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希霧問:“傅渺知道邵恒已經去世了嗎?”
迫切想知道。
可傅寒嶼卻沒有正面回答,他拿走手里的手機,“不要到跑,還有……”
他目落在穿反的鞋子上:“鞋子穿好。”
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姜希霧氣急敗壞,“三叔,你不要答非所問,我求你告訴我,傅渺到底知不知道邵恒已經去世的事?”
“知道又如何,”傅寒嶼語氣涔冷,“不知道又如何?”
仍舊是模棱兩可的語氣。
姜希霧氣得將他推開,可高估了自己的力氣,傅寒嶼的形紋不。
“你不告訴我,你就是想看我因為這件事焦慮、擔心,現在你可以滿意了,我會因為這件事反復難反復不安……”姜希霧聲音有些發啞,說到最後已經啞得越來越小聲。
就要走。
手腕被傅寒嶼攥住,拽回他面前。
“非要弄清楚是嗎?”
對上男人的目,姜希霧眼神決絕,“是!我就是要弄清楚,還有,你們不能這樣對傅渺,已經很可憐了。”
傅寒嶼看著決絕的眼神,不自覺皺眉,“你知道真正可憐的是誰嗎?”
這句話像是諷刺。
其實像不像已經不重要了,姜希霧就當是他對的諷刺,順著他的話往下說:“是我,最可憐的是我,這樣三叔滿意了嗎?”
傅寒嶼眉頭越皺越深:“牛沖驢倔,這倆都被你占完了。”
姜希霧:“就當三叔夸我了。”
傅寒嶼冷然:“是在夸你。”
姜希霧板著小臉,下一秒被拽著離開。
以為傅寒嶼是要把帶回屋里關著,繼續圈,不讓接外界,知道就算掙開了他的手也逃不出偌大莊園,沒鬧,平靜跟著他。
前面停靠著車。
陳明修站在車門外等候。
姜希霧心里死氣沉沉,沒看見前面的車,悶聲問,“三叔這次又要把我關多久呢,是一個月還是三個月?”
旁傳來冷誚的聲音:“牛沖驢倔的脾氣,什麼籠子關得住你。”
姜希霧:“那就別關,放養不好嗎。”
傅寒嶼:“當真是自己是驢了。”
姜希霧:“……”
“三爺,姜小姐。”
被帶到車子旁邊,冷不丁聽見陳明修的聲音,姜希霧抬頭看去,有些呆滯。
傅寒嶼察覺到的異常,將拉到車門旁,“太久沒見外面的人,恍惚了?”
回過神來,姜希霧扭頭就說:“那也不是拜三叔所賜。”
傅寒嶼:“再犟一句,車就別上了。”
姜希霧反應極快,迅速坐上車,傅寒嶼側目看著已經端坐在車里的人,滿臉防備,“我已經坐進車里了,不可以再把我拉下來。”
傅寒嶼沉的臉上終于有了一和。
……
車子開往姜希霧不知道的目的地。
盡管一路上問了好幾次,但每次都沒得到答案。
半個小時的車程,車子抵達一高端酒店。
下車時,姜希霧環視周圍,“為什麼是酒店?”
傅寒嶼走在前面:“為什麼不能是酒店。”
姜希霧追上傅寒嶼的步伐:“你帶我出來難道只是陪你出差嗎?”
傅寒嶼:“不然呢。”
姜希霧忽然止步,傅寒嶼察覺到,但沒停下來等,繼續往里走。
覺自己被耍了的姜希霧轉就跑,這一轉,差點撞陳明修上,陳明修退開兩步,“姜小姐有東西落車上了?”
姜希霧瞪著他:“是,我的好脾氣落車上了。”
陳明修眼觀鼻鼻觀心。
後面還跟著四名保鏢,這是傅寒嶼的出行標配,去哪里都會有保鏢跟著,份在那,別有用心的人多,該防就要防。
姜希霧認命跟進去。
這家酒店不同于普通星級酒店,似乎是專門為有錢人服務的,私極高,各種設施配備一應俱全,別說酒店里面,就連酒店外面都看不到閑雜人。
套房是躍層,帶大臺和泳池,有單獨的辦公區和健區。
傅寒嶼進套房後直接去了辦公區。
姜希霧不知道他要開會,在套房里到轉悠,直到聽見傅寒嶼的說話聲,溜達到他辦公區門口往里看,他在開視頻會議,臉嚴肅得不行。
很自覺沒有打擾,打開門出去。
陳明修在跟保鏢代事,見出來,詢問道,“姜小姐要去哪?”
姜希霧說:“我了,剛才進來看到了餐廳,我自己去。”
陳明修嗯一聲,示意保鏢跟著。
姜希霧就知道會有保鏢,也不排斥,去餐廳逛了一圈,點了很多吃的,全都一個人解決了。
吃完又去酒店的公共區域逛了下,有棵銀杏,葉子金燦燦的,落了滿地,畫面很,轉對保鏢說:“給我拍照。”
保鏢不為所。
姜希霧擰眉:“這都不行嗎?”
保鏢拿出手機配合。
其實沒化妝,姜希霧是不想拍照的,但架不住銀杏很,想留住這份景,到時候手機拿回來了,讓保鏢把照片傳給他。
幾分鐘後,姜希霧在銀杏樹下拍的照片到了傅寒嶼手機里。
他還在開會,暫時沒時間點開。
逛完回到套房已經過去兩個小時,姜希霧進屋,發現傅寒嶼還在辦公區,會議已經結束,他在理別的工作。
姜希霧杵在門口看他。
男人察覺到的目,抬眸看過來,對視間,他神里的疲倦消散了大半,“逛夠了?”
姜希霧嗯了聲,然後問問:“我什麼時候可以去見傅渺?”
傅寒嶼沒答話,垂眸繼續看手里的文件。
姜希霧走進來,站在辦公桌外面:“餐廳的食很好吃。”
傅寒嶼嗯了聲,頭也沒抬,“所以你一個人吃三個人的量。”
他又知道了。
姜希霧繞過辦公桌走到他旁,目不經意一瞥,看見傅寒嶼的電腦屏幕上是剛才在銀杏樹下保鏢給拍的照片。
照片里笑得出牙齒,眼睛亮亮的,很甜。
姜希霧問:“好看吧三叔。”
傅寒嶼沒應聲。
姜希霧又說:“還有好幾張呢。”
傅寒嶼翻過手中的文件:“看過了。”
姜希霧彎下腰來問:“三叔不評價一下嗎,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