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會議的時候不能打擾。
但這會,明顯是有意打擾他分心,但男人不接的招,看文件看得專注,一點都不分心神。
姜希霧深頹敗,手托著腮,“三叔,你怎麼不理我了。”
文件合上,放在一旁,傅寒嶼抬眸看,“理你什麼。”
他語氣淡,似乎真沒聽到剛才問的那話。
姜希霧反正無聊,當著他的目又問一遍,“三叔,照片好看嗎?”
說完眼神往電腦屏幕上瞟了瞟。
傅寒嶼往後靠,抬手松了松脖子上的領帶,深藍襯迷人眼,姜希霧一路上看了好幾遍。
對上那琥珀的眸,綻開笑,不依不饒:“嗯?”
在的注視中,男人回答:“好看。”
姜希霧找茬似的:“我好看還是照片好看?”
傅寒嶼:“都是你,沒有可比。”
姜希霧:“我知道你不耐煩了,不想回答就不回答唄,敷衍算什麼意思。”
起轉,下一秒被傅寒嶼拉懷里,坐在上。
姜希霧不掙扎,順勢挽住他的肩,“三叔,我什麼時候能去見傅渺?”
傅寒嶼手心按在上:“找半天茬,就為問這個答案?”
姜希霧點頭。
傅寒嶼不多說,只告訴:“先在這住著,到了時機你自然就知道了。”
時機……時機……
等一個什麼樣的時機呢?姜希霧不知道,因為傅寒嶼不說,沒有人會告訴。
心又煩躁起來,剛一起,就被跟著起的傅寒嶼按在辦公桌上。
電腦被推開,被推倒到桌上。
半躺,起不來,子已經被拉開。
天還很亮,玻璃窗進一片日,這一層可以看見酒店旁邊銜接著的幾座大樓,目前正在開發,打造度假樂園。
幾只國家二級保護鳥類飛過大樓雲端,然後在樓頂棲息下來。
姜希霧想欣賞都欣賞不了,因為眼前的畫面本看不清。
耳畔傳來低沉沙啞的聲音:“想看清楚嗎?”
姜希霧裝死不回答。
然後就被帶到了玻璃窗邊。
從天明亮,到日落西山,這一下午格外漫長。
後面的事姜希霧就不知道了,因為一覺睡到了晚上八點才醒,床上只有一個人。
醞釀了好一陣才爬起來,下床走路兩都不自在。
澡已經洗了,但沒什麼記憶,不確定是不是結束後傅寒嶼給洗的。
柜子上放了兩套服,姜希霧隨意挑了件穿上去開門,保鏢在門口,問,“傅寒嶼呢?”
保鏢回答:“三爺回老宅了。”
意料之中,姜希霧很淡定轉回屋。
電視可以打開,找了沈唯的現代劇看,窩在被子里昏昏睡,沒一會房門敲響,拖著疲憊的去開門,是酒店服務員送來晚餐。
姜希霧下午吃太多,沒胃口,讓退回去。
但保鏢不讓,示意服務員把晚餐放進屋。
服務員左右為難,姜希霧見不得他們為難普通人,轉進去。
晚餐很快被擺放好,香味飄過來,姜希霧本來沒胃口,聞了一會突然又想吃了。
坐過去拿起筷子,房間里的酒店電話突然響起,狐疑接聽,里面傳來傅寒嶼的聲音:“睡醒了?”
姜希霧:“再睡會就睡死了。”
說話不好聽,男人也不生氣,語氣和:“有沒有吃飯?”
姜希霧:“不吃,打算死自己。”
說完,往里塞了一塊烤鴿,味道鮮。
電話那頭的男人脾氣好到姜希霧意外:“你的質一時半會不會被死。”
這是涵平時吃得多呢。
姜希霧把電話放下,專心吃飯。
傅寒嶼在電話里說:“我晚點再過來,你早點睡。”
姜希霧:“說得好像我會等你回來再睡一樣。”
傅寒嶼:“說沖人的話。”
姜希霧:“在吃東西呢。”
之前怵怕他的時候,低眉順眼居多,現在敢給他甩臉,是因為確定很快就要離開。
三個月,不,沒有三個月,已經到月中了。
還剩兩個半月……
這頓姜希霧也沒吃多,吃完跟下午一樣出去逛了逛,然後回來休息。
姜希霧并不知道傅寒嶼半夜什麼時候回來的,那會已經睡得很沉。
在酒店住了三天。
每天都跟復制粘一樣,每天都讓姜希霧覺得很沒意思,還不如在莊園呢,莊園至有大圣陪,在這酒店地方限制,而且并不喜歡這里。
姜希霧跟傅寒嶼提過什麼時候能離開。
他卻反問:“不是你說想知道嗎。”
這話聽得姜希霧莫名其妙,“你到底在賣什麼關子?”
傅寒嶼:“你想要一個真相,這個真相就在這里。”
姜希霧更懵了,沒等問清楚,傅寒嶼接了一通電話就走了,走之前告訴晚點才回來。
至于多晚,不知道,他很說時間。
晚上姜希霧像尋常一樣去餐廳吃晚飯,然後去外面逛。又去了銀杏樹那,撿了幾片葉子準備拿回去做個裝飾,保鏢寸步不離跟著。
撿了葉子回去的路上,姜希霧見了住的客人。
那是一個年輕男人,看著很高,長得也很帥氣,灰衛松松垮垮堆在他上,肩膀撐起了架子廓。
他推著行李箱進來,酒店人員上前接過他手里的行李箱,然後客氣地稱呼他,“邵先生。”
那名被稱作邵先生的男人嗯了聲,他鼻梁上架著墨鏡,抬手推了推,往電梯方向走。
他對這家酒店的方向很悉,而且提前辦理了住,一看就不是第一次來這里。
姜希霧原本只是隨意瞟了一眼,直到那聲‘邵先生’吸引了的注意。
問後的保鏢:“你認識他嗎?”
保鏢搖頭。
姜希霧撇撇,明知白問。
走過去,恰巧男人在接電話,還沒進電梯,記得這電梯里是有信號的,這男的估計是忘記了。
姜希霧只好先進電梯。
在他從邵沉旁過時,邵沉側目看了一眼,對電話那邊的人說,“遇見個,先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