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婷連忙訕訕一笑,低聲音:“是,譚……”
一時間在稱呼上犯了難,譚秋眼眸掃過去,淡淡開口:“我譚秋就行。”
方婷心里直打轉,沒想到,創業最艱難時期,竟然是譚秋撈了一把,大學同學里也有嫁給富二代的,還沒有譚秋嫁得好,可結婚後,那鼻子都快能翹到天上去了,恨不得用鼻孔看人。
方婷聯系了好幾位老同學,上都提著有錢,一到投資的時候紛紛不吱聲了,也有跟說回家和老公說說的,等方婷再聯系的時候,對方已經把拉黑了。
如今譚秋讓的雕刻工坊功開業,方婷本想用譚秋的一個字取公司名,被譚秋給直接拒絕了。
方婷想,譚秋是真的低調,投資了那麼大的一個工坊,竟一點信息都不往外。
估計也是怕暴了是投資後,不認識孟辭北的合作伙伴都會看著孟辭北的面子上過來下訂單。
最終這雕刻工坊命名為念山。
是方婷定的名字,拿給譚秋過目的時候,譚秋還怔了一下,不過沒有多余猶豫,便答應了方婷的提案。
方婷帶著譚秋來到了辦公室,推門進來時,眼前的工作環境清新優雅,窗外就是好看的樺茗山,秋葉濃濃,景怡人。
“譚秋,我招聘的雕刻師都是從各大名校淘來的,不過我沒想到你還會雕刻這門手藝,而且我還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譚秋欣賞了眼辦公室,是喜歡的風格。
抬眸掃過去,“什麼好消息。”
“我們現在不是試營業嗎,就接到了兩個大單子!”
“什麼?”
方婷將手機拿出來,遞給譚秋看。
“一個是修復單,一個是肖像單,開出的價格都很高,對咱們公司來說,是一個好的開始!”
可譚秋再看到兩個訂單時,有些笑不出來了。
與其說是笑不出來,倒不如說是心驚膽戰。
下單的名字是高止,高止這個名字,還能不悉嗎?
孟辭北邊多年用的助理,不過他涉及的從不是公開的工作,都是孟辭北一些私人上需要理的事。
上次孟辭北送給的結婚紀念日禮就是高止跑去國外幾個月給買回來的。
譚秋瞇了瞇眼睛,孟辭北修復雕像,不意外,畢竟馬上要到爸的生日了,孟辭北這個完婿,每年送的禮都能中父母的喜好。
這個破損的雕像是之前博館拍賣出售的,爸一直很喜歡,但找不到合適的修復雕刻師,便憾錯過。
後面是孟辭北給拍回來的,放在家里一直沒彈。
而這個肖像單,就是白薇薇的照片了。
方婷起初接到訂單的時候太激,也沒仔細點開文件看,這下看到白薇薇的照片時,也有些尷尬:“譚秋,我沒打開細看,如果你不喜歡白薇薇的話,這個單子咱們就不接了。”
這話一落,譚秋就回過神來:“為什麼不接?百萬單子,對一個新公司來說,是多大的支持和鼓勵,為什麼要跟錢過不去?”