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意折騰,但對譚秋來說,這是外面花錢也找不來的好服務。
只是在想,白薇薇都回來了,孟辭北還跟這樣那樣的,對得起白薇薇嗎?
反正是有潔癖的,只要孟辭北和白薇薇有半點接,都會嫌臟。
所以離婚的事,應該很快就提上日程了。
得想辦法說服爸媽,同意離婚,商業利益再重要,他們應該也不會這麼無的犧牲兒的幸福吧?
譚秋安自己,爸媽現在只是沉浸在孟辭北給他們的假象中了,一旦他們發現了孟辭北踏著兩只小船,又怎麼會容許他們的兒陷火坑之中。
這場較量,直到天亮才漸漸停歇。
譚秋累的眼皮都睜不開了,孟辭北抱著,下擱在頸窩呼吸。
嫌熱,也不喜歡這汗涔涔的樣子,手就要推著他腦袋。
孟辭北氣還沒勻,呼吸有些急促,他抬手握住譚秋纖細手腕,帶著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抱一會兒,再帶你去洗澡。”
譚秋聲音控訴:“我今早還要去練瑜伽。”
畢竟他每個月只有兩天和做這種事,一號和十五,昨晚既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
他破例來找,打了的節奏。
按照的計劃,昨晚喝完紅酒後,應該舒服的睡個容覺,早上七點準時起來去練一小時瑜伽,吃過早飯後就去工坊看看。
孟辭北聽到這話,埋在頸間失笑:“瑜伽?昨晚練得還不夠多麼?”
他鐘譚秋的腰,細的一把就掐過來,還能做出很多他喜歡的……
譚秋反應了兩秒,一掌輕拍在他臉上,不痛不,“孟辭北!”
“我在。”
“以後除了一號和十五號,其他時間都不準再做。”
孟辭北瞇眸,意味不明的看著:“這規矩誰定的?”
這一句話竟讓譚秋有些怔忡,好像……兩人之間都沒有確定過,每個月只做兩次。
只是孟辭北習慣了這兩天來,所以譚秋默認他們一個月就這麼寡淡的兩次。
孟辭北掐腰:“我們是夫妻,想做的時候自然就做,不需要考慮時間,地點。”
地點還不需要考慮了?
譚秋深吸口氣:“你瘋了還是你腦子瓦特了?”
孟辭北:……
合著只罵他。
他角牽:“你不喜歡我的技嗎。”
“一般。”
“嗯?”
兩人現在還躺在一個被窩里,譚秋說這句話無疑危險至極,但他一靠近,譚秋子就不控制的發抖。
譚秋垂了垂眸:“你就不怕對不起……”
白薇薇三個字梗在口紅,譚秋想,誰都可以控訴他心里裝著別人,但沒必要控訴。
兩人本就是商業聯姻,結婚後也沒什麼時間相。
白薇薇是他心里的白月,他一次沒在面前提過。
譚秋對白薇薇的印象都是從他好兄弟那里聽到的。
他都飛到國外去陪白薇薇了,提離婚的事還差這幾天嗎?
他主來提,對來說最好,剛好也可以給爸媽一個代。
孟辭北卻一副沒聽懂的樣子,漆黑深邃的眼眸直著:“對不起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