨著手指上的燙紅:“是辛苦。”
說完松開手,姜希霧趁男人轉,低頭吹了吹被燙紅的那塊。
其實應該立馬用涼水沖一會,可怕被男人看出來才強裝什麼都沒發生,沒想到還是被看出來了。
大圣朝看了眼。
姜希霧對它出一個為難的表。
大圣想過來蹭,安。
姜希霧也想手大圣,只是手還沒到呢,被傅寒嶼拽走了。
……
冰水里還有沒融化開的冰塊。
“手進去。”
男人的命令不容置喙。
姜希霧乖乖把手進去冰著,發紅發痛的手指瞬間得到緩解,維持著這個作不,以為傅寒嶼站會就走。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氣氛十分安靜。
姜希霧扭頭朝坐在旁的男人看了眼,他上放著平板,平板上是他每天會瀏覽的一些實時新聞。
傅氏集團涉獵的產業很多,金融投資、生疫苗、娛樂影視……數不勝數,不止京州,全國各地都有傅氏集團旗下的產業。
傅寒嶼雖說是傅氏集團掌權人,但其實真正的一部分實權還是在傅老爺子手里。
傅老爺子雖已老態龍鐘,但積威猶存,把傅氏給傅寒嶼一是考驗他的能力與魄力,二是目前傅家確實只有傅寒嶼能穩住傅氏這座龐大的商業帝國。
如今傅寒嶼的能力與魄力已經是有目共睹,傅老爺子徹底放權估計也就這一兩年。
不過姜希霧之前聽到過一些言論,在傅寒嶼徹底掌權之前一定會聯姻,并且還會是傅老爺子親自為他選定一位聯姻人選。
他需要一個有背景支撐的妻子與他攜手。
有背景支撐的妻子……
那就是門當戶對。
姜希霧眼底劃過一抹落寞,所謂的門當戶對已經跟沒有任何關系,連傅燼都嫌棄,傅寒嶼會看上不過只是年輕,沒有背景沒有依靠好拿。
確實好拿。
三年了都乖乖隨隨到,安安分分沒給他帶來任何麻煩。
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
姜希霧收起飄散的思緒,抬頭看,是陳明修來了,手里還拎著一個大袋子。
姜希霧正猜想著袋子里可能裝的是什麼,就見陳明修把袋子拎到面前,“姜小姐,這是你今晚要穿的服。”
姜希霧抬起一顆懵圈的腦袋:?
旁傳來傅寒嶼的聲音,算是解的,“今晚陪我去墨園,盛老的退休宴。”
姜希霧轉過頭,手從冰水里了出來,“盛老的退休宴你帶我去?”
傅寒嶼側目過來,瞥見出的手,從側拿過手帕替裹住,“怎麼,不想去?”
姜希霧低頭看著裹在手上的帕子:“我是想說,我能去嗎?”
盛老可是政界的大人,他的退休宴邀請的人份都不一般,傅寒嶼邀除了他傅氏掌權人,還因為他是盛老的外孫。
總結來說,就是傅寒嶼外公的退休宴,傅寒嶼要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