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希霧并不意外。
因為確實早就察覺到沈斯禮對有別樣的好。
沈唯提起以前:“只要我哥知道我倆有約,他總會不經意出現,上說著偶遇,其實是從我這里獲取信息後故意制造的偶遇。”
“還有你的事,只要我提一,他比誰都關心。”
“對了,前陣子你被帶去墨園那次,那晚我從劇組回家取東西,我哥來接我時問的第一句就是你什麼時候來劇組探班,我說快殺青了你不來,他還失落的。”
“你跟我發消息說去墨園,不小心被他看到,他匆忙把我撂回家就走了,後面還是從我爸那得知,他也去墨園了。”
“不過他那晚去沒見到你,想想都好笑。”
沈唯捂著笑,笑著笑著發現自己戴著口罩,不捂也行。
姜希霧忽然停下腳步,轉頭對沈唯說:“可是他這份喜歡太珍重,我回應不了。”
沈唯擺擺手不當回事:“回應他干嘛,我是怕你因為這些事過于拘束自己,有心理負擔才同你說。”
的確會有一些心理負擔。
所以現在只要有沈斯禮在,姜希霧都會不是很自在。
“我媽最近一直在給我哥相親對象。”沈唯悄悄告訴姜希霧,“接下來他應該會應付好幾場相親,咱們約咱們的,你不用擔心還會有他在。”
姜希霧點點頭。
突然間,手腕被沈唯攥。
姜希霧不明所以看向沈唯,此時沈唯正用眼神示意看那邊,姜希霧轉頭看過去,看清是誰後,忽地一怔。
是傅寒嶼。
他剛進來餐廳,旁跟著名年輕人,餐廳經理親自帶路,兩人一同往里走,說著話。
姜希霧清晰地看見男人臉上有淡淡的笑意,這是在平時都鮮見到的一面。
一瞬間,姜希霧嚨像灌滿了泥糊,悶窒、發哽。
轉過,臉上閃過短促的多種緒。
耳旁是沈唯咬牙切齒的聲音:“這個老渣男。”
撲哧……姜希霧臉上轉瞬有了笑,只是那故作不在意的表看起來仍有些牽強,“你說什麼呢。”
沈唯:“我沒胡說,可不是老渣男嗎。”
說完,捧著姜希霧的臉,“可別苦笑了,不好看。”
姜希霧拉下沈唯的手:“先去洗手間。”
兩人一同過去。
不遠陳明修注意到這兩道影,悄無聲息跟過去。
上完洗手間出來,姜希霧看到沈唯發的微信,沈唯說要上個大的,讓不要等,先回包廂。
姜希霧回個好。
從洗手間出來,往外走會經過一片綠植吸煙區,姜希霧隨意朝綠植區看了眼,忽地定住。
陳明修站在那,在姜希霧看過來時,微微頷首:“姜小姐。”
神出鬼沒。
姜希霧覺得最近有點神經衰弱,應該都是一次又一次被嚇的。
平時對陳明修也客氣,想到他可能是來這邊煙,看到順便打聲招呼,就象征點了下頭,然後轉離開。
“姜小姐。”
陳明修跟過來。
姜希霧回頭見陳明修過來了,嚇得後退,小臉上布滿驚恐的樣子,“你做什麼?”
陳明修說:“姜小姐,是三爺讓我過來帶你去見他。”
姜希霧突然吼道:“見什麼見啊!”
這一吼,把陳明修都吼愣住了。
一向老實本分的姜希霧什麼時候這樣大嗓門說過話,語氣細聽還有些兇的,一下子整個人都生了。
之前陳明修覺得這位姜小姐則,但是沒什麼靈氣,不明白三爺為何一直留邊,現在看來,果然是有原因的。
“不是,我,我……”姜希霧吼完又張了,一張就語不句,“我,我是想說我不能去,三叔在跟別的人約會,我這個時候去不是去搗嗎。”
陳明修擰眉:“姜小姐,你可能有所誤會,那位不是三爺的朋友,他們來吃飯也不是約會,是談公事。”
姜希霧睜大眼睛,杏眸圓瞪瞪的:“不是約會嗎?”
陳明修:“不是。”
這麼嚴肅認真的回答,那應該就不是了。
何況陳明修沒有理由騙,傅寒嶼邊要是有其他人,什麼份陳明修肯定會直說,畢竟本也不是正牌友。
不知不覺間,姜希霧覺心里堵著的那塊好像散開了。
跟著陳明修去了那間包間。
想著去打個照面就離開,所以沒跟沈唯說。
到門口,陳明修轉對姜希霧說:“姜小姐,三爺在里面,你可以直接進去。”
說完,拉開門。
姜希霧又張了,著頭皮往里走。
這間包廂比們剛才吃飯那間還大許多,但里面只坐了傅寒嶼一個人,那個人不在這。
可能等會就回來吧,姜希霧這樣想著,然後用平常的語氣打招呼:“三叔,你也在這吃飯,好巧,我跟朋友也在這家餐廳吃飯。”
這招呼打得有些勉強。
傅寒嶼從姜希霧進來目就一直注視著,見一副八百個心眼子的模樣,冷聲道:“過來。”
姜希霧頓住沒。
傅寒嶼睨著:“要我說第二遍?”
下一秒,姜希霧老老實實走了過去。
剛一靠近,男人就攥住手腕強行拉坐下,坐在他旁,離他最近的位置。
“你朋友那邊不用過去,就在這吃。”
依舊是那副不容置喙的語氣。
姜希霧想起這些天若即若離的冷淡,心里下去的那氣又冒了起來,剛想反駁,抬眼就見傅寒嶼靜靜看著。
似乎想看看打算怎樣反抗。
對視半晌,姜希霧終究泄了氣,耷拉著腦袋說:“在這吃也行,但我得打電話跟唯唯說一聲。”
傅寒嶼語氣發寒:“跟你朋友就記得時刻報備,我五天沒回來,你一通電話一個短信都沒有。”
?
這話在姜希霧聽來有些莫名其妙。
抬起眼眸,不解地看著男人:“三叔是在怪我這幾天沒主聯系你嗎?”
男人臉驟冷,用毫無起伏的語氣重復這三個字:“我怪你?”
姜希霧坐得筆直,又不心虛:“從墨園回來那晚我給你打過電話,你說不回來,我哪知道你幾天不回來,萬一是要忙著跟別的人約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