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秋慢悠悠的泡了一個澡,剛出浴穿好浴袍,就聽見臥室門被推開的聲音。
也不關心,對著鏡子慢條斯理的護。
孟辭北在外面等了一會兒,沒耐心了,直接推開浴室門走過來,過鏡子看昳麗的臉。
他老婆這張臉,長得太好了。
孟辭北當初答應和結婚,就是因為出場太驚艷了,那樣艷四的大人誰見了不心?
就算結婚兩年,他依舊目欣賞的看著人出浴。
“給你買的禮我讓人送上來了,去看看喜不喜歡?”
譚秋恩了一聲,并不太急切,無非就是什麼限量版的包包,要不就是花大價錢拍下來的古董,珠寶之類的。
孟辭北見不興趣,摘下眼鏡了有些疲倦的眉心,走過來一把把人圈在自己的懷里。
譚秋也有一六八的高,但依偎在他懷里就顯得很小鳥依人。
孟辭北親親的耳垂,聞著那沁人心脾的香味,不是香水味,就是沐浴後的淺香。
“今晚早點開始?”他嗓音有點低沉,帶著念。
譚秋從鏡中看了他一眼,勾了勾。
“行啊。”
反正都用了那麼多回了,還沒離婚,也不差這一回。
偶爾也看泡沫劇,離婚炮,也不稀奇。
男人嘛,和是可以分開的,當然了,也可以。
譚秋轉過,把紅送上去。
孟辭北就喜歡這個調調,太能勾人了。
他沒帶人轉移陣地,直接把洗手臺的上的瓶瓶罐罐推到一旁,輕松把抱上去坐著。
譚秋驚呼一聲:“你小心點,別給我壞了。”
他呼吸有點急促,“壞了十倍給你賠。”
孟辭北這次回國談國合作,十五都沒能回來,他的克制已經到了頭了。
正常男人都有的需求,他也有。
譚秋剛好每一點都符合他的審和潔癖點,他不愿意浪費時間,但也不會不識趣。
……
浴室就是方便,譚秋昏昏沉沉的想,新做的指甲在他肩膀上,背上,留下了好多痕跡。
孟辭北早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除了留給一酸和疲憊,還有堆滿半個主臥的禮。
譚秋隨便穿上一條睡翻了翻,都是奢侈品。
看了一眼就沒再看了,稍後傭人會上來收拾,分門別類的放好。
吃完早餐,懶洋洋的去了花園房,給中介打電話。
“挑個離小月樓越遠越好的別墅,要大平層。”
名下也有房產,但譚秋覺得重新開始就是要全新的,要換個環境。
給中介打完電話又給找了在大學群里一直拉投資的學姐。
“學姐,你不是要開個雕刻工坊嗎?我給你投資。”
學姐:啊?
這潑天的富貴啊。
譚秋知道,名牌大學畢業就結婚了,出背景不簡單,嫁的也是不簡單的豪門。
拉投資找過很多人,都沒想過譚秋這個富家太太,譚秋肯定看不上的項目。
結果譚秋竟然主聯系了。
譚秋和學姐約了一個時間見面,就掛斷了電話,也不是想創業,就是想找點事做。
除此之外,就是等著孟辭北什麼時候為了他那個白月來找談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