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傅燼離開了,沒進來病房。
關上病房門,傅渺走到衛生間門口輕敲,“走了,你出來吧。”
姜希霧打開門出來,剛才門沒關嚴實,聽到了傅燼的聲音,視線落在傅渺懷里的紙袋上。
傅渺說:“二哥回國了,你知道嗎?”
姜希霧搖搖頭。
是知道的,但不能表現出知道,不然顯得很關注傅燼回來一樣。
“忘了你沒有二哥微信。”傅渺說給姜希霧聽,“他回來那天發了朋友圈,定位京州機場,應該是屏蔽了長輩。”
說完,見姜希霧臉上一點緒起伏都沒有,傅渺只當姜希霧面上不顯,心里難著,于是安道:“他現在回國了,你多找機會跟他接,說不定能……”
“還要我送信嗎?”姜希霧打斷道。
“送送送,送的。”傅渺點頭如搗蒜。
“那我現在去送。”姜希霧折好信紙往外走。
傅渺追過來給姜希霧塞了幾塊曲記的甜品:“這是二哥剛才買來的曲記,你也嘗點。”
姜希霧正要拒絕,傅渺又強塞進姜希霧手里:“真是二哥買的,不騙你。”
從病房出來,姜希霧低頭看著手里的兩塊甜品。
心掙扎了很久,最後沒有丟,揣進外套口袋里。
打了車。
從醫院出來,車子距離還有一公里,姜希霧等在路邊,隨手往外套口袋里一,正好到甜品袋子,就拿出一個拆開嘗了嘗。
甜而不膩,不愧是曲記。
咬了兩口,姜希霧看看手機,車子距離還剩六百米,這時一輛黑s460打著雙閃開了過來停在旁邊。
姜希霧尋思自己打的是電車,沒這麼豪華,還是自己剛好站這個位置擋住了人家停靠?正要看手機,面前車窗降下,出傅燼的臉。
見鬼了。
這是姜希霧心第一反應。
隨著車門打開,傅燼從車上下來:“好巧,我們又到了。”
姜希霧里還嚼著東西,一邊腮幫子鼓起,手里只剩甜品的空包裝袋,看到朝走過來的傅燼,咀嚼的腮幫子停下,表怔怔的。
傅燼看到這個畫面有些忍俊不,走近了發現手里的空包裝袋上有曲記圖案,問道:“你也喜歡吃曲記?”
姜希霧把包裝袋一團:“我跟你不吧。”
傅燼脾氣很好,語氣也溫和:“的確不,不過我覺得我們有緣分的,短短幾天就偶遇了三次。”
姜希霧一臉疑地看著他。
這時傅燼自我介紹道:“我傅燼,可以跟你認識一下嗎?”
說完怕把他當壞人,解釋道:“我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我們應該還有緣分,正好我也才回國,邊朋友走。”
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想跟做朋友。
姜希霧不確定傅燼是真的不認識,還是裝不認識,反正不想搭理他。
“不好意思,我膽小,不敢在外面隨便朋友。”用很直接的方式拒絕。
傅燼也不生氣,解釋道:“我不是壞人,也沒有惡意,就是純粹……”
姜希霧:“見起意?”
傅燼愣住。
姜希霧冷冷的語氣道:“我對你一點都不興趣,所以你的行為已經不是搭訕,是擾。”
傅燼沉默。
姜希霧大概想不到,對傅燼來說的這三次見面,每一次都讓他印象深刻。
墨園偶遇撿到坎肩看到臉時的驚艷。
醫院護士站認錯後微怒始終不看他時的好奇。
還有此刻,明明牙尖利卻說自己膽小一再拒絕認識他。
不知道為什麼,越是被拒絕,傅燼越想更了解,他對自己這種心態很疑,以前從來沒有過。
滴滴車打著雙閃開過來了。
姜希霧看見車牌號,是打的那輛,于是繞開傅燼往滴滴車走去。
傅燼轉看著姜希霧的背影,大聲說:“你信不信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姜希霧沒理會他,拉開車門坐上去。
“師傅開車。”
車子很快掉頭駛離。
傅燼笑了聲,但笑著笑著笑容就淡了下來,他想起墨園第二天他收到的回復,說查不到那個穿旗袍的人的份信息。
當時也沒覺得失,就沒再讓人繼續查。
可來趟醫院連著偶遇兩次。
這兩次比那晚在墨園還讓他印象深刻。
只可惜,這個孩對他似乎很排斥。
想起什麼,傅燼抬手按了按眉心,差點忘了,他不能把國外孩子的思維平移到國的孩子上。
不過他堅信肯定還能再遇到。
……
姜希霧定位的不是邵家,而是沈唯的住。
主要是太晚,去邵家不合適。
到時候事沒辦,又惹一麻煩。
車子到了沈唯住的小區,還沒下車,姜希霧已經看見沈唯朝招手。
“你知道嗎,我生怕你又被中途拐走。”沈唯過來挽住姜希霧的手,“噫,曲記的甜品。”
“這次不會了。”姜希霧把甜品給沈唯,“去了趟醫院看傅渺,給我的。”
沈唯接過,問起:“傅渺真流了?”
“沒,在醫院穩胎。”姜希霧說,“鬧進了傅家祠堂,周瓊雅又是那個態度,沒想到還是保下來了。”
沈唯嘖了聲:“以傅家那個態度恐怕是容不下吧,應該是誰開口了。”
姜希霧想到了傅寒嶼。
但轉念一想,又否掉了這個想法。
沈唯家里還有的小助理,小助理剛把沈唯點的外賣打開擺放在桌上,見到姜希霧來了,笑嘻嘻打招呼問好,“希霧姐。”
姜希霧回了個笑,然後問沈唯:“怎麼點這麼多外賣?”
“小田還沒吃,再加上你我在餐廳都沒吃多,我就點了這些。”沈唯拉著姜希霧過來坐下,“還準備了酒,我們喝一個,慶祝我新戲殺青。”
小田一手抓著三個大酒杯,一手抱著一瓶白蘭地走過來:“慶祝唯唯姐新戲殺青。”
姜希霧幫小田分擔,“小心別了。”
小田對姜希霧說:“我的手可是八爪魚呢。”
姜希霧被逗笑,找到起瓶練開酒。
有一個只有悉的人才知道的優點,就是喝酒很厲害,邊認識的會喝酒的目前還沒有人能喝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