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嶼把姜希霧抱走之前,讓陳明修安排兩個人把客廳收拾一遍。
外賣盒子和那些酒瓶不理,明早整個客廳都會有一難聞的臭味。
陳明修應下。
小區外。
保鏢見傅寒嶼出來了,立即打開車門。
傅寒嶼俯將姜希霧放進後座,起時發現的手還攥著他的袖不肯松開。
他輕輕扯開,那手在空氣里胡抓了幾下,再次準抓住他的袖。
傅寒嶼垂眸睨著,隨後俯下,抬手撥開遮在臉上的頭發。
悉的雪松香靠近,姜希霧慢慢睜開眼,車里開著燈,看見男人琥珀的瞳孔,靜靜地對視,的心跳在某一個瞬間了一拍。
手松開,緩緩落了下來。
傅寒嶼退出去,關上車門,從另一邊上車。
他剛坐下,車門還沒關上,一旁的姜希霧已經了過來,小手胡在他手臂上著。
後座是隔開的。
但擋不住那作的手。
一寸一寸到他膛上,然後越來越大膽,往他脖子上,眨眼間人就到了他上坐著,像只八爪魚。
傅寒嶼沒見過這麼主的一面,他深知是跟喝酒有關,之前在外面喝沒被他抓到過,今天被抓了個現行,醉這個樣子,渾酒氣。
他摘開的手。
下一秒那小手又攀上來。
他冷著臉繼續摘開。
但這次那小手更不老實,到他結上,然後揚起腦袋親上來,傅寒嶼別開臉,聲音冷冷的:“我不跟酒鬼接吻。”
吻落了空,姜希霧滯了幾秒。
然後,毫無預兆往後倒。
說不跟酒鬼接吻的男人手已經過來攬住的腰。
被攬回來,姜希霧揮手扇出去。
又是‘啪’的一聲。
但比起在沈唯客廳里的那一耳,沒那麼清脆。
這次是有些悶悶的脆。
扇完之後姜希霧回手,那是本能的心虛,但想到自己現在是醉鬼,干啥都沒自主意識,膽子又大起來,抬眸直視男人的目。
司機在前面大氣不敢出。
空氣仿佛凝滯了那般。
對視間,姜希霧沒從男人眼里看到怒火,只有審視,似乎在確認到底是借著酒勁撒歡,還是借著酒勁報復。
姜希霧穩住心態,在男人審視的目中湊上去親他角,甕聲甕氣說:“我不是酒鬼,我沒醉。”
只有真正喝醉了的人才會強調自己沒醉。
姜希霧這招用對了,男人眼里的審視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更深的濃稠,呼吸明顯重了幾分。
他鉗住的手腕:“喝醉就手,誰教的壞病。”
姜希霧不承認:“我沒手,我的是。”
說完,又湊上去在男人角親了親。
連著親了幾次,饒是傅寒嶼再淡定,也被親出了火,他松開的手腕,“坐回去。”
姜希霧當沒聽見,心里盤算著怎麼能再打一掌。
至打三掌才能勉強解氣。
“你上坐著更舒服。”窩著不,跟小貓似的,就差把自己蜷起來了。
傅寒嶼垂眸瞧著,心臟一陣,由這麼坐著,對司機說,“開車。”
司機啟車子,定位帝北莊園。
路途中姜希霧一直不太老實,四點火,傅寒嶼鮮胡來,但也經不住這麼折騰。
車子開進莊園,司機迅速下車走開。
不一會停靠在噴水池旁邊的車子有了靜。
姜希霧趁著男人上頭,又給了他一掌,不過這次沒扇準,扇在了他下上。
手腕被鉗制住,耳畔傳來重的慍怒聲,“打上癮了是吧。”
姜希霧一把抱住傅寒嶼脖頸,輕聲說:“三叔,你不要聯姻好不好。”
傅寒嶼的怒火在這一瞬凝滯。
這是姜希霧第一次在傅寒嶼面前提到他會聯姻的事,他大概以為不知道。
怎麼會不知道呢,全傅家上下都知道。
姜希霧心里生出一難過,是真的難過,“至不要是今年。”
傅寒嶼抬手上姜希霧的後背:“不能是今年,明年就能接了?”
姜希霧沒說話。
至于為什麼不能是今年,因為今年剛好還剩下三個月。
三個月後,舅舅就回來接了。
等離開,他以後想娶誰就娶誰,跟再也沒有任何關系。
“說話。”
在後背上的手移到了腰上。
姜希霧甕聲說:“明年……明年可以。”
話音剛落,停留在腰上的手用力掐住,姜希霧側著了,但逃不開他掌心的桎梏。
耳畔是寒浸浸的聲音:“今年不可以,明年就可以?”
他怎麼生氣了?姜希霧不明白他生哪門子氣,這麼善解人意只要他三個月時間,他應該夸才對嘛。
車門打開,姜希霧被抱下車。
覺男人的怒火沒有消,心里一上一下的,直到被扔在主臥的大床上,兩眼一黑,知道今晚必然有得。
只是被翻來覆去的時候,總憾,最後那一掌怎麼就沒扇準呢……
“專心。”
一聲提醒伴隨著輕微的疼痛傳來。
姜希霧想起自己今晚是喝醉的人設,忍無可忍,一有機會就翻做主。
不過翻了幾次,沒功。
最後姜希霧放棄了。
……
次日醒來已經日上三竿。
姜希霧又一次發現旁的男人還沒走,翻個想悄爬起來,小心翼翼挪了半天發現傅寒嶼睜開眼看很久了。
姜希霧揚起笑:“三叔,早上好。”
傅寒嶼沒說話,靜靜看著。
這眼神看得心里的,腦海里不可避免回憶起昨晚裝醉給他三掌的事……
想什麼來什麼,下一秒就聽到傅寒嶼問:“還記得昨晚做了什麼嗎?”
姜希霧小臉凝固。
記得,可太記得了,連揮手的力道都記得清清楚楚。
畢竟又沒喝醉,沒有斷片這一說。
“昨晚啊……”姜希霧裝得很像完全沒印象那麼回事,“我記得昨晚在唯唯家里喝了酒,醒來就在這了,難道我酒後做了什麼……不好的事嗎?”
傅寒嶼手抓著姜希霧的手,將拉過來。
姜希霧栽回床上,面前是傅寒嶼放大的臉龐,“昨晚說的話還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